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1日 星期五

114-羊水破了






(沈家郊外別墅)
「沈、書堯….…沈書堯!沈書堯!」林乙辰被痛醒,腳步不穩地走到客廳,用盡力氣呼喊。

「怎麼了?」沈書堯從沙發上滾落地。
「肚子……肚子………」林乙辰冒冷汗。
「肚子餓嗎?」沈書堯仍睡眼惺忪。
「痛!是很痛!」林乙辰大叫。
「我馬上送妳去醫院!」沈書堯瞬間清醒。
「先、先別通知我媽。」林乙辰不忘提醒。
「好。」沈書堯攙扶她出門去搭電梯。

(車上)
「還好嗎?」沈書堯從來沒這樣緊張過。
「開你的車……看前面……啊!破……破了………」林乙辰咬牙。
「什麼破了?!」沈書堯慌亂不已。
「羊水啦!你、你快點開車!最近的醫院!快!」林乙辰臉色蒼白。
        
沈書堯連忙猛踩油門,還闖了好幾個紅燈,幸好半夜路上車子不多。

「再忍一下。」沈書堯自己都全身發冷。
「醫院到了沒……」林乙辰痛到氣若游絲。
沈書堯差點開車撞進急診室。

(醫院)
「醫生!她羊水破了!要生了!護士!醫生!」沈書堯不知所措。
然後看著醫護人員推著床衝過來,他只能緊跟在旁,渾身顫抖。

「爸爸請先在外面等。」護士吩咐。
沈書堯隔著門,隱約聽見林乙辰的哀號。

曾經有聽說,丈夫可以陪老婆進產房,現在他倒有點慶幸能在外頭。
因此時若見到血,他可能會直接暈倒在地,給醫生造成麻煩就不好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護士出來通知他林乙辰已順利生產,沈書堯這才如釋重負地跑進去看她。

「恭喜,是兒子。」醫生微笑,然後和護士先行離開。
「我當爸爸了?我當爸爸了!」沈書堯又叫又跳。
「幫我……通知誌宇和……燁星。」林乙辰說完後,疲累得深深入睡。

沈書堯看著她的睡臉,有點激動有點感動。
「謝謝妳,讓我的兒子順利來到這個世界。」他輕吻了林乙辰的額頭。

(翌日)
夏燁星一大早便接到沈書堯的電話。
「什麼?!乙辰生寶寶了?!」她驚喜。

「妳和江誌宇一起來吧!在"寶貝婦產科"!」沈書堯說。
「這……」夏燁星為難。
「乙辰指定的啦!」沈書堯笑了笑。
「可……」夏燁星囁嚅。
「可以!」沈書堯不給拒絕機會:「先這樣囉!Bye!」
「我想說"可是"欸!」夏燁星對著已掛線的手機嘟嚷。

她才剛打開家門,就撞到廖紘昱。
「妳要去哪?」他將略歪的眼鏡戴好。

「醫院。」夏燁星簡答。
「生病還是受傷?」廖紘昱緊張。
「乙辰的孩子出生了!」夏燁星燦笑。
「我建議妳最好別亂跑吧!」廖紘昱說。
「她特地指定我去耶!一定是願意與我合好了!」夏燁星回應。
「妳忘記停車場事件嗎?」廖紘昱問。
「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求你啦!」夏燁星擠眉弄眼。
「聒噪女!妳真的很搞笑!」廖紘昱笑出來。
「尿主任!你答應囉?」夏燁星奪過他鑰匙。
「真是拿妳沒辦法。」廖紘昱搖搖頭。
「要送什麼東西給乙辰?」夏燁星已經走到車邊。
「喂。」廖紘昱大步向前:「車我來開。」

「尿布?太沒創意,足膜?哈哈好白痴!」夏燁星自言自語地坐進副駕駛座。
看著她興奮雀躍的模樣,廖紘昱也不禁嘴角上揚。

(婦產科/門口)
「到了到了!」夏燁星急扳車門。
「車子還沒停好啦!」廖紘昱手握方向盤。
「那你先去停!我直接到乙辰那兒!」夏燁星說。
「好吧!」廖紘昱等她真正進到醫院後,才放心駛離。

(婦產科/櫃檯)
「請問林乙辰……」夏燁星正想問。
「唷!」沈書堯出現:「好久不見!」
「哈囉!」夏燁星露齒而笑:「乙辰在哪間房?」
「507。」沈書堯回答:「妳先去,我要買東西。」
「OK。」夏燁星快步去搭電梯。

電梯門快關上時,有人把手伸進來:「等等!」
她有點被嚇到,正考慮要按開門還是關門鍵,映入眼簾的卻是....…

(婦產科/電梯內)
「嗨。」江誌宇陽光一笑。
「喔,呃……嗨。」夏燁星也不知為何尷尬。
「紘昱呢?沒一起來?」江誌宇隨意問。
「他。」夏燁星驚覺自己臉發燙:「去停車。」
「想不到乙辰真的生了」江誌宇輕晒:「我還以為她會永遠懷孕呢!」
「你在說什麼傻話啊!」夏燁星忍不住大笑。
「還是比較習慣這樣子的妳呢!」江誌宇摸摸她頭髮。
「啊?」夏燁星還在笑,忘記撥開他的手。
「剛剛超生疏的!」江誌宇望進她眼底。

「電梯怎麼那麼久還沒到五樓?」夏燁星轉移話題。
「因為妳沒按啦!」江誌宇指著樓層鍵:「傻瓜。」
「喔……呵呵……」夏燁星連忙按下五樓。
「為何每次看到妳,都像好久不見呀?」江誌宇感慨。
「會嗎?」夏燁星口是心非。
「很懷念以前的自在相處呢……」江誌宇嘆息。
「現在很糟?」夏燁星緊盯著電梯門。
「連看都不看我,難道就很自然?」江誌宇道。
「你買什麼送乙辰呀?」夏燁星突兀地問。
「雞精。」江誌宇晃晃手中物。
「喔……」夏燁星再度辭窮。

"叮"
終於到達五樓,她如釋重負準備衝出去,卻按錯成關門鍵。
此時電梯外的婦人正好按開門鍵。
一開一關之間,差點直接往夏燁星的臉夾下去。
江誌宇反應很快把她拉進電梯,兩個人就這樣一起摔倒在地。

「沒事吧?」婦人看起來有點想笑。
「副總你還好嗎?」夏燁星起身。
「沒事沒事 。」江誌宇也站起來。
「你們要往上還是往下?」婦人踏進電梯。
「我們的樓層到了。」夏燁星和江誌宇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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