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集-黑衣人

市集。

御廚米漿和綉房掌事綵薰。
她倆共同外出購買食材與絲線。
原是可以派太監跑這趟。
但這兩人實在很想外出蹓蹓。
所以趁此機會暫時離開紫禁城。

經過豬肉攤時，米漿被黑衣人拉走。
綵薰連忙追上前去。
進了小巷中，才發現還有另一名黑衣人。

「放開我！」米漿甩開那隻手。
「你們是誰啊？！」綵薰瞪視。

「怎麼？昏迷幾天就失憶了？」抓米漿的黑衣人扯掉面罩。

「需要行禮嗎？兩位大人？」倚在牆邊的嘲諷。
「什麼呀？我們認識嗎？」米漿撫住發痛手腕。

「我是潘佳莉，她是江幸芬。」牆邊的黑衣人走近：
「當然我們不會奢望大人們記得咱倆污耳的賤名。」

「呃……」米漿及綵薰一時答不上話。

「『靛焉黨』、推翻、計策。」潘佳莉道出關鍵詞。
「嘿妳！」江幸芬出聲：「也不怕被聽見。」
「有何好怕？」潘佳莉不屑。

●

「那個……宮門似乎快關了。」綵薰小心翼翼。
「是呀！再不回恐怕入不了宮。」米漿配合道。

「再繼續裝蒜，我就讓妳們永遠回不了宮！」
潘佳莉拔出雙刀，同時抵住綵薰和米漿的脖子。

「妳、妳想幹嘛？」綵薰語氣顫抖。
「別亂來，殺害宮中官員可會讓妳們掉腦袋的。」米漿咬牙。

「喔？腦袋嗎？」潘佳莉冷笑：「我現在就可以讓妳掉。」

「若想臨陣脫逃，乾脆直接殺了妳們。」江幸芬抿嘴。
「哈哈哈哈哈！！」綵薰突兀大笑。
「嚇瘋了？」江幸芬鄙睨。
「恭喜！」綵薰拍手。
「啥？」 江幸芬的問號充斥不悅。
「恭喜妳們通過考驗呀！」綵薰燦顏。
「少耍花樣。」潘佳莉也皺眉。
米漿也困惑地瞅著她。

●

綵薰說：「怎可能忘記？我們只是在考驗妳倆的忠誠度！」

「考驗？」江幸芬及潘佳莉異口同聲。
「當然！妳們可是亂黨，我也會怕被背叛。」綵薰點頭。
「喂！此言當真？」潘佳莉用刀柄撞了米漿的肩膀。
「真心不騙。」綵薰略急。
「我是在問她！」潘佳莉揚聲。
米漿接收到綵薰半秒的眼神後：「真的！」

「嗯，姑且信之。」潘佳莉收起兩把刀。
「宮裡的人就是心眼多。」江幸芬翻白眼。
綵薰及米漿露出同樣的苦笑。
「言歸正傳，人我們找到了。」潘佳莉道。
「人？」綵薰脫口。
「嘖，昏迷難道真讓妳變蠢？」 江幸芬不耐。
「要我們幫忙送進宮？」米漿這次反應快。

「送是一定要送的，但……」潘佳莉深呼吸。
「但？」綵薰接話。
「外交大臣巧綺和畫師小閔。」江幸芬走近。
「要先見她們？」米漿問。
「嗯。」潘佳莉像是滿意她的秒答。

●

「哪時要見？」米漿好奇。
「越快越好。」潘佳莉彈指。

江幸芬重新將黑布製的面罩戴好。

「等等，那妳如何知道她們出宮？」綵薰插嘴。

「我們自有管道。」潘佳莉也綁好黑面罩。

米漿及綵薰嘴微張。
呆望著兩名黑衣人輕巧地躍上房頂離去。

「妳怎麼知道她們要幹嘛？」綵薰打破沉默。
「猜的。」米漿聳肩。
「她們提到那什麼黨？」綵薰回想。
「靛焉黨。」米漿手腕還在痛。
「好怪的名喔！靛焉？電子煙嗎？哈哈！」綵薰發笑。

「回宮吧！」米漿邁步。
「不可以。」綵薰跟著走。
「為什麼？」米漿看向她。
「東西都還沒買耶！」綵薰睜大眼。
「對吼！被那兩人一鬧整個忘記！」米漿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