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1日 星期五

115-離婚協議書






(婦產科/五樓)
「507房在哪?」夏燁星抬頭看牌子。
「往右走。」江誌宇先發現指標。

夏燁星充滿期待的跑往目的地。
江誌宇擔心她又滑倒,連忙跟在後面奔。

「找到了!」夏燁星笑嘻嘻打開507房門。
        
「怎會這麼慢?」廖紘昱眉頭緊皺。
但其實他是想問『她怎會和他一起出現?』

(婦產科/507病房)
「因為她進了電梯卻忘記按樓層鍵。」江誌宇代答。
「燁星妳還是一樣這麼蠢!好白痴!」林乙辰大笑。
「寶寶呢?」夏燁星左顧右盼。
「在育嬰室。」林乙辰說:「請廖主任帶妳去吧!」
「我也要看。」江誌宇開口。
「你不行。」林乙辰微笑:「因為我有話要跟你說。」
「那我們先去看寶寶!」夏燁星不疑有他拉著廖紘昱離開。

房內終於剩下這對名不符實的夫妻。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江誌宇搔頭。
「我是生孩子,不是生病。」林乙辰淺淺一笑。
「沒叫媽來?」江誌宇找話問。
「還不想面對吵鬧。」林乙辰輕揚嘴角。
「辛苦妳了。」江誌宇垂下眼瞼:「據說生產很痛。」
「呵。」林乙辰看向窗外。

「書局好遠!」沈書堯汗流浹背進入病房。
「東西拿來吧!」林乙辰伸出手:「筆呢?」
沈書堯連忙把兩張紙和原子筆遞給她。
林乙辰‘唰唰唰’快速簽好名,然後抬起頭:「換你。」
江誌宇面露疑惑。
「吶。」沈書堯把文件拿到他眼前。

〝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重打在江誌宇心上。

「快簽吧!」林乙辰語氣爽朗。
「這……」江誌宇愣住。
「証人我挑好了,就找書堯和燁星。」林乙辰接著開口。
「我……」江誌宇覺得喉嚨彷彿被掐住。

「這段"隱身"的日子裡,我想了很多很多……」林乙辰溫柔淡笑:「造成大家這麼痛苦,是我的錯,寶寶的父親確實是沈書堯。」

江誌宇發現自己一句話都無法出口。

「離婚之後,除了寶寶,贍養費什麼的,我都可以不要。」林乙辰說:「請燁星來當證人,就當是我送她的新婚賀禮吧!」

「新婚賀禮?」沈書堯和江誌宇異口同聲。
        
「請你娶她吧!她真的很喜歡你呢!」林乙辰躺回枕上:「副總,祝福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對不起,還有,謝謝。」

「乙辰妳……」江誌宇有點求助看向身旁。
「簽名吧!」沈書堯聳肩。
江誌宇於是在離婚協議書落下名字。

「書堯請幫我收好。」林乙辰輕聲。
「謝謝。」江誌宇實在不知該說什麼。
「你不是要看寶寶?快去!我想睡一下。」林乙辰閉上雙眼。
「對不起。」江誌宇轉身前最後只留這三字。

沈書堯心疼地看著林乙辰眼角的淚。只有他在乎,只有他知道。
她要的,從來不是江誌宇的“對不起”,而是“我愛妳”。

也僅有沈書堯明瞭,林乙辰真的很愛很愛江誌宇。
那份濃烈感情,絕對不會輸給自己與夏燁星或廖紘昱。

不久之後,廖紘昱和夏燁星回到507號病房。

「誌宇呢?」林乙辰問。
「副總說臨時有急事先走了。」夏燁星回答。
「恭喜,兒子挺可愛的。」廖紘昱說。
「謝謝。」林乙辰淺笑。

「請你喝杯咖啡吧!」沈書堯走到他面前。
「我不渴。」廖紘昱推眼鏡。
「那陪我去喝。」沈書堯改口。
「一起去?」廖紘昱瞄向夏燁星。
「我有事要跟她講。」林乙辰插嘴。
「有什麼我不能聽?」廖紘昱揚眉。
「女孩子要講悄悄話,你一個大男人待著幹嘛啦?」沈書堯拉他走。

「終於只剩下我們了。」林乙辰等到門再度闔上後開口。
「給妳。」夏燁星把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她。
「是什麼呀?」林乙辰細心拆封。
「嘻嘻。」夏燁星只是笑而不答。
「除紋霜?」林乙辰瞪大雙眼,然後笑出來:「也太實用。」
「喜歡嗎?」夏燁星問。
「根本愛透妳的搞怪創意。」林乙辰還在笑。

「上網查的,孕婦會有妊娠紋。」夏燁星坐到她床邊椅子。
「比補品什麼的好。」林乙辰稍微冷靜:「我最討厭喝那種。」
「副總送雞精耶!」夏燁星忽然想起。
「妳拿回去喝呀!」林乙辰眼神示意擺在旁的禮盒。
「我又沒生病沒生產!補啥啊?!」夏燁星連忙拒絕。
「呵呵。」林乙辰露出滿足笑容:「真懷念妳的聒噪呢...…」
「欸!」夏燁星高聲抗議。
「對了。」林乙辰從枕下拿出一份文件。
「唔?」夏燁星好奇地接過來看:「離婚協議書?!」
林乙辰頗富興味看著好友驚愕模樣。

(醫院附設咖啡廳)
「要喝什麼?」沈書堯隨口問。
「不渴。」廖紘昱簡答。
「兩杯拿鐵。」沈書堯對店員說。
「你請客。」廖紘昱先隨便挑了位置坐。
「吶。」沈書堯把其中一杯給他。
「謝囉!」廖紘昱接過。

「如果。」沈書堯劈頭說:「我是指如果……」
「別吞吞吐吐。」廖紘昱沒看他。
「乙辰和江誌宇離婚,你覺得如何?」沈書堯試問。
「不干我事。」廖紘昱故作冷漠。
「真的沒關係嗎?」沈書堯又問。
「你到底要講什麼?」廖紘昱瞅著他。
「是這樣的。」沈書堯嘴角輕揚:「他們已經簽好離婚協議書了。」
「啊?」廖紘昱的熱拿鐵溢出來。
「而且乙辰找我和夏燁星當離婚証人。」沈書堯說。
「你跟我講這些幹嘛?」廖紘昱瞪他。

沈書堯喝口咖啡:「只是覺得有情人有機會成眷屬,這樣很好。」

「你是指你與乙辰?」廖紘昱挑眉。
「江誌宇和夏燁星。」沈書堯給他一個富有深意的笑。
廖紘昱立刻站起來。
「去哪?」沈書堯好奇。
「不用你管。」廖紘昱沒好氣。
「反正夏燁星從來沒愛過你。」沈書堯一語道破。
「你憑什麼大放厥詞!」廖紘昱拍桌。
「你已沒辦法改變現況。」沈書堯神色淡定。
廖紘昱只是直奔電梯處。
「徒勞無功。」沈書堯朝著他背影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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