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畫了大餅(23)§-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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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人物皆是化名，台詞對白亦真亦假，
為增添故事可看性，某些段落予以杜撰，
但若有雷同，純屬閱者對號入座，
那麼，究竟是誰畫了大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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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
甄橡時常看到導演、吳亥、郝仕立。
這三名男士聚在一起，不曉得在聊什麼。

自從每天晚上和查朗出去晚餐與閒晃。
甄橡都會打卡，這只是她開始使用FB後就養成的"習慣"。
但總是才過沒多久。
她就發現查朗將所打的卡從版面隱藏。

這晚，甄橡終於忍不住提問：「為什麼你都要把我打卡藏起來？上面又沒有人物，只有景色或食物。」

「因為我喜歡版面乾淨。」查朗淡定道。
「乾淨？你是非常不喜歡我打卡嗎？」甄橡不解。
「如果不喜歡，我就會直接移除標籤。」查朗說。
「是嗎？」甄橡胡疑。

查朗補充：「就算在版面隱藏。我朋友也還是會看得到，別想太多。我只是喜歡『個人版面乾淨』。」

「喔……」甄橡勉強接受這說法。
雖然她在跟閨蜜聊起時，得到的是不茍同。

某個炎熱的中午。
甄橡看見賈美女心情灰灰的，便關心一下：「嘿，妳怎麼啦？」

「妳知道嗎？王董真的很善良。導演這樣對待他，實在太過分。算了，害我都想哭………」賈美女雙手在眼前搧風。

「王董和曾夢盼……」甄橡還沒講完。

賈美女就搶答：「當然是假的！那個導演自己才跟尤霧不清不楚！」

「咦？！」甄橡睜大眼。

賈美女哽咽：「王董知道我家境不算太好、又要照顧媽媽，所以每個月還給我四萬。」

『好好喔……掛名特助的櫃檯，每天滑手機，居然能領四萬。』這句話像跑馬燈，反覆跑過甄橡腦海。

「我每天都只吃一餐，就是午餐。有時候媽媽來訪，我才煮粥。」賈美女說。

「這樣對身體不好啦！要多吃點。」甄橡開口。
「沒辦法，我的錢很難存，又要幫男朋友還債。」賈美女嘆氣。
「但之前不是說分手了？」甄橡好奇。

賈美女拿面紙擦臉：「等妳長大點就會知道，有時候兩個人的關係，沒辦法真的斷。」

「我不小了。」甄橡點點頭。
「希望妳永遠別改變。」賈美女看著她。
「變？」甄橡摸不著頭緒。

「妳這份單純吶！要好好保留！別也變成傻妞之一了。」賈美女淺笑。

甄橡對這句話似懂非懂。
只記得，之前鄭素也對她說過相同的話。

稍晚，甄橡在二樓寫劇本。
忍不住想著賈美女和鄭素皆對她講的“好好保留單純”。
難道自己幾年之後，會變得複雜嗎？

敲門聲響，進來的是吳亥與郝仕立。
剛開始也只是沒有意義的亂聊。

直到郝仕立問：「妳來這間公司為的是什麼？」

「啊？」甄橡才發現。
吳亥和查朗不知何時已不在這兒。

「夢想嗎？還是錢？」郝仕立又問。
「夢想。」甄橡回覆。
「妳幫王化岱寫劇本，他給你多少錢？」郝仕立揚眉。
「呃……沒講到這一塊。」甄橡按下存檔。
「妳打算做白工嗎？」郝仕立打呵欠。
「當然不是！」甄橡有點不開心。
「不然呢？」郝仕立尾指挖耳。
「談錢傷感情。」甄橡撇下嘴角。

郝仕立直言：「不談錢才傷感情！如果妳寫得半死，結果王化岱說_『我給妳舞台發揮，妳應該要感謝，別跟我談錢，俗！』結果只給妳三千，妳怎麼辦？」

「才不會！又不是短篇作文！」甄橡蹙眉。

郝仕立冷言：「是嗎？我告訴妳，出了社會，利益才是最重要的！為夢想？二十萬字換二千元，妳開心得起來？妳又為什麼會留在這間公司？」

「因為大家感情很好呀！」甄橡理所當然。

郝仕立說：「這社會是很現實的！沒人會跟妳『博真心』！舉例來講，我是商人，即使跟導演認識多年，他不給錢，老子照樣閃人。」

甄橡完完全全不認同郝仕立。
她心想：『他名叫郝仕立，確實好勢利！』

郝仕立聳肩：「也許妳現在聽不懂，或是根本不認同我。無妨，日後妳自然能體會。」

「嗯。」甄橡的不悅完全寫在臉上。

郝仕立眨眼：「對了，不覺得王化岱很可笑嗎？外行人做內行事，根本小孩開大車！」

「欸……」甄橡越來越不高興。
好歹王化岱是老闆，他怎能如此無禮。

郝仕立揮手：「聽我講完。記得上次開會，關於購買攝影器材嗎？王化岱說是導演不讓買，事實正好相反！根本是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

甄橡還沒回應。

賈美女突然闖進來：「導演其實是壞人！都欺負王董！還跟女星曖昧。」
郝仕立掛著不以為意的笑，目送再度跑走的她。
「美女也太突兀。」甄橡傻眼。
「她的挑撥離間好明顯。」郝仕立忍俊不禁。

甄橡雙唇緊緊抿住，挑撥離間？他才是在洗腦！

「還有，外面的人都說這兒是空頭公司。」郝仕立攤手。
「怎麼會？」甄橡驚訝。

郝仕立回嘴：「怎麼不會？開幕都多久了？基本辦公桌椅都沒有！空空如也。整棟樓，只有這間剪接室在使用。就算有案子，我們好意思帶對方來公司談嗎？有實體公司的我們，卻得去咖啡廳，算什麼？」

甄橡在一瞬間，竟也不由得的同意這串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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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稿】
《誰畫了大餅》是一部杜撰小說，
人事物全為天馬行空下的產物，
請勿過度認真看待，與對號入座，
創作本意單純，切勿刻意找出
與自身經歷雷同處，再私下提出威脅，
增添彼此莫須有的困擾，
再次感謝讀者們的熱情支持。
                        聖方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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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場人物：

．甄橡→女，編劇，初生之犢，後知後覺。
．鄭素→女，行銷經理，氣焰很旺。
．賈美女→女，名片印特助，實為櫃檯。
．曾夢盼→女，公司藝人，年紀最輕。
．史曉曉→女，公司藝人，老闆力捧。
．王化岱→男，老闆，很會給承諾。
．郝仕立→男，攝影總監，利益為上。
．孫銓→男，音樂總監，年紀最大，不服老。
．查朗→男，藝術總監，標準繡花枕。
．吳亥→男，編導，文質彬彬，高深莫測。
．導演→男，胸懷大志，身負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