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再度被打開。
司徒狂風與皇甫泉用著一樣的傻眼表情面對眼前景象。
上官凝霜裸露身體只以單薄蠶被包裹,她空洞眼神彷彿對一切都失去感覺。
上官霸天此時才慢條斯理的穿好衣服,走之前還用力親了小女兒臉頰,然後仰天大笑著離去。
上官凝霜連擦掉口水的力氣都沒有。
司徒狂風和皇甫泉同時從旁拿件她的衣裳蓋住發抖的上官凝霜。
「霜兒…」司徒狂風語氣擔憂。
「還好嗎?」皇甫泉伸出手。
「不要碰我!」上官凝霜尖叫。
「霜兒!」上官碎雪拖著病奄奄的身軀出現。
「姊姊!哇嗚嗚嗚嗚——」上官凝霜瞬間潰堤,放聲大哭。
「乖,沒事了。」上官碎雪抱住妹妹。
皇甫泉眉頭皺得極緊,司徒狂風也狠狠咬著牙。
「我要殺了上官霸天!!」上官碎雪握拳。
「妳還在生病,我去。」司徒狂風說。
「都別輕舉妄動!任何人為我犧牲,我都會無法承受!」上官凝霜開口。
「可是!」上官碎雪看向她。
「沒關係,發生就發生了…」上官凝霜露出像哭一樣的淺笑。
「霜兒!」司徒狂風瞅著她。
「我說!沒關係!」上官凝霜忽然拉下臉。
「好好好,都依妳。」上官碎雪安撫她。
司徒狂風用力拍桌洩恨,皇甫泉則一聲不響走出房間。
ౖ
楚無痕第五次被慕蓉緋燕的黑鞭子絆倒,他索性賴在草地上不起來。
「怎麼比都贏不了妳。」楚無痕望天。
「我練了十幾年,你才練幾個月,若輸給你我豈不白活了?」慕蓉緋燕收鞭。
「唉——」楚無痕大聲嘆氣。
「別氣餒,你算很厲害啦!換做別人,可能要練上三五年,才有你現在的程度呢!」慕蓉緋燕道。
「真的?」楚無痕驚喜。
「嗯。」慕蓉緋燕點了點頭。
「師父這番話真讓徒弟充滿信心呀!」楚無痕起身。
「再比一場?」慕蓉緋燕挑眉。
「奉陪到底。」楚無痕拱手。
慕蓉緋燕唇角揚起好看的弧度,黑鞭子微甩。
楚無痕手中揮舞的木劍,看似出力卻輕柔。
冷鈴兒坐在樹枝上,居高臨下觀察,
這兩人似乎有點情愫萌生,也許是日久生情吧?
「真有趣。」冷鈴兒擦拭著鈴鐺。
ౖ
上官霸天逞慾之事經過了幾天。
上官凝霜遺失過往開朗,每天不是發呆就是流淚,夜裡總被惡夢驚醒;連上官碎雪也無法令她重拾笑容。
司徒狂風和皇甫泉輪流做出徒勞無功的討好,上官凝霜仍然望著遠方,毫無反應。
上官霸天則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如往常的猖狂笑聲流竄在狂天堡內。
ౖ
另方面。
「乾娘,我覺得,楚無痕已經準備好了。」慕蓉緋燕說。
「喔?」幽月姬連眉毛都沒抬。
「您不替他開心嗎?」慕蓉緋燕反倒起疑。
「嗯,應該仍不到時候。」幽月姬啜飲熱茶。
「可是——」慕蓉緋燕想反駁。
「妳還不懂嗎?」幽月姬緩緩開口。
慕蓉緋燕沉默,她確實無法理解。
「楚家就剩小痕這條命脈,我這親姑姑怎能讓他去赴死?來日在九泉之下遇見他爹娘,我該如何面對?」幽月姬道。
「說不定楚無痕能贏。」慕蓉緋燕不放棄。
「我賭不起。」幽月姬搖頭。
「您能留他多久呢?」慕蓉緋燕忍不住問。
「不知道。」幽月姬別過臉。
慕蓉緋燕無奈的嘆氣,她又何嘗不希望楚無痕別去報仇?
而她們的對話,全被窗外的冷鈴兒聽見了。
ౖ
楚無痕反覆練習用劍氣斬斷木人的頭,直到準確無誤,月也已昇半天高。
「嘻嘻嘻。」冷鈴兒招牌式笑聲傳來。
楚無痕停下動作,等著她突然蹦出。
「唷!」冷鈴兒這次從左方走近。
「來幹嘛?」楚無痕揚眉。
「用晚膳啦!」冷鈴兒露齒而笑。
「謝謝妳特地通知。」楚無痕點頭。
「你什麼時候要去報仇?」冷鈴兒隨意一問。
「越快越好囉!」楚無痕聳肩。
「我聽見月姬阿姨跟燕妹妹…」冷鈴兒故作神秘。
「啊?」楚無痕被引起好奇心。
「算了,還是別講得好。」冷鈴兒嘆氣。
「欸!哪有人話說一半!!」楚無痕瞅著她。
「你真的想知道?」冷鈴兒又問。
「廢話!」楚無痕皺眉。
「那你可不能發火唷!」冷鈴兒眨眼。
「到底怎麼?」楚無痕不解。
於是,冷鈴兒把幽月姬與慕蓉緋燕的談話內容,稍微加油添點醋,告訴了他。
「姑姑不讓我去報仇!?」楚無痕揚眉。
「她也是為了你好。」冷鈴兒聳肩。
「不!」楚無痕轉身。
冷鈴兒抓住他衣領:「別衝動。」
「我一定要去殺了上官霸天!」楚無痕怒吼。
「但你此舉,恐讓自己被軟禁在這兒更久。」冷鈴兒分析。
「那現在怎辦?」楚無痕生氣。
「我幫你,今晚就啟程。」冷鈴兒眨眼。
「好。」楚無痕被報仇沖昏頭,沒多想她為何要幫忙,或幽月姬及慕蓉緋燕倆人對話真假。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