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說我是公主,那我去跟父王講,請他拿掉你的晶片。」金芯倫理所當然。
「沒辦法嘎叮!在植入那刻,晶片便溶解了。」嘎叮搖晃腦袋。
「怎麼這樣?」金芯倫頹然。
〝磅!〞門再度被撞開。
一個看起來膚色比金芯倫更深的生物出現。
「原來金辣真的醒了!喂,妳是真失憶或假忘記?」尖銳女聲問。
金芯倫只是面無表情地瞅著眼前這顆彷彿乾癟藍莓的物體。
「記得我吧?我是妳二姊金酸!」兩條帶有逆刺的觸角。
從自稱金酸的頭上伸過來碰觸金芯倫的雙頰,甚至有意無意的加重力道。
金芯倫就這樣被劃出不深不淺的傷痕。
「二公主……」嘎叮無法阻止自己出聲。
〝咻咻〞兩聲,觸角隨即換個目標攻擊,這次完全沒收力。
金酸不屑:「最最下等的銅奴!竟敢隨意喚本公主?」
「對、對不起……」嘎叮趴在地上,顫抖的身上有道極深的傷。
「本公主看你是討鞭!」金酸再次伸高觸角,還將逆刺給凸出變長。
嘎叮緊閉雙眼準備迎接痛擊。
+++
「妳在幹嘛?!」金酸激動嚷道。
「在我的房間,妳休想動我的人。」金芯倫冷言。
「放開。」金酸不悅。
「妳會繼續打嘎叮。」金芯倫握緊對方的觸角。
「別以為父王疼妳,就可以目無尊長!」金酸瞪大眼。
嘎叮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兩位公主的對峙。
「那妳也要做得有點『姊姊』的樣子。」金芯倫毫不畏懼。
嘎叮正想著要偷偷去稟報金王,剛靠近房門,就被撞飛。
「太慢了,父王已經在催……妳們在做什麼?」比金酸高一點。
膚色較接近金芯倫,愁眉苦臉的她驚呼。
嘎叮站在稍遠之處,卻沒真正離開。
金芯倫問:「金甜、金酸……妳應該是金苦吧?」
金苦捂嘴:「辣辣!妳真的失憶了??」
「三妹!叫金辣放手!」金酸大叫。
「乖,聽話。」金苦安撫金芯倫,想不到她反而握得更緊。
「辣辣!妳的手!」金苦破音。
金芯倫這才發現自己的血沾滿金酸的那兩條觸角。
「呀啊!髒死了!」金酸用力一推。
金芯倫重摔在地。
「二姊!」金苦出言阻止金酸原本的動作。
「想打妳就打!」金芯倫不退縮。
「父王會生氣。」金苦皺眉。
「我才不怕!」金芯倫大叫。
但金酸似乎會怕,很快就跑掉了。
+++
「辣辣,我幫妳擦藥?」金苦看起來十分心疼。
「妳好像……很疼金辣?」金芯倫好奇。
「當然,妳是我妹妹呀!」金苦回應。
金芯倫不滿:「那難道金辣並非金甜和金酸的妹妹?」
金苦眼神飄移:「大姊與二姊個性是比較直……」
「比較討厭吧!」金芯倫粗魯打斷。
金苦吁氣:「好了,擦藥。」
「我自己來。」金芯倫執拗。
「唉……喂!你!」金苦彈指。
「是。」嘎叮跑近。
「好好侍候小公主擦藥。」金苦吩咐。
「遵命!」嘎叮鞠躬,腰彎得極曲,
「辣辣,擦完藥即刻去見父王。」金苦走掉。
「公主,您還好嗎?」直到房間內重新剩下他們,嘎叮才敢提問。
「藥呢?拿來,我自己擦。」金芯倫此時開始感覺到痛。
「很痛吧?」嘎叮輕聲。
「你呢?」金芯倫反問。
「奴才小傷……嘎叮!唉唷!」嘎叮叫一聲。
因為金芯倫伸手碰了他被金酸觸角鞭傷之處。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