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站在門外不敢進屋,因為她一夜未返家。
外婆正好要去買菜,結果祖孫兩人被彼此嚇到。
「他…在哪?」千千小心翼翼地問。
「妳舅舅去東部教師研習。」外婆答道。
「嗯,幾天?」千千暗自鬆了好大一口氣。
「昨天和今天,妳不知道嗎?」外婆困惑。
千千沒出聲,只是默默回到房間。
她躺在床上,昨夜鞦韆旁的激情,反覆不斷重播。
這是第一次,她感到幸福,連回憶都能渾身酥麻。
不知不覺,千千睡著了,夢中全是李筏鋒…
窗外天色漸沉,時針和分針,於中午過後第二次重逢。
睡熟的千千根本沒聽見開門聲,及那沒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突然她雙臂被反扣,還以手銬固定。
千千還來不及反應,雙眼就被寬領帶捂住。
「是誰?」她語氣顫抖,感到非常害怕。
此時一隻粗糙的手滑入她雙腿間。
「做春夢呀?這麼濕?」耳邊傳來她即便聾了也不會忘的男聲。
千千詫異:「你、你不是去研習??」
「怕妳太想我囉~」男人扯落她底褲,並用手指快速進出她私處。
「啊!不要!不要這樣!」千千高喊。
「可是怎麼辦呢?妳好像很舒服欸!」男人語氣猥瑣。
「沒、沒有!!」千千拼命搖頭。
男人拉高她右腿,直接就插入堅挺。
「不!不要!拔出來!拔出來!」千千哭嚷。
她的身軀現在僅願讓李筏鋒觸碰。
男人聽見哀求,更加興奮得加重力道撞擊。
千千雙手被反扣,只能徒勞無功地扭動掙扎。
但雙眼被矇住,似乎讓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不用多久,她便剩下失神嬌喘的份。
男人在她第三次到達快感頂端後。
解開手銬與寬領帶,千千嘴角唾液緩緩流過側臉。
男人掰開她雙腿,再次挺進仍炙熱的生殖器。
「呀啊──唔嗯、哈啊─不要!不行──」千千覺得自己快死了。
但當她快高潮時,男人卻倏地停止動作。
千千像是卡在懸崖旁,下半身空虛難耐。
「想要?」男人促狹道。
千千緊咬下唇,但身體竟不聽話的發癢。
「求我呀~」男人挑眉。
「舅、舅舅…拜託…」千千羞恥到想哭。
「聽不見唷~」男人故意撞了一下。
千千索性主動用雙手抓住他臀部。
「看來妳的小穴餓得受不了,那就如妳所願吧!」男人抱緊她。
低吼和尖叫聲此起彼落,淫穢的鐘擺運動終於停息後。
千千幾乎是逃跑到浴室裡,沿路滴滿白濁。
而她渾身上下的黏稠,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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