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2日 星期六

127-紅顏禍水




(醫院外面)
沈書堯從頂樓狂奔下來,深怕看到任何血肉模糊畫面。
結果只見秘書好端端站在那兒。

「妳、妳會輕功嗎?」沈書堯傻眼。
「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秘書嘴角得意上揚。

沈書堯左右觀望,發現一台消防車、一台救護車,地面還有攤開的救生氣墊。

「這個凹處是我剛剛掉下來的。」秘書指。
「那……我弟呢?」沈書堯問。
「他運氣不太好。」秘書聳肩,眼見沈毅鋒被抬上擔架。
沈書堯急問:「怎麼回事?」

秘書答:「他沒掉在氣墊上,這麼大面積,偏偏墜落離它三十公分的正右方,不幸中的大幸是這兒離醫院超近。」

「別開玩笑,請聯絡我媽。」沈書堯吩咐。
「OK。」秘書拿出手機。
沈書堯連忙跟著奔進醫院。

(急診室)
「傷患情況危急!趕快送手術室!」醫生喊。
「請借過!」護士對杵在那兒的沈書堯嚷。

(手術室外)
「現在狀況怎樣?」夏燁星和林乙辰跑過來。
「寶寶呢?」沈書堯茫然。
「讓護士抱到育嬰室了。」林乙辰答。
「嗯。」沈書堯眼神失焦:「那很好。」
「沈毅鋒還好嗎?」夏燁星問,沈書堯聳聳肩。

秘書和沈母此時跑過來。
「到底怎麼回事??」沈母抓著大兒子。
「伯母……」林乙辰想安慰她。
「妳!」沈母紅著眼瞪:「紅顏禍水!」
「媽。」沈書堯出言。

「難道不是嗎?你們兩兄弟從小感情都很好,自從喜歡同一個女生!」沈母吼。

「那也不是乙辰的錯!」夏燁星蹦出話。
「妳先和林小姐去旁邊,讓沈夫人冷靜一下。」秘書說。

此時護士從手術房快步走出。

「沈毅鋒怎麼樣?!」沈母急忙問。
「在場誰是傷患的家屬?」護士環視。
「我!我是他母親!」沈母湊近。
「我是他哥。」沈書堯站在原地。
「傷患失血過多!需要捐血!A型」護士開口。
「我!」沈書堯自告奮勇。
「你是"AB型"!想害死你弟嗎?」沈母瞪兒子。
「我!我是"B型"!」夏燁星舉手。

「不可以。」護士像是努力壓抑:「"A型"血型的病人血中有B抗體,因此不能輸入"B型"及"AB型"的血液,只能輸入沒有B抗原的"A型"及"O型"的血液。」

秘書忍不住簡化:「總之誰是A型或O型?」
「我也是"AB型"。」沈母皺眉:「血庫難道沒有嗎?多少錢都沒關係!」
「全台鬧血荒已久。」護士淡淡回應。
「我是"O型"。」林乙辰小心翼翼。
「太好了!」夏燁星揚笑。
「不行!誰都可以!就妳不行!」沈母指著林乙辰。
「媽!」沈書堯吼:「現在都什麼時候了!」
「對呀!救人要緊!」秘書幫腔。
「再拖下去,傷患堪憂。」護士嘆氣。

「快帶我去,要抽多少血都可以。」林乙辰態度肯定。
眼見沒人反對,護士推眼鏡:「跟我走。」

「乙辰。」沈書堯在她經過時捉住她手腕:「謝謝。」
「嗯。」林乙辰淡淡微笑。
「我陪妳。」夏燁星提議。
「好。」林乙辰點頭同意。

「沈夫人,我扶您去坐。」秘書拉回沈母的瞪視。
「我想去買杯咖啡,妳們要嗎?」沈書堯手扠口袋。
「給我ㄧ杯熱拿鐵。」秘書看向他。
「媽,妳呢?」沈書堯再次問。
「藍山,冰的。」沈母說。
「OK。」沈書堯聳肩。
「需不需要我去幫你拿咖啡?」秘書抬眉。
沈書堯搖搖頭後,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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