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秘密

真像一朵風中搖曳的花。

他心中讚嘆著。

少女的髮絲隨意鋪灑在枕上。

他決意要讓她開花。

她只能為他綻放。

「真的可以嗎？」他故作憐惜。

她沉默地閉上了雙眼。

也許是太過賣力。

事後他沉沉得睡去。

絲毫未注意到床單依然潔白。

除了皺褶，並沒有應落未落的紅點。

半個月密集的魚水交歡。

這天他暗自決定，溫存過最後一次，就要失聯。

就像從前那幾次，總是成功，從未失手。

*

「跟你講個秘密。」

少女鼻尖的汗珠在微光中閃爍。

「不會是懷孕吧？」他將菸捻熄。

「比這更刺激。」她眨眨眼。

「要跟我求婚？」他挑眉。

「其實我有愛滋病。」她語氣溫柔。

「啊？別開玩笑了。」他離開床。

「我有愛滋病。」她又重複一次。

「騙人！我可是很健康的！」他將四角褲穿好。

「嗯，有病的不是你。」她掀開被單。

他連忙將燈打開。

「第一次這麼清楚看我吧？」她微笑。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雙眼。

她雙腿佈滿了紫紅色的班塊。

「這是愛滋病的併發症，卡波西氏肉瘤。 」

她解釋。

「妳、妳、妳！！！」他連話都說不清楚。

「嘴裡也有，要看嗎？」她走近。

「滾開！！」他用力舉起腳狠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