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爺告訴你!金元柏超級無敵過分的!」聶子靛插嘴。
「不要講。」白巧巧阻止他。
「他跟『那一粒』……」聶子靛還要說,又被朱言沉拉走。
「讓妳受委屈了,元柏一定是因為心情不好。」藍易天摸摸她的頭。
「才不……唔!」聶子靛的臉被朱言沉的大掌蓋住。
「嗯。」白巧巧忍住眼淚。
「送妳回家?」藍易天語氣溫和。
白巧巧搖頭:「回醫院。」
「身體要緊,別勉強。」藍易天盯著她肚子。
「巧巧!妳現在可不比從前!快給本大爺回家好好休息!」聶子靛嚷。
「那傢伙很關心妳。」藍易天開口。
「有比較長大嘛!」朱言沉悶笑。
「還是妳要到別墅睡一下?」聶子靛問。
「我想陪在元柏身邊。」白巧巧堅持:「你們都先回去吧!我想走走……」
「自己?妳瘋了嗎?」聶子靛不同意。
「很累的話,聶子也離開沒關係的。」白巧巧說。
「你護送巧巧回醫院。」藍易天吩咐聶子靛。
「明天一早我們就來。」朱言沉開口。
*
*
在C醫院的私人病房裡。
喝完魚湯的金元柏,完全沒有睡意。
「可不可以唸巧巧寫的那篇歌詞?」他要求。
「我的榮幸。」安莉眨眼。
她拿起有點皺摺的紙:「耀眼的紅,微笑雙眸,是我一生的夢……」
第一句,就讓金元柏濕了眼。
「學會勇敢,學會承擔,因為有你的愛……」安莉繼續唸。
「算、算了,別再唸……」金元柏哽咽。
「那我幫你收到抽屜裡。」安莉細心折好歌詞。
〝磅!〞病房門被大力推開。
趁著金元柏看過去,安莉把歌詞塞進皮包。
「聶子!」然後是白巧巧責難聲。
「看吧!本大爺就說了!金元柏還沒睡!」
聶子靛瞥一眼低吼:「『那一粒』!」
「嗨~」安莉拋媚眼。
「妳回去吧……」金元柏不敢看妻子。
白巧巧只是靜靜站在原地。
「有她陪我就可以了。」金元柏說。
「金 太太再見~」安莉揮手。
「你、你在演哪齣?」聶子靛傻眼。
「聶子,請好好照顧……白巧巧。」金元柏裝淡漠。
白巧巧泛淚:「你叫我什麼?」
「怎麼?妳改名了?」金元柏眼神冰冷。
「你怎麼這樣叫連名帶姓?也太生疏。」聶子靛皺眉。
「有問題嗎?」金元柏聳肩。
「我到底做錯什麼?可以明講嗎?」白巧巧直問。
「叫妳回家就回家。」金元柏語氣毫無溫度。
看到白巧巧泫然欲泣的表情。
聶子靛實在受不了:「可惡!」他一個箭步,向前揍金元柏的臉。
「呀啊!!!」安莉尖叫。
「你幹嘛?!?!」白巧巧擋到兩男之間。
以防聶子靛打丈夫第二次。
以防聶子靛打丈夫第二次。
「揍夠沒?快點,帶白巧巧離開。」金元柏說。
「不用你講!本大爺正要這樣做!」聶子靛直接將白巧巧側抱走。
安莉連忙拿藥過來。
「太過分了,下手這麼重。」她替他擦藥時,有水滴到手,安莉抬眼一看,金元柏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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