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睡著的阿怪變回黑白毛皮,楚無痕遂而拎起牠加快腳步。
忽然隱約聽見打鬥聲,他循聲靠近。
上官霸天正在和某位武林人士廝殺,雙方完全不留餘地的使勁全力,想置對方於死地。
『是他?!』楚無痕認出上官霸天。
雖然已隔十數年未見,但絕對不會錯認,滅了繁星派又殲滅楚門的人!
“勿太急躁”幽月姬的叮囑言猶在耳,楚無痕緊握拳頭提醒自己別衝動,他要殺的不只有上官霸天,還有上官家的其他人。
此時上官霸天被長茅絆倒在地,眼看就要被刺穿。
楚無痕將手中隕星劍射出去,直奔那位武林人士的心臟處。
上官霸天訝異得看著楚無痕去拔回自己的劍。
武林人士當場噴血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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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霸天站起身:「你是?」
「吾君仇。」楚無痕臨時起名。
「多謝你相助。」上官霸天道謝。
「舉手之勞罷了。」楚無痕淺淺一笑。
「不介意的話,隨老子同回狂天堡吧!」上官霸天說。
「好。」楚無痕答應,這正合他意。
「等等。」上官霸天又回頭走向敵方,以食指和尾指壓按其穴,武林人士很快便從抽搐轉為靜止。
「你替他止血?」楚無痕問。
「不,老子點的是死穴,那傢伙橫豎會失血致死,倒不如提早送他上路。」上官霸天聳肩。
「欽佩欽佩。」楚無痕拱手。
這才是上官霸天,果然夠狠!
楚無痕超級想直接殺死眼前人,那濃烈恨意簡直可以灼傷方圓五百里。
「你說你叫…吾君仇是吧?」上官霸天開口。
「是的。」楚無痕回應。
「此名甚為特別。」上官霸天說。
「嗯。」楚無痕實在不想與他攀談。
約半個時辰後,終於看見深灰色建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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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的狂天堡已到。」上官霸天道。
「太棒了。」楚無痕暗喜。
「唔?」上官霸天瞅著他。
「在下的雙腿有點酸。」楚無痕硬揚嘴角。
「呃,哈哈哈哈哈!」上官霸天大笑。
楚無痕只得配合著笑。
「咱們進去!」上官霸天邁步。
狂天堡內裝潢得無盡奢華,擺飾全是金與銀,以及玉、水晶、琉璃,完全顯示堡主個性,高調又喜炫耀。
「老子回來啦!!」上官霸天扯喉喚。
「路上辛苦了。」司徒狂風立刻奔跑至跟前。
「把其他人叫出來。」上官霸天吩咐。
「是。」司徒狂風又離去。
過一會兒,兩男兩女站在面前。
「主人。」「爹。」「爹。」「義父。」他們必恭必敬。
「晚膳準備好沒?」上官霸天逆眉微揚。
「好了。」司徒狂風腰略彎。
「先就座,邊吃邊聊。」上官霸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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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五名年輕人彷彿各懷心事。
『他是楚無痕嗎?但沒見到狼煙升起呀…』皇甫泉暗想。
司徒狂風一如往常,恭敬站在旁。
上官碎雪與上官凝霜靜得像塊石。
「這位吾君仇。」上官霸天大塊吃肉:「乃老子之恩人,若不是他,老子早就被段鋒那渾蛋的長矛給捅死了!」
「區區小事,毋須掛齒。」楚無痕拱手。
「喝酒!」上官霸天拍拍桌。
司徒狂風連忙走過去。
「你走開!」上官霸天推開他。
司徒狂風疑惑卻不敢多問。
「妳來。」上官霸天食指伸向大女兒。
「是。」上官碎雪拿酒壺替眾人倒酒。
「吾君仇,老子敬你!」上官霸天朝楚無痕舉杯。
「您亦可叫我『阿仇』。」楚無痕回敬。
「哈哈哈哈哈!」上官霸天笑道:「好!」
皇甫泉從頭到尾不語,卻瞅著楚無痕不放。
酒過三巡,除了年近半百的堡主,剩餘六人仍清醒。
「扶老子去睡覺。」上官霸天打個嗝後,攤倒義子身上。
「義父小心。」皇甫泉只得立刻扶他回房。
上官碎雪和上官凝霜也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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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無痕喝掉最後半杯酒,正拿起筷子要夾菜時。
「楚、無、痕。」司徒狂風坐到他正對面。
楚無痕故作不解回望。
司徒狂風自信揚笑:「你是楚無痕。」
楚無痕夾塊雞肉放嘴裡:「你認錯人了。」
「這裡只剩我們,別裝。」司徒狂風揚眉。
楚無痕拔出殞星劍瞬間。
司徒狂風的斷流刀早就抵住他喉頭。
「你儘管殺。」楚無痕瞪眼。
「冷靜點。」司徒狂風把刀收起。
「難不成你要跟上官霸天講,讓他動手?」楚無痕揮劍。
「您可是主人的恩人,我才不會忘恩負義。」司徒狂風閃過。
「那你到底要幹嘛?」楚無痕收劍。
「為何要化名接近主人?」司徒狂風問。
「報仇。」楚無痕解下面罩。
「你還真誠實呀!」司徒狂風嘲諷。
「要告密就快去,我才不怕。」楚無痕抿嘴。
「不,相反的,在下要幫你。」司徒狂風說。
「為了啥?我憑什麼要相信你?」楚無痕瞇眼。
「時機一到,你便知曉。」司徒狂風給了謎般的答案。
「狂風哥哥…」上官凝霜忽然出現。
「怎還不歇息?」司徒狂風轉身擋住她視線。
楚無痕連忙將面罩重新戴上。
「我只是出來喝水。」上官凝霜雙手捧杯。
「喔。」司徒狂風笑了笑。
「現在要去睡了,狂風哥哥夜安。」上官凝霜點頭。
司徒狂風揮手:「祝好夢。」
「吾君仇夜安。」上官凝霜稍微掂起腳。
「嗯。」楚無痕沒看她。
等上官凝霜終於離開後。
「不知道她有無聽見我們剛剛的對話。」司徒狂風皺眉
「應該沒有…吧。」楚無痕不甚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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