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狂天堡返回後,慕蓉緋燕更常望著遠方發呆,沒多餘心思管其他人。
幽月姬也終於不再將所有注意力放在冷鈴兒身上。
而這對始終想擺脫監視的冷鈴兒來講,簡直正何她意,這晚趁著藉口外出散步的機會,她前進樹林,用最快速度點燃狼煙。
「這次月姬阿姨可來不及阻止了吧!」冷鈴兒竊喜,並暗自希望皇甫泉會注意到。
「妳在做什麼?」慕蓉緋燕腳步很輕。
「落葉太多,燒一燒。」冷鈴兒強裝鎮靜,還好出現的不是幽月姬!
「喔。」慕蓉緋燕不疑有他。
「有事嗎?」冷鈴兒問。
「吃晚膳。」慕蓉緋燕道。
「一起走?」冷鈴兒提議。
「嗯。」慕蓉緋燕也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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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內。
幽月姬特地煮了許多義女愛吃的,希望能讓她開心點,她其實有發現慕蓉緋燕的每次嘆息。
「月姬阿姨我們回來囉!」冷鈴兒語調高昂。
「哇!三杯雞耶!」慕蓉緋燕吸鼻:「好香唷!」
「都坐下。」幽月姬端來白飯。
「耶!開動!」冷鈴兒夾了塊牛肉。
「乾娘我跟妳說喔!」慕蓉緋燕咀嚼白飯。
「嗯?」幽月姬喝湯。
「她今天好勤勞,在林中燒落葉呢!」慕蓉緋燕道。
冷鈴兒一驚被嗆到,
「怎麼了?!」慕蓉緋燕連忙拍拍她的背。
「是嗎?鈴兒,真乖。」幽月姬低溫揚笑。
「月姬阿姨妳聽我說…」冷鈴兒急忙要解釋。
「乾娘在稱讚妳,著急啥?」慕蓉緋燕笑出來。
「餘火有滅嗎?當心引發火災。」幽月姬提醒。
「有。」冷鈴兒不敢對上她視線。
慕蓉緋燕替三人盛絲瓜湯。
整頓飯,冷鈴兒吃得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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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天堡。
所有人坐在餐桌旁等待,堡主沒來,誰都不敢先動筷。
兩女三男,除了沉默,就是喝水。
「都到啦!」上官霸天嗓門很大。
「爹。」「爹。」「義父。」「主人。」「岳父。」五人連忙起身招呼。
「坐,都坐。」上官霸天道。
司徒狂風替他倒酒。
「你也坐。」上官霸天點頭。
司徒狂風道謝後坐至最角落。
上官霸天先夾了塊蔥燒雞後,其他人才敢端起飯碗。
「剛剛老子看到稍遠處的林中有煙飄出,不知是否有火苗,待會兒找個人去確認,別影響到狂天堡。」上官霸天打破沉默。
「是,在下立刻前去。」司徒狂風反應很快。
上官霸天滿意地瞥了眼他奔遠的背影。
皇甫泉想起之前冷鈴兒說過,若楚無痕出發她會點燃狼煙,這麼看來…有立功機會了。
「義父,孩兒有話要講。」皇甫泉開口。
「但說無妨。」上官霸天飲酒。
「若我得到的消息沒錯,楚無痕正往這兒來。」皇甫泉說。
「從哪來的消息?」上官凝霜忍不住問。
上官碎雪在桌下輕拉妹妹衣角。
「楚無痕是哪根蔥?」上官霸天打嗝。
「繁星派遺族,楚家最後一條命脈。」皇甫泉答。
「十年了…老子幾乎忘記…他居然還活著?!」上官霸天蹙眉。
楚無痕此時不禁暗自慶幸,還好上官霸天從來沒見過他。
『這傢伙絕對不會想到,繁星派唯一沒被殺死的人,就坐在正對面。』楚無痕舉杯假裝喝水,以掩蓋住上揚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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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是聽誰講的?」上官霸天好奇。
「冷鈴兒。」皇甫泉照實回應。
楚無痕太過吃驚以至於震了一下,茶水甚至從杯內滴落桌面。
「冷鈴兒又是誰?」上官霸天顧著問,所以沒注意到楚無痕異狀。
倒是上官碎雪發現了,不過她故作若無其事地暗想:『若這位自稱『吾君仇』的人確實是『楚無痕』,那麼可以好好利用,如此,替妹妹報仇,便指日可待。』
「幽月姬的徒弟。」皇甫泉不打算多隱瞞。
「與那女人有關係?那老子無法相信她。」上官霸天搖頭。
「冷鈴兒早就想竄位,所以與孩兒合作。」皇甫泉道。
「喔?」上官霸天惡笑:「這就有點意思了…」
「楚無痕是來報十年前滅門之仇的。」皇甫泉又說。
「他不是老子的對手。」上官霸天不屑。
「據說他天資奇佳,連練功都只用了一般人五分之一的時間。」皇甫泉態度謹慎。
「此話當真?」上官霸天瞇眼。
「孩兒不敢枉言。」皇甫泉拱手。
「嗯…」上官霸天撫鬚。
「楚無痕就交給我對付吧!」楚無痕提議。
上官霸天看向他。
「拔除岳父的眼中釘,是我的義務。」楚無痕說。
「那就交給你啦!」上官霸天讚賞一笑。
並且不忘對義子皇甫泉挑眉:「看阿仇多有心。」
皇甫泉略低頭,卻是瞪了眼楚無痕。
「報告主人,火早已被熄滅,那陣煙是餘煙罷了。」司徒狂風跑近後半跪。
「捕捉楚無痕的任務,就交給你和阿仇。」上官霸天吩咐。
「義父,那我呢?」皇甫泉不滿。
「誰先逮到那混小子,老子重重有賞!」上官霸天忽然宣布。
「遵命。」楚無痕立刻應和。
「是。」皇甫泉也回話。
「記住,老子要活的。」上官霸天提醒。
司徒狂風看著眼前所有人,心中滿是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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