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兩人被晨鐘驚醒,
范嫣連忙跳下床,將袈裟穿起。
才剛披起,聶元裸著上半身,從後方擁住她。
「你快點把衣服穿好。」范嫣催促。
聶元含住她耳垂,還以舌尖逗弄著。
手還滑進她大腿內側,輕輕畫圈。
「不、不可以…」范嫣忍不住嬌聲輕喘。
「但妳讓我情不自禁。」聶元在她耳邊吹氣。
「他們…隨時會來…被發現…」范嫣輕顫。
聶元壓按她因來不及穿底褲而露出的花核。
范嫣臀部難受得扭動,一下子就滲出蜜汁。
“叩叩叩”突然有人敲門。
「誰?!」范嫣嚇很大一跳。
「忘塵,該做早課了。」原來是某和尚。
聶元趁機將碩大挺進她私處。
「呀啊!」范嫣驚叫。
「忘塵?怎麼了?不舒服嗎?」和尚詢問。
「沒、沒事。」范嫣笑瞪身後的他。
聶元輕輕抽插。
「還是我去找醫生?」和尚關心道。
「不…不需要…」范嫣單手扶著牆,另手試圖推開聶元。
門外和尚還在擔心她,人影仍佇立。
聶元卻故意加快抽插速度。
「呀、呀啊─」范嫣控制不住音量。
「還好嗎?!」和尚皺起眉。
「我、我…」范嫣幾乎無法回應:「請替我向老師父請假…」
「好。」和尚滿臉困惑的走掉。
聶元左手搓揉兩人交合處,右掌則摀住她的嘴。
接著,倏地加強力道。
「唔嗯!嗯嗯嗯─嗯咽…」范嫣瞬間到達高潮。
最後聶元用溫柔的吻,平撫她的喘息。
「你很討厭。」范嫣輕打他。
「妳很性感。」聶元在她鎖骨旁吸吮出一抹嫣紅。
兩人整理好服儀,范嫣倚在門旁目送他離去。
聶元每走幾步就眼帶深情的頻頻回頭。
直到他的身影成了一個小點。
老和尚才從樹後現身:「忘塵,妳怎麼沒來早課?」
「我…我月事,肚子疼。」范嫣心虛。
老和尚直接點破:「老衲知道那位施主昨夜在妳房內過夜。」
范嫣低下頭,雙頰緋紅。
「該施主有妻女,無論你們先前是何關係,都該斷。」老和尚又道。
范嫣不敢看他,更不勇氣面對自己。
老和尚說:「妳想忘卻俗事而遁入佛門,所以我才替妳取名"忘塵"。」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范嫣緊咬下唇。
「但願。」老和尚轉身走掉。
他能從范嫣的關門聲,聽出她的惆然。
「孽緣、孽緣…」老和尚搖頭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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