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26日 星期六

45-公事般的床第之事



(當晚/餐廳)
「怎麼這麼有興致請我吃飯?」沈書堯拿下墨鏡。
「嗨。」林乙辰將絨布封面的菜單遞給他。
「不過懷孕有沒有很不舒服?」沈書堯故作從容。
「先點菜吧!我要玫瑰鮭魚排。」林乙辰叫來服務生。
「牛小排。」沈書堯隨口亂決定。

餐點送上後,倆人卻反而顯得沒什麼食慾。

「快吃,有重要事講。」林乙辰催促。
「喔……」沈書堯便大口大口解決眼前物。

當甜點送上時。
林乙辰深呼吸幾次後,終於開口:「幫我個忙,讓我有孩子。」

「啊?」沈書堯還反應不過來。
「只有你可以幫我了。」林乙辰咬著下唇。
「………咦?!」沈書堯逐漸明白。
「好嗎?」林乙辰神情越加堅定。
「所以妳……欸!妳怎麼撒這種謊?」沈書堯放下刀叉。
「我有什麼辦法嘛!」林乙辰臉微微漲紅。
「太差勁了。」沈書堯大力挖布丁。
「幫不幫?」林乙辰盯著他不放。
「NO!」沈書堯毫不遲疑。
「什麼?」林乙辰瞪大雙眼。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沈書堯重複。
「拜託……求求你……」林乙辰低聲下氣。
「一開始別說謊不就好了!」沈書堯其實於心不忍。

「如果你不幫我,一切前功盡棄。我、我也不想活了!」林乙辰跑出餐廳。

沈書堯快速結帳後,連忙追出去。

「幫我……好不好?」餐廳外林乙辰轉頭見到他就飆淚。
「好好好。」沈書堯拿她眼淚沒輒。
「還有……要保密。」林乙辰抽抽搭搭。
「好。」沈書堯無可奈何地皺起眉。

(五星級飯店)
不久後,兩人到了間總統套房。

「你不必浪費這種錢的。」林乙辰感到愧疚。
「難不成妳要到公園還是墳墓?」沈書堯嘆氣。
「我的意思是,找間平價的就可以……」林乙辰將外套脫掉。
「本大少爺會這麼摳門嗎?」沈書堯走進浴室。
林乙辰坐在床沿,發呆聽著淋浴聲。
沈書堯藉著水聲掩蓋止不住的歎息聲。

一男一女,裸著身體躺在床上。
不開心,當然也沒任何激情之感。

「麻煩你了。」林乙辰朝他誠懇託付。
       
「……好吧。」沈書堯從來沒想過。這種床第之事,居然可以如同公事上一般的交易。
能夠和心裡愛的人做這種事,應該是要雀躍的。沈書堯卻完全沒有喜悅感,甚至希望快點結束。
至於林乙辰是怎麼想的?他沒多餘心思去猜。

省略了許多情話及羅曼蒂克。兩個身軀麻木似反覆交疊後分開。

林乙辰閉著雙眼,想以睡覺逃避可能的尷尬。

沈書堯看向心愛的女孩,也許這是最後一次見面。
他還是愛她,卻不知道該怎麼繼續愛她。
畢竟,哪個男孩願意幫喜歡的女孩這種忙呢……

「終究,妳也不愛我,不是嗎?」沈書堯摸摸她臉頰,然後將衣服穿好後,先行離去。

林乙辰沒睜開過的眼,滑落幾滴淚。

(醫院)
病房內,田晏禎逐漸恢復意識沒人發現。

田董和黃湘芸的暗通款曲,自以為不會被發現的,持續著。

「董事長~你真的很辛苦耶。」黃湘芸替他按摩。
「有妳在,我不會累。」田董右手伸上肩搭住她手。
「在幹嘛?」田母尖聲刺耳叫嚷。
「董、董事長夫人。」黃湘芸連忙站好。
「幾歲的人了?還不懂禮貌?不知道先敲門嗎?」田董腦羞。
「別給我轉移話題!你們兩個在做什麼?」田母繼續逼問。
「照顧我們的女兒!妳瞎了?」田董刻薄回嘴。
「我先走囉!」黃湘芸只想趕快離開現場。
「路上小心。」田董不忘對她露笑。

黃湘芸甫轉過身,就被田母拉回來。
〝啪〞一聲,她的臉被打了一巴掌。
熱熱燙燙的感覺,令黃湘芸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妳發什麼瘋?」田董用力抓住妻子的手腕。
防止她還想繼續呼黃湘芸第二下巴掌。

「放開!」田母掙扎著嚷嚷。

「妳先走!回頭再連絡!」田董將她推出病房。
黃湘芸任憑他把門關上,朝著看熱鬧的護士狠狠瞪過去。
心底邊咒罵邊快步行走,深深覺得自己真是倒楣透了!

「該死,竟敢打我…….」黃湘芸撫著仍痛的臉頰。
那又刺又麻的感受,加深了她絕不會給他們留後路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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