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1日 星期五

92-風雲變色




(隔日/金星遊戲公司)
「第一天上班,緊張嗎?」廖紘昱遞給她早餐。
「又不是剛出社會。」夏燁星接過。
「也對,聒噪女總是天不怕地不怕嘛!」廖紘昱促狹道。
「欸!」夏燁星笑瞪他。
「好啦不逗妳,快吃吧!」廖紘昱替她撕開御飯團包裝。

「早。」江誌宇揚著裝出來的爽朗。
「副總早安。」夏燁星也朝他露出笑容。
「你怎帶了兩份早餐?」廖紘昱注意到他手中兩個紙袋。
「有特價嘛!」江誌宇編個理由。
「也許是副總今天比較餓。」夏燁星垂下視線。
「你們要嗎?我不想喝飲料。」江誌宇把兩瓶喝的放下。
「那就謝謝副總囉!」夏燁星有意無意強調職稱。
「我先回辦公室。」江誌宇也一副不熟的模樣。

廖紘昱看著桌上的草莓奶茶和抹茶奶茶。
「明明是特地買給她和自己喝的吧……」廖紘昱自言自語。
「尿主任你說啥?」夏燁星沒聽清楚。
「沒事。」廖紘昱搖搖頭:「快吃吧!聒噪女。」
「那你要喝什麼口味?」夏燁星問。
        
「剩下的那種。」廖紘昱拿給她吸管。
爾後望向了副總辦公室:『誌宇還是對她如此有心吶……』

(金星遊戲公司/副總辦公室)
江誌宇對著兩份早餐發呆。
「副總。」廖紘昱敲門進入。
「嗨,你要吃三明治嗎?」江誌宇隨便笑一下。
廖紘昱帶著頗富興味的笑容搖搖頭。
「啥表情。」江誌宇撇他一眼。
「這兩份早餐根本是準備給你和她的吧?」廖紘昱故意問。
「不知道你在講什麼。」江誌宇挖耳朵。
「你對燁星現在是什麼感覺?」廖紘昱嘴角揚起。
「就同事啊!你這樣試探是怎樣?」江誌宇略感不悅。
「先問先贏嘛!」廖紘昱推眼鏡。
「好啦!我知道她是你女朋友!我不會越矩!」江誌宇嘆氣。
廖紘昱滿意地說:「你明白就好!」

「三明治拿去吃啦!」江誌宇沒食慾。
「我和她都吃飽了。」廖紘昱禮貌回絕。
「那公司外面有流浪狗……」江誌宇語未落。
「你自己去餵。」廖紘昱立刻反應。
「被其他人看見我這個副總餵狗成何體統?」江誌宇揚起眉毛。
廖紘昱學他表情:「我是主任。」
「好,下班後我自己去。」江誌宇把三明治收起來。
「那我先去忙。」廖紘昱起身。

江誌宇在門關上後,看著電腦裡儲存的照片。
是那時他和林乙辰、夏燁星、廖紘昱四人去日月潭的畫面。
笑容凍結在那一刻,他多想回到從前單純的快樂。
但也就是在那夜過後,一切都變了調,無法掌握卻更無法置之不理。
不去想吧!但又一直在那裡……。

(晚上/江家客房)
林乙辰獨自坐在客房的床沿,打從結婚後,江誌宇就是都睡這兒。
即使有時因為拗不過江母要求而同房,他也是趴在梳妝台前小寢。
她輕輕躺下,想像身旁陪著的就是他。
她伸手撫過他躺過的枕頭、他蓋過的棉被。

「這是?」林乙辰發現枕下好像有壓著東西。
她把那露出的一角拉出來,原來是張照片。
是夏燁星望著日月潭微笑的側臉。
相片理應光滑卻佈滿了指紋,代表是每天都有在拿著看的。
翻過來的空白,寫著的是〝願妳永遠都這麼快樂〞。

林乙辰一時怒火中燒,把相片撕成碎片。

(晚上/江家主臥室)
『他也該下班了。』林乙辰好整以暇的等待。
江誌宇如往常般,踏著有點沉重的腳步去洗澡,才進入客房。

「5……4……3……」林乙辰盯著時間:「2……1。」
        
「是誰!」江誌宇重重將門踹開。
「怎麼啦?」林乙辰柳眉輕揚。
「是不是妳?」江誌宇氣到發抖。
「沒頭沒尾的說什麼呢?」林乙辰明知故問。
江誌宇從口袋拿出相片殘骸。
「唉呀!好好的怎麼撕成這樣呢?」林乙辰假驚訝。
「誰准妳亂進我房間!」江誌宇雙眼佈滿血絲。
「我沒記錯的話,那是客房吧?」林乙辰別過臉。
「妳憑啥亂動我的東西???」江誌宇狠瞪她。

「誰能容忍自己丈夫收藏別的女人照片?」林乙辰回望他。
「她不是別的女人!她是妳最好的朋友呀!」江誌宇大喊。
「你們倆就是這點很像!都很愛一廂情願!」林乙辰搥床。
「燁星已經是別人的女友,妳又何須如此?」江誌宇緊握碎相片。
「說都很會說!卻每天拿著照片看!難不成你是變態嗎?」林乙辰罵。
「我怎樣都不甘妳的事!妳會不會管太多?」江誌宇氣炸。
「你有沒有忘記自己的身分?需要我提醒嗎?老公!」林乙辰大叫。
「不管妳要不要離婚!我根本不可能把妳當妻子!」江誌宇揍門。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林母和江母跑上樓。

「媽,沒事。」
「下去看電視。」
林乙辰和江誌宇同時把母親趕下樓。

主臥室裡,充斥著足以刺傷人的沉默。
半响後,比較在乎的人註定要先妥協。

「對不起。」林乙辰捧著肚子哽咽。
「每次都殺一刀後,才拿藥出來,有意義嗎?」江誌宇語氣冷冽。
「我會這樣都是因為太愛你!」林乙辰淚崩。
「妳該慶幸自己懷孕,否則我絕對狠狠呼妳幾巴掌。」江誌宇冷言。
「你居然想打我……」林乙辰渾身發冷。
「怎麼,妳不覺得自己很欠揍嗎?」江誌宇轉身想走。
「我愛你!你真的不會知道我有多愛你!」林乙辰抱住他。
「我不想再見到妳。」江誌宇扳開她雙手,走回客房。

林乙辰攤坐在地上,沒有崩潰痛哭,而是冷靜拿出紙和筆。

(翌日/江家客房)
江誌宇一夜沒闔眼,終於將撕碎的照片拼湊完整。
只是,裂縫和皺折,卻再也無法恢復原貌。

「也許,就像現在的每個人吧?再也回不去了……」江誌宇嘆氣。

「欸!」林母突然把門打開。
「請敲門。」江誌宇頭也不回。
「你看你幹的好事。」林母把紙條丟在他桌上。
「拿走。」江誌宇看都不看。
「乙辰離家出走了!」江母也走進房。
「她已經不是小孩子。」江誌宇言下之意無須擔心。
「但她是你老婆!快去找她!」林母跺腳。
「我!不!要!」江誌宇也很固執。
「乙辰挺著大肚子!會很危險!」江母拉起兒子。
「媽!妳不知道林乙辰有多過份!」江誌宇嚷嚷。
「一切的一切,都等寶寶生下來再說。」江母說。

「如果我女兒和乖孫有啥三長兩短!我也不會讓你好受!」林母尖叫。

江誌宇為了逃避噪音,於是趕忙跑出家門。

(宇宙遊戲公司)
「怎有空光臨大駕?」沈毅鋒捧著新買的陶杯。
「才幾天不見,宇宙風雲變色啦?」白亞亞盯著桌上擺的“總經理”牌子。
「新買的西裝,還行吧?」沈毅鋒雙臂展開。
「這套很貴,真捨得花呢!」白亞亞挑了挑眉。
「人要衣裝嘛!」沈毅鋒點了根雪茄回應。
「也是,你現在可是總經理呢!」白亞亞淺笑。
「言歸正傳,今天來究竟有何事?」沈毅鋒問。

「有沒有什麼新消息?關於我要你辦的」白亞亞答道。
「本少爺現在哪有時間幹這回事兒」沈毅鋒揚眉。
「別忘了我手中可是有你的把柄呢!」白亞亞雙手叉腰。
「我現在有辦法壓下這消息,妳儘管去爆料吧!」沈毅鋒伸懶腰。
「看來我得要對你另眼相看囉?」白亞亞直視他。
「我調查過妳。」沈毅鋒把牛皮紙袋扔到桌面。
「你!」白亞亞瞪大雙眼。

「調查內容裡我發現兩件有趣的事」沈毅鋒彈煙灰:「原來妳曾是廖紘昱暗戀的對象….…」。

「這不重要。」白亞亞看向旁邊。

「另件事就好玩多了,日記?七億美金?」沈毅鋒微露齒笑。
見對方沒有任何回應,他又繼續說:「有這種賺錢的好康居然也不找我。」

「你算哪位?別多事!」白亞亞擺出高姿態。
「我們合作吧!」沈毅鋒手搭她肩膀:「事成之後就跟我。」
「無恥!」白亞亞打掉他的手。
「糟老頭有什麼好?廖紘昱也根本不愛妳了。」沈毅鋒眨眼。
「走開!」白亞亞瞪他。
「一但七億拿到,我就比他們都有錢了。」沈毅鋒不以為意。
「我考慮考慮。」結果白亞亞竟有點動搖。
「免多想了啦!我也算是帥哥吧!」沈毅鋒昂起下巴。
「對自己還真有自信。」白亞亞斜眼看他。
「三天之後給我答覆。」沈毅鋒手一揮下了送客令。

「等我電話。」白亞亞轉身走。
她才剛把門打開,就看見有個人站在那兒……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