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姊帶來的孩子」方冉冉回應。
「盈盈？！」方父和方瀚瀚面面相覷。
「二哥？爸？你們怎麼啦？」方冉冉問。
「盈盈哪時來的？」方父故作隨口。
「好像是昨天半夜，而且還從香蕉園出來。」方冉冉回想。
「不可能。」方瀚瀚脫口而出。
「為什麼？」方冉冉餵洛洛吃粥。
方父輕咳兩聲。
方瀚瀚轉而露齒笑：「小妹妹叫什麼名字？」
「洛洛。」方冉冉回覆。
小女孩看起來十分恬靜。
「所以就是我的孫女囉？」方父伸手摸摸她的頭。
洛洛突然尖叫，反應很大的閃躲。
「爸，她可能怕生。」方冉冉連忙安撫身旁小女孩。
*
吃完早餐後，方冉冉帶著洛洛回去房間。
方家父子才有機會聊起心中困惑。
「冉冉說盈盈昨晚帶來那孩子？」方父壓低音量。
「會不會看錯？」方瀚瀚皺眉。
「但那孩子是真切存在著。」方父又道。
「或者……其實小妹妹根本是冉冉的女兒？為了讓我們接受，才隨便編個說詞？」方瀚瀚猜測。
「你真的很有想像力。你可曾見過你妹的肚子大過？」方父反問。
「也許是一直養在外面，冉冉是考上老師才回來的，我們和她有一段空白期。」方瀚瀚說。
「我們方家不會兩個女兒都如此。」方父執拗。
「呵。」方瀚瀚輕笑。
「吃飽沒，該去蕉園了。」方父說。
「可以不要嗎？」方瀚瀚放下筷子。
「今天歐巴桑公休。」方父用衛生紙擦嘴。
*
另方面，方冉冉替洛洛洗澡時備感心驚。
一個小小的身軀，竟然佈滿泡沫也蓋不住的疤痕。
新舊交錯重疊，有條狀、有不規則狀、甚至有香菸烙下的灼黑。
她不敢想像洛洛曾經的悲慘經歷。
方冉冉儘管想掩飾，卻仍不受控地紅了眼。
「媽咪？」洛洛神情困惑。
「是誰將妳打成這樣？」方冉冉問。
洛洛斂眸垂頸。
難不成是大姊？方冉冉無法相信方盈盈會如此殘忍。
洛洛似乎很快便恢復情緒，已經在玩泡泡。
「乖，以後我來保護妳，不會再有誰打妳。」方冉冉摸她頭。
「妳可要記得自己的承諾。」洛洛說。
「人小鬼大的。」方冉冉失笑。
「媽咪，等一下可以出去玩嗎？」洛洛仰起小臉。
「好，我再帶妳去逛逛。」方冉冉答應。
*
半小時後。
方冉冉牽著洛洛走在街上，她替小女孩扎了辮子。
「老師？老師！」魏茵洛在不遠處揮手。
「咦？嗨！」方冉冉也回以燦笑。
「好巧啊！」魏茵洛快步跑近。
「明天要段考，怎麼還出來？」方冉冉瞇眼。
「人家已經唸完了啦！」魏茵洛嘟嘴。
「是嗎？」方冉冉狐疑。
「這個小女生是？喔！老師的孩子！」魏茵洛轉移話題。
「別亂講，是我大姊。」方冉冉輕斥。
「小妹妹，妳叫什麼名字呀？」魏茵洛蹲下來。
洛洛很小聲的回覆：「洛洛。」
「我以前的綽號也是『洛洛』喔！」魏茵洛輕捏她的臉。
但洛洛卻很用力打掉那隻手。
魏茵洛尷尬地重新站好：「老師，不打擾了，我先走囉！」
「考前重點記得再多複習幾次。」方冉冉提醒。
「知道啦！老師明天見！」魏茵洛走掉。
*
「那位姊姊是我的學生。」方冉冉介紹。
「媽咪很喜歡她嗎？比我還喜歡嗎？洛洛和她，妳最喜歡誰？」洛洛連聲。
「當然比較喜歡洛洛呀！」方冉冉被逗笑。
「我也最愛媽咪！」洛洛很高興。
方冉冉帶著大姊方盈盈『託孤』的小女孩逛街。
由於洛洛沒有帶來任何身外物，生活用品和內外衣物都必須新買。
但倒是讓方冉冉享受了許久沒有的『過癮大採購』。
「洛洛長大會賺錢還給媽咪。」洛洛十分真誠。
「好乖，但不用啦！幫妳買東西，我也很開心。」方冉冉牽住她小小的手。
「媽咪對我好好。」洛洛腳步輕快。
方冉冉暗想她的手怎會如此冰冷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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