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真粗心，忘記準備紅酒。」筱杉吐舌。
「沒關係，我再去買就好。」查朗重新踏出門。
「路上小心——」「咦欸？！啊！！！！」
筱杉站在樓梯口，緩緩放下自己的雙臂。
*
查朗是被冷醒的。
「親愛的，跟你講一個好消息。」筱杉磨著刀。
「妳、妳先放開我！」裸身的查朗雙手被緊緊反綁。
「我懷孕了。」筱杉隨便瞥他半秒。
「這……」查朗決定先別亂講話刺激她。
「你覺得應該生下來嗎？」筱杉偏頭。
「不！」查朗脫口。
「唉……」筱杉拿起鋒利的刀走向他。
「我開玩笑的！生！要生下來！」查朗更正。
「哈哈哈哈！」筱杉大笑：「我也是開玩笑的。」
然而查朗卻笑不出來，因為她手仍握刀。
「我沒懷孕啦！」筱杉眨眼。
查朗霎時不知該先鬆口氣還是繼續害怕。
*
「記得你總嘲笑我的相信。」筱杉蹲到他面前。
「什麼？」查朗沒反應過來。
「笑我相信世界上有聖誕老人。」筱杉提醒。
查朗解釋：「那是因為妳太可愛，不是嘲笑。」
筱杉敷衍：「喔。」
「寶貝，妳先把我放開。」查朗要求。
「有了我還不夠嗎？」筱杉雙眸湧淚。
查朗掙扎：「夠了！這樣並不好玩！鬆開我！」
「呵。」筱杉冷笑：「從前稍微皺個眉，你就心疼得要命，現在連流淚你都沒感覺。」
查朗試圖用指甲摳，卻無法破壞繩子分毫。
*
「今天是聖誕節，我要讓你過個渗人又忌憚的『渗憚節』……」筱杉悠聲。
「妳瘋了嗎？！」查朗怒吼。
筱杉猛然用刀刺進他右側大腿。
查朗大叫。
「是的，唯有發瘋才能治你。」筱杉拔出刀。
「饒了我！求求妳！」查朗渾身發抖。
「你還沒回答我。」筱杉站起身：「有了我還不夠嗎？」
「夠夠夠！」查朗連忙道：「放開我！我下個月…不！明天！我明天馬上娶妳！」
「騙子！」筱杉刺他左肩。
「沒有！我沒有騙妳！」查朗忍痛。
「我原諒你太多次了。」筱杉轉動刀柄。
「寶貝！放過我！我立刻跟她分開！」查朗鼻涕眼淚一起流。
筱杉加重力道：「親愛的，當初是你先跟我求婚的。我是你未婚妻，你卻一直拖延婚期，到底我是正宮還是小三？」
查朗哭求：「正宮！妳當然不是小三！拜託放過我……」
「我依舊相信世界上有聖誕老人。」筱杉說。
查朗困惑又害怕。
*
「只是你讓我明白，童話是必須靠自己創造的。」筱杉接道。
不等他開口，她握住刀柄的手奮力一壓，往下狠劃。
查朗的手臂直接開了一條口子。
她這才知道，原來男人的哀嚎聲可以如此高亢尖銳。
「親愛的，我要讓你成為孩子的聖誕老人。」筱杉邊割邊撕扯。
查朗痛得屎尿齊發，稍早之前才剛跟另個女人慶祝耶誕，現今卻身處煉獄。
一段時間過後，地板佈滿了血，以及帶肉的碎皮。
「好囉！真像聖誕老人！」筱杉拍著手原地輕跳。
查朗已經奄奄一息，他全身的皮幾乎被剝個精光。
「對啦！差點忘記，其實這兒有紅酒呢！」筱杉開了瓶蓋後，直接往他身上淋。
*
屋外街道人來人往，沒有誰會想到，在同樣的城市裡，竟發生著慘絕人寰的虐殺。
參雜耶誕歌曲的持續慘叫聲中，她割破他的喉嚨。
筱杉吻了下仍有餘溫的查朗，又舔舐自己的唇：「好酒。」
他紅通通的屍體孤獨坐在原處，她撫肚轉身踏過遍地皮肉。
「聖誕節快樂。」筱杉關上門前，對查朗留下最後一抹溫柔微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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