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28日 星期二

第14章-願望節






當胤禵和宋璃回到恩王府。
一見司徒松在那兒,就大概猜出是怎麼回事了……

「妳過來。」恩王看著女兒。
「阿瑪。」宋璃走過去。
「恩王。」胤禵點點頭。
「十四王爺吉祥。」恩王面無表情。
宋璃不明白父親怎如此冷淡。
「十四王爺吉祥。」司徒松行禮。
胤禵稍微瞄他一眼:「嗯。」

「剛剛在你們在客棧發生的事,本王都知道了。十四王爺,你何以對百姓動手?」恩王語帶責備。

「阿瑪!您怎只聽單方面說詞?」宋璃問。
「妳別說話。」恩王開口。
宋璃不滿地恢復安靜。

「司徒公子的酒醒得頗快。」胤禵揚眉。
「十四王爺說笑了。」司徒松表情很不自在。

「借酒裝瘋且不分青紅皂白在大庭廣眾之下破壞公主顏面。」胤禵道。

「才沒有!別血口噴人。」司徒松立刻反駁。
「這叫敘述事實。」胤禵聳肩。
「本王聽到的版本,可不是這樣。」恩王開口。
「但說無妨。」胤禵瞅了眼司徒松。

「十四王爺與小女宋璃一同去飲茶。喝了幾杯薄酒便開始胡言亂語。司徒松規勸了幾句,王爺您就對他動手。」恩王說。

「阿瑪,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宋璃急道。
「妳再出聲,就回房。」恩王板起臉。
宋璃跺腳走去坐下。

*

「司徒公子您可真厲害。完全扭轉了故事,黑的都變白的?」胤禵嘲諷。

「在下斷不敢欺騙恩王。」司徒松撇開視線。
「阿瑪!您信他?」宋璃高聲問。
「本王只信自己的判斷力!」恩王瞪眼。
「恩王,您懷疑本王爺,至少也該相信您女兒。」胤禵悠聲。
「這是本王的家務事,無須你多嘴。」恩王低吼。
「阿瑪!您太糊塗了!司徒松不老實呀!」宋璃尖嚷。
「來人!將公主帶回房內!」恩王吩咐。
立刻跑來兩名僕人,分別勾住宋璃的手。

「別碰本公主!阿瑪!」宋璃大叫。
恩王煩躁地揮揮手。
僕人一用力,宋璃幾乎是被扛起來。

「阿瑪!女兒不能讓您誤會盤古!」宋璃雙腳徒勞無功地亂踢。
「快把公主帶走!」恩王喊。
宋璃只好投射求救的目光。
「恕本王無禮了。」胤禵立刻接收到。
「你想做什麼?」恩王喝斥,
胤禵直接將宋璃從僕人手中""走。

「大膽!」恩王怒喊。
司徒松見狀連忙上前。
沒想到甫出拳,胤禵閃個身就讓他摔倒。
「真是沒用。」恩王扶他時忍不住碎唸。

然而此時,宋璃和胤禵已跑掉。

「在下沒用,請恩王恕罪。」司徒松狼狽至極。

「罷了罷了!本王上個書給雍正,讓他好好管教那好弟弟。」恩王怒火未息。


*

胤禵和宋璃重新回到客棧。
掌櫃搓著八字鬍,攜店小二站在外迎接。

「客官,飯菜都準備好了。」掌櫃領他們進去。
「盤古,謝謝你。」宋璃開口。
「本王爺只是看不慣司徒松那樣顛倒是非。」胤禵道。

宋璃掛著笑,走向擺了許多餐點的木桌。
「哇!好多沒看過的佳餚!」她喜呼。

「有心了。」胤禵對掌櫃點頭致意。

「這些全是咱家掌櫃親自下廚,別處絕對吃不到的私房料理。」店小二介紹。

「好棒。」宋璃拍拍手。
「兩位請就座。」掌櫃微笑。

大大的餐桌只坐了一男一女。
不想扯開喉嚨大聲談話,於是兩人並肩。

「請好好享用。」掌櫃與店小二走掉。

胤禵替她夾一片鹹蛋黃炒南瓜。
宋璃也幫他盛碗芋頭鴨肉湯。

兩人邊吃邊聊,不知不覺已過兩個多時辰,桌上的盤卻仍未見底。

*

「好飽好飽……」宋璃很滿足。
「不好意思,實在吃不完。」胤禵對店小二苦笑。
「沒關係,開始『願望節』的重頭戲唄!」掌櫃說。
「天燈與筆墨在此。」店小二領他們到隔壁桌。
「讓在下替你們研墨。」掌櫃拿起墨條。
「本王爺自個兒來即可。」胤禵溫和有禮。
「本公主也要自己用。」宋璃學他。

「那寫好時再告知在下。」掌櫃回以真誠笑臉。
然後與店小二走至後院準備燭火。

「盤古你寫什麼呀?」宋璃好奇。
「國泰民安。」胤禵想都沒想。
「騙人。」宋璃伸長脖子偷看。
「妳呢?又是寫啥?」胤禵反問。
抬頭卻看見宋璃臉頰沾了黑墨。
「妳到底是怎拿毛筆的?」胤禵莞爾。
「唔?」宋璃歪頭。
胤禵笑著用手抹掉她臉上墨痕。
宋璃再度被他舉動羞紅雙耳。

*

後院裡。
店小二忍不住問:「為何要為他們做這麼多?」

店小二知道掌櫃不會因為對方是皇親貴族就給予特別待遇。

「依照我的直覺,他們一定是互相喜歡,卻要與另外的人成親。」掌櫃削木條。
「他們讓你想到自己,對嗎?」店小二剝火種。

掌櫃笑而不答。
他的那段故事只有跟店小二講過。
而掌櫃決定幫那兩名年輕人一回。

「老闆!」宋璃邊走邊大聲喊。
「嘿!」掌櫃爽朗應聲。
「我們寫好了。」宋璃揮手。
「夕陽已西落啦……」胤禵望天。
「怎麼弄?」宋璃想學。
「請把天燈底拉開,讓在下替您點火。」店小二說。

胤禵聽到後照著做。
掌櫃點燃火柴。

在兩個天燈升到半天高後,掌櫃和店小二又連忙放上幾十個小天燈。

「好漂亮呀……」宋璃讚嘆。
天燈和星星在她眼中閃爍。
胤禵則不由自主的看著她。

「祝您們願望實現。」掌櫃真心期許。
接著示意店小二與他先行回客棧內。
將這片燦爛夜空,留給胤禵和宋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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