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之丘上,幽月姬眺望著遠方,面對著是狂天堡的位置。
景色一如當年,只是所等的對象,永遠不會來,無論是哥哥,或,那個人…
「乾娘。」慕蓉緋燕走近。
「可否幫我ㄧ個忙?」幽月姬問。
「乾娘無須如此客氣。」慕蓉緋燕道。
「替我盯好鈴兒。」幽月姬要求。
慕蓉緋燕面露不解,
「上回鈴兒並非燒落葉,而是在點狼煙。」幽月姬說。
「她點煙幹嘛?」慕蓉緋燕好奇。
「依照我的猜測…是要通知狂天堡內的某人,小痕在他們那兒。」幽月姬答。
「什麼?!」慕蓉緋燕立刻拿出黑鞭子。
「妳去哪?」幽月姬拉住乾女兒的手。
「殺了冷鈴兒。」慕蓉緋燕沉著臉。
「此舉於事無補,那邊怕是知道了。」幽月姬道。
「還好有讓楚無痕戴面具。」慕蓉緋燕開口。
「狂天堡還沒任何動靜。」幽月姬說。
「所以楚無痕仍安全?」慕蓉緋燕收鞭。
「暫時是如此。」幽月姬點頭。
「冷鈴兒為何要背叛我們?」慕蓉緋燕不悅。
「也許是被迷惑吧!」幽月姬嘆氣。
慕蓉緋燕眉心緊皺。
「上官霸天的義子皇甫泉,是我唯一覺得可能的人選。」幽月姬整理蠶絲。
「不是還有那個…司徒狂風?」慕蓉緋燕抿嘴。
「不會是他。」幽月姬立刻回應。
「為什麼?」慕蓉緋燕反問。
「總之,請在鈴兒不知情之下盯好她,別再讓她有機會傳遞任何消息。」幽月姬說。
「好。」慕蓉緋燕點頭。
「態度要一如往常,別讓鈴兒察覺。」幽月姬提醒。
「知道了。」慕蓉緋燕認真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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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的狂天堡,只有螽斯的鳴叫聲,上官碎雪成功堵到習慣賞月的他。
「有什麼事嗎?」楚無痕保持禮貌。
「你究竟是誰?」上官碎雪劈頭便問。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乃吾君仇。」楚無痕淡定答道。
「哼。」上官碎雪冷笑:「是嗎?」
「不然妳以為呢?」楚無痕裝出困惑。
「你其實就是楚無痕吧!」上官碎雪語氣肯定。
「想像力真豐富。」楚無痕暗自心驚。
「皇甫泉提到繁星派後,你的反應就露餡了,爹沒發現,但我可有注意到。」上官碎雪昂下巴。
「喔?」楚無痕不知該怎麼回應,腦袋飛快運轉著。
「把面具摘掉。」上官碎雪命令他。
楚無痕直接轉身走。
想不到上官碎雪動作更快,她滑步至他面前拔劍抵住他喉頭。
「妳幹什麼?」楚無痕蹙眉。
「誰准你走?!」上官碎雪低吼。
「我不想理妳的無理取鬧。」楚無痕說。
「心虛了嗎?拿掉面具!」上官碎雪加重力道。
上官凝霜忽然跑過來,使出青羅扇。
上官碎雪一個疏忽劍被打飛,楚無痕脖子上更因此被劃傷。
「你先走。」上官凝霜擋到他前方。
「不許逃!」上官碎雪赤手空拳。
「姊姊為何攻擊君仇?」上官凝霜問。
「他是楚無痕!!」上官碎雪怒目。
「我叫做吾君仇!!!」楚無痕回瞪。
「走開,不干妳事。」上官碎雪將妹妹推開。
「君仇是我夫婿,不許妳動手。」上官凝霜用扇骨點她穴。
上官碎雪反應迅速,躲掉了妹妹的青羅扇,伸出手直奔楚無痕的臉。
司徒狂風不知從哪出現,把上官碎雪抱住。
上官凝霜趁機與楚無痕跑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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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上官碎雪掙扎。
司徒狂風鬆手:「為何要殺吾君仇?」
「誰說…我是要拔掉他面具!」上官碎雪咬牙。
司徒狂風投以好奇目光。
「吾君仇就是楚無痕!!」上官碎雪非常肯定。
「妳怎會把這兩人重疊?」司徒狂風裝傻問。
「剛在用膳時,當皇甫泉提及繁星派,他的反應難道你沒注意到嗎?」上官碎雪握拳。
「什麼?」司徒狂風神色淡定。
「他連茶水都灑出來。」上官碎雪回應。
「妳太敏感了,早點就寢吧!」司徒狂風嘆氣。
上官碎雪還想多說。
「天色已晚。」司徒狂風頭也不回走遠。
她非常不滿,且不明白,還以為他會是最明白且支持她的。
上官碎雪從木柱上拔起碎花劍,看著被刺出的小洞,她自語:「我絕對會證明,楚無痕和吾君仇,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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