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狂風輕而易舉擋掉他的攻擊。
手無寸鐵的楚無痕,只是用蠻力揮動拳腳。
「我不想傷害你。」司徒狂風手中的刀甚至未出梢。
楚無痕隨手拾起木棍,就朝他頭頂重擊。
「滿有一套的嘛!」司徒狂風仍閃過。
上官凝霜趁機使用青羅扇,點了楚無痕昏迷穴,他立刻失去意識,後腦勺大力倒地。
「快,把白絨兒拿回去給姊姊。」上官凝霜抱起大把蒲公英。
司徒狂風稍微瞥了楚無痕幾秒。
「半個時辰後,他會自行清醒。」上官凝霜說。
「走。」司徒狂風拉住她,用輕功快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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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天堡內,沒人關心上官碎雪,因為擔心被傳染。
皇甫泉甚至連問都沒問過一聲,上官霸天也仿若無視。
上官碎雪舌尖已經變紫,她乾嘔且心臟刺痛,手腳無力顫抖著,呼吸越來越困難…現在只能等上官凝霜和司徒狂風帶蒲公英回來救她。
上官碎雪開始出現幻覺。
面容模糊的女人,站在長滿蒲公英的山丘上。
「娘…」上官碎雪伸出手,卻空無一物。
「姊姊!!」上官凝霜衝進房間。
上官碎雪呈現倒栽蔥的姿勢,掛在床邊。
司徒狂風連忙扶好她、上官凝霜也趕緊將蒲公英汁倒入她嘴內。
但上官碎雪已無法吞嚥,汁液直接從唇角溢出。
「怎麼辦?!」上官凝霜慌亂。
司徒狂風端過碗,喝下一大口蒲公英汁,然後以嘴對嘴方式,強行灌入上官碎雪喉內。
上官凝霜反覆搓姊姊的雙手,讓她不變冷。
「雪兒,雪兒!」司徒狂風輕喚。
過會兒,上官碎雪臉色恢復紅潤,雖然還有點虛弱,但清醒了。
「姊姊!!!」上官凝霜抱住她。
「謝謝你們。」上官碎雪微笑。
「差點來不及…」上官凝霜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我記得那山丘,離狂天堡並不遠。」上官碎雪拍妹妹的背。
「還不是因為楚無痕!」上官凝霜嘟嘴。
「楚無痕?!」上官碎雪瞪大眼。
「有稍微交手,基底不差。」司徒狂風接話。
「剛遇到,他就說要殺死我們。」上官凝霜繼續說。
「十年前的小男孩,是靠著恨意活下來的。」司徒狂風道。
上官碎雪不語,心想著,果然當初還是應該先把他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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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蓉緋燕遠遠就看到楚無痕躺在那兒,原以為他在偷懶,走近一看才發現,其實是被點穴了,她立刻替他解開。
「可惡!」楚無痕大吼。
「怎麼了?」慕蓉緋燕關心道。
「是妳?他們呢?」楚無痕左顧右盼。
「誰?」慕蓉緋燕反問。
「繁星派滅門仇人!」楚無痕眼泛血絲。
「他們應該早已走遠。」慕蓉緋燕冷靜道。
「啊——!!!」楚無痕吶喊。
慕蓉緋燕說:「別急,等時機成熟,我陪你去報仇。」
「為什麼?妳為何要陪我?」楚無痕看向她。
「因為,我是你師父。」慕蓉緋燕理所當然。
楚無痕搖搖頭:「我不會讓妳去白白犧牲的。」
「這可輪不到你決定。」慕蓉緋燕掩嘴笑。
「那我就偷偷出發。」楚無痕揚眉。
「廢話少說,木劍呢?」慕蓉緋燕揮鞭。
「被斬斷了。」楚無痕指著不遠處。
「唉。」慕蓉緋燕瞅著殘骸嘆氣。
「現在怎辦?」楚無痕開口。
「先回去找乾娘。」慕蓉緋燕轉身走。
楚無痕也跟著她後方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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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微微蹙起的幽月姬站在木屋前,終於看到姪子和徒兒的身影。
「姑姑!」楚無痕揮手。
「乾娘。」慕蓉緋燕微笑。
「發生什麼事?我從一早就有不安預感。」幽月姬急問。
「木劍沒了。」楚無痕搔搔頭。
「他好像遇到仇人。」慕蓉緋燕補充。
「什麼?!」幽月姬驚呼。
「被點穴而已,沒事兒。」楚無痕聳肩。
「放心,乾娘。」慕蓉緋燕安撫道。
「姑姑,到底何時我能去報仇?」楚無痕問。
「再等等。」幽月姬抿嘴。
「要等到哪年哪月?」楚無痕咬牙。
「月姬阿姨說等就等,哪這麼多問題。」冷鈴兒走近。
「想趕快報仇,就努力練功。」慕蓉緋燕悠悠地說。
「誰知妳們是不是故意在拖延我時間?」楚無痕回嘴。
幽月姬突然用力壓按著太陽穴。
「乾娘,又頭疼了?燕兒先扶您去休息」慕蓉緋燕連忙攙她。
「你要去送死與否,根本不干本姑娘的事!少在這邊耍少爺脾氣!
再敢忤逆月姬阿姨,我就把你給宰了!」冷鈴兒狠瞪楚無痕後也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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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天堡內,蔓延著火爆氣氛。
上官霸天踹開大女兒的門:「這麼久還沒痊癒?!」
上官碎雪虛弱得無法起身,前幾天喝完蒲公英汁後,她立刻又吞下黑藥丸。
「病懨懨的,老子見到妳就煩!」上官霸天吼道。
「主人。」司徒狂風跑過來,深怕上官碎雪被痛打。
「你幹什麼吃的?請那啥大夫?治都治不好!」上官霸天一掌將他劈去撞牆。
「對、對不起,是狂風無能…」司徒狂風嘴角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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