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31日 星期四

第1章-繁星墜毀




楚無痕腳步輕快地回到綻星城。

 

尚未走近,就聞到迎風吹來的血腥味,不安讓楚無痕拔腿奔回城,城門外的守衛已斷氣,城內更是一片狼藉,他不敢想像剛剛發生了什麼。

 

「大叔!三嬸!五姑姑!二伯!」楚無痕至親的親人,全都面無血色躺在各個角落,無一存活。

 

楚無痕跑進房間,驚見橫樑上整排被白綾吊著的所有年輕女眷,衣裳全被撕碎,臉部全是瘀血;甚至連剛出生不久的小表妹,身體也被折騰爛了。跑出大廳,又看到男丁們並肩齊站,七孔流血,胸膛皆刻著血淋淋的「吾乃逆天順我生」。

 

楚無痕崩潰哭吼,從木桌下有熟悉身影緩緩爬出。

 

「娘?娘!!!!!」楚無痕上前跪倒。

「小痕…小、小痕?」夏以沫口吐黑血。

「娘!!是我!!這裡發生什麼事?」楚無痕胡亂抹淚。

「小痕,聽娘說,是逆、逆天派…」夏以沫手撫心臟。

「娘!」楚無痕話還未出口,便聽見狂笑聲。

 

夏以沫連忙用剩餘力氣,點了兒子的穴道,使他暫時無法出聲及行動,接著將楚無痕推進桌底。

 

 

 

「就知道少了一個!」上官霸天撫鬚。

「你把我丈夫帶到哪兒去?」夏以沫邊咳邊問。

「楚銀星已被老子剁成肉醬餵狗了!」上官霸天大笑。

「何需將恩怨牽連無辜?」夏以沫環視周圍的屍體。

「我不覺得有何處不妥。」上官霸天忝不知恥地答。

「你…你會有報應的!」夏以沫想到丈夫忍不住眼淚直流。

 

「廢話少說,老子知道你們還有個兒子!」上官霸天問。

楚無痕在木桌下,狂冒冷汗,幸好半遮的桌布將他藏匿得很好。

「你這死萬遍都不足惜的混帳!」夏以沫眼泛血絲。

「哈哈哈哈哈!多謝誇獎唷!」上官霸天昂首大笑。

「禽、禽獸…」夏以沫傷重而猛喘氣。

 

「無妨,老子天涯海角都會追到你們的兒子,然後用妳永遠想像不到的各式殘忍酷刑招待他。」上官霸天惡笑。

 

「不准你傷害小痕!」夏以沫使力想用暗器攻擊他。

 

「這種弱到不行的玩意兒。」上官霸天輕易閃過:「想拿來逗老子開心嗎?不必這麼麻煩……」。

 

「你、你想幹嘛!?」夏以沫徒勞無功地往後退。

 

「反正楚銀星是沒機會再碰妳了,不如,讓老子來一下?」上官霸天整張臉寫滿淫穢。

 

 

 

『娘!』楚無痕想救她,卻出不了聲,也無法動。

「別靠近我!」夏以沫伸出手指著上官霸天。

上官霸天猥瑣地奸笑著。

 

「銀星,我們下輩子再見了…」夏以沫用銀針刺進自己太陽穴,同時咬舌自盡,她這麼做就是要上官霸天連醫治都醫不了。

 

夏以沫往後倒地,凝視桌底下的兒子,楚無痕就這樣,看著母親雙眼漸變混濁。

 

「嘖,真是…」上官霸天踢踢夏以沫的屍體。

「主人,狂風帶小姐們來了。」司徒狂風半跪。

「爹。」「爹。」上官凝霜和上官碎雪囁嚅道。

上官霸天問:「找到楚家那小兔崽子了嗎?」

「沒、沒有。」上官碎雪小聲回應。

「廢物!」上官霸天狠呼大女兒一巴掌。

司徒狂風、上官凝霜和楚無痕同時嚇到。

 

「爹,不甘妹妹的事,都是我的錯。」上官碎雪扛起責任。

「當然是妳的錯!混帳東西!」上官霸天一腳將她踢飛。

司徒狂風稍微動了下。

「怎麼?想幫她?」上官霸天注意到。

「狂風不敢。」司徒狂風連忙低下頭。

「爹!您從沒提過楚家那兒子的名字!要咱們怎麼找?」上官凝霜跑到姊姊身旁。

 

 

 

「也對,是爹糊塗了。」上官霸天表情柔和不少。

 

從小,他就比較疼愛小女兒,整個逆天派也只有上官凝霜能這樣跟上官霸天說話,而上官碎雪,就只有受皮肉痛的份。

 

「記好了,楚家最後一條命脈,名為楚無痕。」上官霸天開口。

 

這時上官凝霜驚見桌下躲著的人,上官碎雪也發現了,正想張嘴,便被妹妹捂住。

 

「老子先回去。」上官霸天頭也不回走掉。

「上官小姊,沒事吧?」司徒狂風面露擔心。

「嗯。」上官碎雪點點頭。

「狂風哥哥,請去替姊姊摘些草藥。」上官凝霜反應很快。

「是。」司徒狂風飛快奔跑出去。

 

上官碎雪把妹妹的手拉下來,楚無痕幾乎是縮成一團。

「爹不在這兒了,出來吧!」上官凝霜蹲在桌旁。

 

被上官霸天踹倒在地的上官碎雪則面無表情坐在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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