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先斬後奏

「你在講什麼？」林乙辰盯著他瞧。
「抱歉先斬後奏。」廖紘昱得意道：「我跟副總的母親說妳懷孕。」
「……」林乙辰先是睜大眼，然後大笑起來。
「怎？」這下換廖紘昱嚇到。
「該說是默契嗎？我正好用這招。」林乙辰指著自己肚子。
「喔～」廖紘昱瞭然於心，倆人相視而笑。
「但是。」林乙辰恢復冷靜。
「妳根本沒懷孕。」廖紘昱也止住笑。
「不過。」林乙辰說：「我有請沈書堯幫忙。」
「連宇宙遊戲公司大少爺都被妳拖下水啊！」廖紘昱頓生佩服。
「也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成功。」林乙辰面帶擔心。
「如果最後還是無法懷上，就實施Ｂ計畫吧！」廖紘昱抿嘴。
「是？」林乙辰心裡完全沒底。
「到時候再說。」廖紘昱語帶玄機。
「嗯，我先出去，聊太久怕別人誤會。」林乙辰話中藏話。

廖紘昱點起從來不抽的菸，望向遠方聚又散的雲朵。
「無論如何，現在只能繼續前進了。」
他眼神中最後的不安逐漸隱沒。

（金星遊戲公司／櫃檯區）
「我要找林乙辰小姐。」沈毅鋒拎著巧克力禮盒。
「請問有預約嗎？」櫃檯小姐禮貌微笑。
「沒關係，我來了。」林乙辰一出陽台就看到他。
「啥時你們金星變成紫禁城？這麼戒備森嚴。」沈毅鋒失笑。
「有事嗎？」林乙辰十分冷淡。
「拿禮物來送妳的。」沈毅鋒遞出手中巧克力。
「無功不受祿。」林乙辰看都不看。

「是妳們女孩子最喜歡的巧克力耶！這國外進口的。」沈毅鋒手伸更長。

「我不要。」林乙辰雙手還胸。

僵持幾分鐘，有意無意的圍觀越來越多。

沈毅鋒只得把巧克力禮盒放到櫃檯上：「我先走囉！」
林乙辰沒回應，甚至在他尚未進電梯前：「這些妳們分著吃。」

 （金星遊戲公司／停車場）
沈毅鋒坐在車上，一發呆就是半小時。
對於林乙辰的無禮和冷漠，竟然是遲遲無法釋懷。就連發動的引擎聲也顯得黯然。
回到宇宙遊戲公司後，沈毅鋒先至洗手間沖臉，然後努力平復難得起伏的心情。

（宇宙遊戲公司／會議廳）
用力推開門，兄弟倆皆被對方嚇好大一跳。
「你一直都在這裡？」沈毅鋒粗聲粗氣。
「不然你是跌進水中喔！」沈書堯看了看濕漉漉的弟弟。
沈毅鋒忍不住把在金星公司發生的事說出來。

「嗯……」沈書堯搓搓下巴。
沈毅鋒此時將臉擦乾。
「不覺得很熟悉嗎？」沈書堯慢吞吞開口。
「什麼？」沈毅鋒坐下。
「你對田氏千金還不是這樣。」沈書堯攤手。
想起田晏禎，沈毅鋒竟無法回嘴。
沈書堯嘆了口氣。

『田晏禎還躺在醫院裡面，我是否不應該去找乙辰？』沈毅鋒心一揪。

「要去看田氏千金嗎？」沈書堯讀出他表情。
「不要。」沈毅鋒撇過頭。
「死要面子。」沈書堯呵呵笑。
「哥，我～有點想放棄乙辰。」沈毅鋒開口。
「為什麼？」沈書堯暗暗驚覺自己平靜。
「讓給你啊！」沈毅鋒回答得不是很正經。
「少來。」沈書堯揮揮手：「怎麼？經不起冷淡？」
「也不算是……」沈毅鋒腦海揮之不去田晏禎的付出。
「隨便你吧！」沈書堯嘆氣。

「哥。」沈毅鋒玩弄手指：「你加油囉！」
「嗯？」睡眠不足的沈書堯無法集中精神。
「乙辰……」沈毅鋒把玩著新買的香煙。
「喔。」沈書堯蹙眉。

會議室內，兄弟倆各自咀嚼著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