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騙我吧?」皇甫泉斜眼。
「有好處嗎?」冷鈴兒反問。
「就信妳一回。」皇甫泉開口。
「嗯。」冷鈴兒滿意地點點頭。
「我先走。」皇甫泉道別。
「再會。」冷鈴兒微笑。
無輕功底子的皇甫泉,只能徒步回狂天堡。
冷鈴兒哼著歌朝另一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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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這兩人的相識過程,得回到在兩年前的一個炎熱下午。
皇甫泉的冰窖融化,毒蜂死了無數隻,正當他煩惱不已時,冷鈴兒正巧駕著牛車經過,更巧的,是它剛好載著晶瑩剔透的冰塊。
「這種夏天是怎拿到……」皇甫泉蹙眉,但沒遲疑太久,兩步併三步擋住牛車。
「幹什麼??」冷鈴兒被嚇到。
「怎麼賣?」皇甫泉眼神示意冰塊。
「不賣。」冷鈴兒立刻回絕。
「我有銀兩!」皇甫泉拿出鼓鼓的布包。
「再多錢都不!」冷鈴兒撇過頭。
「那,至少告訴我,到哪兒弄冰塊?」皇甫泉要求。
「為啥要跟你講?偏不!」冷鈴兒吐舌。
「本公子的蜂快死光了!」皇甫泉急吼。
冷鈴兒伸長脖子一看,不遠處地面確實蜂屍遍體。
皇甫泉心想,若她再不從,只好用搶的了。
「好吧!」冷鈴兒答應。
「感謝。」皇甫泉如釋重負。
「但!」冷鈴兒接著說:「你要答應我三個條件。」
「好!別說三個!三百個都行!」皇甫泉喜上眉梢。
「話不要講得太滿。」冷鈴兒跳下牛車。
「姑娘請問如何稱呼?」皇甫泉手撫冰塊。
「冷鈴兒,叫我鈴兒便行。」冷鈴兒回應。
「我是皇甫泉,就住狂天堡內。」皇甫泉道。
「嗯。」冷鈴兒點點頭。
「說吧!哪三個條件?」皇甫泉問。
「目前還沒想到,不過我隨時會去找你,到時可別不認帳吶!」冷鈴兒表情俏皮。
「放心,本公子絕不會食言,不過別直接來狂天堡,我怕妳被義父宰了。」皇甫泉提醒。
「好。」冷鈴兒爽朗一笑。
兩人道別後,皇甫泉用那車冰塊保住毒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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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他便常與冷鈴兒在月下相見。
皇甫泉大部分是聽她說話,偶爾沒看到她還有點不習慣。
冷鈴兒什麼都能講,古今中外,天馬行空,就是不提她要哪三個條件。
皇甫泉也沒催她,只是繼續聽著冷鈴兒那令他不喜歡卻也不討厭的叨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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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微風徐徐的下午 。
上官凝霜獨自至山丘欲摘取蒲公英給上官碎雪,卻見到年輕男子拿木劍揮舞,打得空中飄散白絮。
「不要傷害白絨兒!」上官凝霜忍不住呼喚。
男子動作霎時停止,他眼神稍微一瞥,就快步奔過來。
上官凝霜嚇得差點攻擊他。
「妳剛剛說什麼?!」男子質問。
「不,不要傷害白絨兒。」上官凝霜結巴。
「會把蒲公英這樣稱呼的…」男子用木劍抵住她左肩。
「是你!」「是妳!」倆人同時認出彼此。
「好久不見。」上官凝霜燦爛一笑。
「我不去找妳,妳倒自己找上門來了。」楚無痕木劍未降。
「怎麼…」上官凝霜整張臉寫滿疑惑。
「十年前我就說過,你們不殺我,我會一個個殺了你們!」楚無痕握拳。
「這…」上官凝霜太過震驚忘記使用扇子防衛。
「妳運氣好,我手中只是木劍,但現在我的功力,仍能傷害妳!」楚無痕說。
「可是,我們不是朋友嗎?」上官凝霜泛淚。
「誰跟妳是朋友!你們全是我繁星派滅門仇人!」楚無痕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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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先讓我將蒲公英拿回去給姊姊。」上官凝霜囁嚅。
「妳沒資格談條件!!」楚無痕瞪視她。
「姊姊會死的!」上官凝霜急得哭出來。
「妳說的是上官碎雪吧?」楚無痕問。
上官凝霜用力點頭。
「她死正合我意。」楚無痕冷笑。
「你怎麼這樣!」上官凝霜淚珠大粒滾出。
「妳也納命來吧!!!」楚無痕高舉木劍。
上官凝霜正要使出青羅扇點他昏迷穴,楚無痕的木劍忽然被硬生生斬斷。
兩人同時注意力轉移,原來是司徒狂風。
「唷,又來一個。」楚無痕把剩下的劍柄扔掉。
「狂風哥哥!」上官凝霜連忙跑到他身後。
「我們只想摘取些蒲公英,沒其他意圖。」司徒狂風溫和有禮。
「這是你的,還你!」楚無痕把有點褪色的靛藍色布囊,拋到他腳邊。
司徒狂風聽見沉重的落地聲,便知裡面的盤纏一分未減。
上官凝霜有點困惑地看著那個布囊。
「真有志氣。」司徒狂風對他揚笑。
「少諷刺我了!」楚無痕朗聲。
「先讓我們拿蒲公英回去,要決鬥約下回,時間給你決定,如何?」司徒狂風問。
「我現在就要殺了你們!!」楚無痕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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