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小痕做什麼，一定都有他的原因，而我們只要相信，並且等待就夠了。」幽月姬說。
慕蓉緋燕沉默點頭。
「後天他們大喜，屆時狂天堡會很熱鬧，妳可趁這機會混進去，不會被發現的。」冷鈴兒走近。
「好主意。」幽月姬微笑。
「可以嗎？」慕蓉緋燕面露驚喜。
「但記得，當晚便要離開，還有，披件斗篷為佳。」幽月姬提醒。
「好！」慕蓉緋燕笑瞇了眼。
「人家也要。」冷鈴兒開口。
「不行。」幽月姬秒答。
「為什麼？」冷鈴兒抗議。
「我需要妳幫忙翻土。」幽月姬道。
「唔？」冷鈴兒不解。
「總之，妳得留在我身邊。」幽月姬說。
「乾娘，我要去找出黑斗篷。」慕蓉緋燕跑掉。
「月姬阿姨。」冷鈴兒嘟嘴。
「去撿些柴火。」幽月姬吩咐。
「討厭…」冷鈴兒碎唸著離去。
ౖ
夜空中掛著一彎上弦月。
上官碎雪來到妹妹所處的，被布置得紅通通的新房。
「姊姊。」上官凝霜淺淺笑著。
「還不想睡？」上官碎雪輕闔門扉。
「等會兒。」上官凝霜細聲回應。
「妳真的…要嫁給吾君仇？」上官碎雪問。
上官凝霜態度肯定地點了下頭。
「我就直說，妳根本不認識他呀！」上官碎雪說。
「沒關係。」上官凝霜看向窗。
「這樣好嗎？」上官碎雪皺眉。
「妹妹已是不潔之身，根本輪不到我來挑。」上官凝霜嘆氣。
「我只要妳幸福！」上官碎雪搭住她雙手。
「姊姊，我寧可嫁陌生人，也不要嫁給皇甫哥哥。」上官凝霜神情憂鬱。
「啊？」上官碎雪疑惑。
「我幾週前聽見爹和他的對話，說是再過三年若沒人娶我，就要把我許給皇甫哥哥。」上官凝霜說。
「他們兩個男人怎這麼可惡！」上官碎雪搥床。
「畢竟…我就像是破娃娃，將來已註定無光。」上官凝霜自暴自棄。
「不准妳這樣講。」上官碎雪抿嘴。
「姊姊，雖然妳嫁給了皇甫哥哥，但妳和狂風哥哥才是最般配，我會等著你們終成眷屬那天。」上官凝霜悽涼微笑。
「妹妹…」上官碎雪心疼地抱住她。
ౖ
時間飛快來到婚禮當天，狂天堡人潮洶湧。
楚無痕想不透，兇狠的上官霸天如何能宴請到如此多賓客？
皇甫泉站在門口接待，司徒狂風也忙著帶位。
「恭喜上官兄！」「恭喜啊！」「恭喜恭喜。」
道喜聲不絕於耳，上官霸天顯得樂不可支。
「吉時到了。」喜婆提醒。
「去叫新人出來拜堂！」上官霸天吩咐。
喜婆連忙跑去請上官凝霜。
楚無痕早就站在那兒等了，他只希望形式般的禮節快點走完。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禮成。」
沒感情基礎的男女，順著幾句話麻木動作。
慕蓉緋燕看著楚無痕和上官凝霜拜堂，心中感到一陣又酸又刺的揪。
如雷貫耳的掌聲預料中響起，楚無痕與上官凝霜轉身面向賓客時，他驚見她在人群內。
雖然穿著連帽斗篷，臉上擋得全是陰影，但他立刻就認出她！慕蓉緋燕！錯不了的！楚無痕差點將「師父」兩字脫口而出。
ౖ
等到上官霸天去和賓客們飲酒，他快步走去抓住她手腕，並拉至後院假山後。
「師父！妳怎來了？」楚無痕驚喜。
「參加徒兒的婚禮呀！」慕蓉緋燕回答。
「好想妳。」楚無痕用力抱住她。
「喂！」慕蓉緋燕嚇到：「小心被發現！」
「再一下就好。」楚無痕要求。
慕蓉緋燕臉頰緋紅，但她不知道楚無痕的這個擁抱，只因為懷念，其中蘊含了見到熟人的放鬆。
楚無痕只顧著因師父出現而感動，遮住上半臉的面具卻不小心滑落。
出來找人的新嫁娘上官凝霜驚呼，脖子立刻被慕蓉緋燕的”黯夜鞭”纏住，上官凝霜雙眼瞪大，幾近窒息。
ౖ
「快放開她！」楚無痕連忙開口。
「這女的不會說出去吧？」慕蓉緋燕瞇眼。
「現在不能殺她，會引起更大騷動。」楚無痕說。
「也對。」慕蓉緋燕收鞭。
上官凝霜跌坐在地，邊用力呼吸邊咳嗽，白皙脖子上出現一道細細的嫣紅。
「沒事吧？」楚無痕問她。
「果然是你。」上官凝霜深吸氣。
楚無痕和慕蓉緋燕交換疑惑眼神。
「從你第一天被爹帶回來，我就認出你了。」上官凝霜道。
「那妳怎沒告發？」楚無痕好奇。
「你要報滅門之仇吧？我想幫你。」上官凝霜回覆。
「為什麼？」提問的是慕蓉緋燕。
為什麼？因為上官霸天玷污了上官凝霜。
但她不願被慕蓉緋燕知道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所以只是淡淡回道：「我有我的原因。」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