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託件018]
吉祥清潔公司剛到達委託處，就見到好幾個人從婚紗店內衝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最後一個下車的周昊天苦笑。
「唉唷喂！」身穿白紗的中年婦人尖嚷：「要死了！是靈車！」。
「請問……」石小蒲拉住她想問，卻被粗魯甩開。
中年婦人臉色蒼白地跑掉。
「欸——吳太太！」留著俐落短髮的女人跑近：「妳先生在店裡暈倒啦！」。
「那就叫救護車！」婦人頭也不回。
「這？！」女人皺眉：「到底誰是他老婆呀？」。
「不好意思。」郝吉祥開口。
「抱歉抱歉，本店今日……公休。」女人彎腰。
「我們是吉祥清潔公司。」郝吉祥自介。
女人重新站挺：「終於盼到您們，歡迎。」。
店門旁擺著似乎有年頭的大象木雕，上頭所貼徵人啟事的紙張也破損不堪。
郝吉祥、鍾奎、石小蒲、周昊天跟著女人快步走進婚紗店。
*
店內。
「各位好，敝姓許，本店的店長。」女人撩了撩有點亂的短髮。
「您好。」郝吉祥說：「恕我直接提問，剛才那些顧客為何逃走？」。
「唉。」許店長大嘆一口氣：「還不就是試衣間！」。
「那個……」鍾奎提醒：「要先管他一下嗎？」。
所有人同時看向昏倒在地的男人。
不久之後。
救護車來了又走，婚紗店內的五人繼續話題。
「原本今天生意不錯，兩對新婚加一組全家福。結果你們看，這全都跑了。」許店長將掛在門上的「Open」牌子轉成「Close」。
「妳剛才說試衣間如何？」郝吉祥切入重點。
「會不定時的尖叫。」許店長壓按額側：「所以我連店員都不敢請；每次接洽也只能靠『賭』。」。
「賭？」石小蒲不解。
「賭該組客人聽不到試衣間的尖叫。」許店長回應：「有的人聽得見，有得人聽不見，這是一種——運氣。」。
「看來今天妳運氣頗糟。」周昊天聳肩。
「嗯，沒想到三組同時聽到。」許店長蹙眉。
「聽妳敘述方式——」郝吉祥話語剛落。
許店長便打斷：「沒錯，妳猜對了，我一直都聽得見。」。
*
「妳不怕嗎？」鍾奎疑惑。
「怕。」許店長直言：「但有什麼辦法？我沒有別的選擇，全部身家都砸在這間婚紗店了！說到底都是那個鄒什麼茂的錯，說這間是他某欠債者的黃金店面，月收絕對超過百萬…後來想想，若真那麼好賺，哪可能莫名輪到我頭上？」。
「妳怎會認識鄒俊茂？」郝吉祥與鍾奎異口同聲。
周昊天即時抿住嘴，他差點也問出相同的話。
「我當年原本是來找老同學的，她在這兒當店員。」許店長說：「但被一群黑衣人擋在店外，雖然隱約聽見裡面有慘叫，但我不敢確定，更害怕惹禍上身，所以沒做出任何反應，正打算要離開，自稱鄒俊茂的男人就走出來；他似乎有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氣場，我也在迷迷糊糊之中，半推半就簽下合約，繼續經營婚紗店。」。
「不能…違約嗎？」石小蒲偏頭：「頂多訂金拿不回來而已？」。
「沒這麼簡單。」許店長解釋：「合約裡有寫，若違約便要扛起原欠債者的所有債務——五千萬。」。
「五千？！」鍾奎一口氣沒上來，被噎到咳嗽：「咳！咳！咳！」。
郝吉祥和石小蒲、周昊天同時拍他的背。
「好、好了…」鍾奎喘氣：「要內傷了。」。
「本店的試衣間分為一大一小，分別在一二樓。」許店長繼續講：「其它地方不勞煩諸位，只需要清掃試衣間即可。」。
*
「我能請問一下嗎？會尖叫的是哪間？」鍾奎問。
「不瞞你們，是大的，在二樓。」許店長指向樓梯。
「明白了！」石小蒲充滿朝氣。
「那我幾個小時後再回來。」許店長走得很快。
「要如何分配呢？」周昊天率先開口。
鍾奎高舉右手：「剪刀——石頭——布…」。
「不是猜拳決定。」郝吉祥隨即接話。
「那？」石小蒲好奇。
「昊天與妳負責一樓。」郝吉祥吩咐。
「謝謝吉祥。」
「多謝郝姊姊。」
周昊天及石小蒲往小試衣間方向前進。
「鍾奎，你跟我去二樓。」郝吉祥吩咐。
「吉祥姊！妳剛才沒聽店長講嗎？會尖叫的就是大試衣間！」鍾奎嚷道。
「所以才叫你來，難道你想讓小蒲和昊天面對？」郝吉祥理所當然。
「新人真好。」鍾奎嘀咕。
「又不是叫你自己掃。」郝吉祥越過他踏上樓梯。
鍾奎只得乖乖的跟在她後面。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