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就是你先叫我別對非皇室……」微風指著他批哩啪啦。
「饒了我吧。」Simoncat笑著坐下。
「還笑!」微風斜眼看他。
「你怎到這來?其他人呢?」章魚燒問。
「尿遁術有時挺好用的。」Simoncat端起侍者送來的咖啡。
「不是他們讓你來趕走我?」微風故意說。
「女王啊,我是騎士耶!怎可任人差遣?」Simoncat兩手一攤。
「哼!誰知道你!」微風別過頭。
「就別再你來我往了!打乒乓球啊?」坐在中間的章魚燒忍不住開口。
「火氣別那麼大,我叫國王請妳去吃大餐?」Simoncat笑笑。
「咦?為什麼又是我?」章魚燒張大嘴。
「什麼叫做〝又〞是?」微風失笑。
「還是要屬下帶您去?」Simoncat故作邀請跳舞貌。
「不用,你帶舞孃去就好。」微風沒好氣的回嘴。
「說到她,蛇蛇最近心情好像不太好」章魚燒歪著頭。
「你也看出來了呀?」Snake忽然現身。
「s……」Simoncat一時不知如何解釋。
「S啥?不是說上廁所嗎?」Snake滿臉嚴肅。
見微風左顧右盼。
Snake便又說:「其他人先回家了。」
「明天不是沒課嗎?不玩晚點兒?」章魚燒問。
「每個人心情都被打壞了,你覺得呢?」Snake反問。
「怪我囉?」微風又一陣火氣上來。
「沒人這樣說。」Simoncat安撫道。
「難道不是妳嗎?」Snake直視微風。
「我怎樣?」微風口氣很衝。
「就算瘋狂皇室是妳創的,妳也不能這麼任性而為!」Snake轉身背對她。
「妳什麼意思?」微風站起來。
「字面上的意思。」Snake似乎不打算再看她。
*
「我哪裡任性而為了?!」微風不顧周圍開始關注的目光。
「之前對非皇室的人,總是那樣排斥,讓我們替妳擔心,現在對那個欣姬,卻只因妳不小心對她笑了,就能為了她,與大家都鬧不愉快嗎?」Snake也沒有壓低音量的打算。
「我哪有為了她?」微風往前一步。
「不用在我面前反駁,妳自己知道。」Snake直接往大門走。
「別太在意,一定是哪裏誤解,蛇以前不曾這樣。」Simoncat說完就去追Snake。
「現、現在是怎樣?她是怎樣?他們是怎樣啊?」微風大叫。
「先不要過來。」章魚燒對其他想靠近的人說。
「我想對誰怎樣是我的自由吧?憑什麼跑來責備我?」微風坐下來發脾氣。
「別激動,我想蛇蛇一定誤會了什麼,她平常不是這樣的。」章魚燒拍拍她。
「你也覺得我任性而為嗎?」微風怒視他。
「我並沒有這樣想。」章魚燒做出發誓的模樣。
「就說了皇室成員不會增加、不會減少、不會被取代!」微風氣呼呼:「幹嘛又損我說什麼欣姬會是女僕?幹嘛又管我是不是笑了?」
「不要這麼生氣。」章魚燒手足無措的掏出糖果給她。
「你自己吃!」微風不領情。
「只是妳為何遷怒到我身上?」章魚燒收起糖果。
「我沒有啊!」微風受不了似的:「你別像他們誤會我啦!」
「好好好!妳沒有!」章魚燒撥亂她頭髮。
「我想回二室。」微風嘆了好大一口氣。
「陪妳?」章魚燒順手幫她拿外套。
「你不用勉強。」微風故意說。
「喂!」章魚燒苦笑。
「好啦好啦!」微風心情稍微好點,便腳步輕快走上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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