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畫了大餅(26)§-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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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人物皆是化名，台詞對白亦真亦假，
為增添故事可看性，某些段落予以杜撰，
但若有雷同，純屬閱者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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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化岱雖然講得頭頭是道，但甄橡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或許是因為他又提到"爸比關公"。

甄橡也並非不信神佛。

只是……王化岱身為七間公司的老闆，任何決策都依靠"請示"或"筊杯"，總是有一種無法踏實的不靠譜感。

王化岱說：「雖然在演藝這塊，我還是門外漢。但把公司當企業經營，整體也不會差太多吧？」

「哼，他們要走就走，我們才沒差。」賈美女修指甲。

『不過……真的沒差嗎？』
甄橡對於王化岱與賈美女的自信＿感到由衷的懷疑。

*

隔天下午。
吳亥和郝仕立再度約了甄橡到附近咖啡廳。

「還是早點離開公司吧！別浪費妳的才華了。」郝仕立開門見山。

「說白一點，妳以為是導演需要妳喔？其實是妳需要導演。」吳亥薄唇上揚。

甄橡雙手捧住杯子，沉默瞅著對方。

「別等吃虧了才後悔。」郝仕立又說。
「跟著內行人會比較好啦！」吳亥淺笑。
「我要走了。」甄橡起身。
「欸！別感情用事。」郝仕立開口。
「誰像你們這麼沒感情。」甄橡邁步離開。
「就這樣走啦？」郝仕立喝光咖啡。
「也罷，跌倒就會知道痛。」吳亥聳肩。

『太過分了！』甄橡頭也不回。
回憶中，和他們的談天笑鬧，就像是幻覺。
原本對"分裂事件"還有些不捨，瞬間化為烏有。

*

甄橡回到公司，直接把一切全說出來。
賈美女、王化岱和查朗認真聽著。

「吳亥怎麼會變得這麼刻薄？」甄橡嘆氣。
「妳怎知是"變"，而不是"恢復"。」王化岱悠然。
「也許那才是本性？」查朗喝水。
「人性本壞。」賈美女幫腔。

「沒關係，以後我們就寫自己的東西、好好做自己的事，別讓他們看笑話，好嗎？」王化岱微笑。

「嗯，好。」甄橡此時好感動。
第一次覺得，自己做對決定。
沒錯，選擇留下來，才是正確的。

「對嘛！導演又沒錢！要選當然選老闆呀！」賈美女撥髮。
「一百萬，他到現在都沒還半毛錢。」王化岱攤手。
「怎麼回事？」甄橡疑惑。

「這可就要從頭說起了……當初因為看他很孝順，才借他『父親的喪葬費』四十萬；還替他開這間影視公司，完成他的夢想；後來《台灣之囧》的預告片，用掉六十萬。」王化岱細數。

「那種預告片就要六十萬？！」甄橡詫異。
「拍得很爛耶！根本是騙錢！」賈美女尖聲。

王化岱只是無奈地苦笑。
更加深了甄橡心中，對於導演、吳亥及郝仕立的黑化程度。

*

「哈囉！」孫銓跟大家燦笑揮手。
「對了。」王化岱拿出一疊仟鈔出來。
「咦？這是？」甄橡困惑接過錢。
「這是《台灣之囧》第一和第二集的錢。」王化岱回應。

甄橡數了數，是兩萬元。
這是她第一次藉由劇本領到的酬勞。
所以很有成就感，也很開心。

「請客請客。」孫銓起鬨。
「好多張耶！見者有份唷！」賈美女嚷嚷。
「有機會再請你們吃飯。」甄橡笑道。

回想起這幾天，導演狂傳訊息。
希望甄橡將那兩集賣給他。
只不過，她一直不知如何回覆導演。
因為既然他欠王化岱這麼多錢。
怎還有可能向她'購買'兩集的劇本？

「今天是七夕耶！」賈美女說。
「不是明天嗎？」甄橡看看手機。

因為已經傍晚，王化岱便回家晚餐了。

「反正明天是假日，我們就提前慶祝嘛！」賈美女提議。

孫銓問：「你們要去哪？也讓我跟啦！常常看甄橡打的卡。她跟查朗去吃那麼多好吃的，真羨慕欸！」

「喔……沒有呀！」賈美女回答。
「是嗎？」孫銓顯得失望。
「下次再約你咩～！」賈美女眨眼。
「好吧…Ｂｙｅ。」孫銓開車離開。

「拜託一下，誰想跟老頭子吃飯？浪費這美好的晚上。」賈美女補妝。

「妳們想去哪吃？」查朗拿起車鑰匙。
甄橡感到賈美女的嘴實在很毒。
而查朗無論聽見什麼都不以為意。
那模樣也實在有點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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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稿】
《誰畫了大餅》是一部杜撰小說，
人事物全為天馬行空下的產物，
請勿過度認真看待，與對號入座，
創作本意單純，切勿刻意找出
與自身經歷雷同處，再私下提出威脅，
增添彼此莫須有的困擾，
再次感謝讀者們的熱情支持。
                        聖方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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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場人物：

．甄橡→女，編劇，初生之犢，後知後覺。
．鄭素→女，行銷經理，氣焰很旺。
．賈美女→女，名片印特助，實為櫃檯。
．曾夢盼→女，公司藝人，年紀最輕。
．史曉曉→女，公司藝人，老闆力捧。
．王化岱→男，老闆，很會給承諾。
．郝仕立→男，攝影總監，利益為上。
．孫銓→男，音樂總監，年紀最大，不服老。
．查朗→男，藝術總監，標準繡花枕。
．吳亥→男，編導，文質彬彬，高深莫測。
．導演→男，胸懷大志，身負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