翌日。
夏之穗掛著黑眼圈,饅頭咬一口,豆漿也只喝了半口,就撐著下巴,猛打哈欠。
林澄郡嘲笑道:「才過一晚,怎麼就變成熊貓了?」
「我做了整晚噩夢。」王靚頤揉揉眼。
「可以不去嗎?」夏之穗趴在桌上。
「再五分鐘出發。」指導老師宣佈。
「真的不再吃點嗎?」林澄郡問。
夏之穗搖搖頭。
半小時後。
所有人坐在路邊稍作歇息。
「都沒垃圾啊?淨什麼山?」林澄郡很喘。
「是體能訓練吧?」丙班女生說。
王靚頤搥著雙腿,眼鏡都起霧了。
曼特寧和別校學生一樣,猛喝水。
夏之穗則是半句話都講不出來。
「都沒垃圾啊?淨什麼山?」林澄郡很喘。
「是體能訓練吧?」丙班女生說。
王靚頤搥著雙腿,眼鏡都起霧了。
曼特寧和別校學生一樣,猛喝水。
夏之穗則是半句話都講不出來。
「妳沒事吧?臉色有點蒼白欸!」林澄郡問。
夏之穗沉默,她覺得極度反胃,像開口就會吐似的。
「要喝水嗎?」王靚頤遞給她。
夏之穗只是搖搖頭。
當領隊與指導老師再度表示繼續前進時,大家都齊聲發出哀號。
*
最後那段路,夏之穗簡直靠著意志力撐著。
沒辦法,誰叫自己平時沒有運動習慣呢?
帶的巧克力都融化了,背包裡的水,也只勉強喝了一點。
夏之穗只想返家沖個冷水澡,好好睡飽。
直到總算下山回到農場,大家手中的垃圾袋仍空空如也。
「同學們這次是否收穫良多?」指導老師笑問。
他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一張張的臉上,都是疲態。
「收穫什麼?腳酸嗎?」林澄郡低聲說。
夏之穗莫名被戳到笑點,而且還控制不住的笑出聲。
「那位同學精神很好嘛!那就麻煩妳收回所有袋子。」老師吩咐。
夏之穗整張因熱而漲紅的臉,瞬間戲劇化垮掉。
「我幫妳啦!」王靚頤拍拍她的肩膀。
「算我一份吧!」林澄郡也道。
「嗚嗚~患難見真情!」夏之穗假哭。
王靚頤和林澄郡無奈對望後嘆氣。
「我幫妳啦!」王靚頤拍拍她的肩膀。
「算我一份吧!」林澄郡也道。
「嗚嗚~患難見真情!」夏之穗假哭。
王靚頤和林澄郡無奈對望後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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