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通通的房間裡,上官碎雪坐在銅鏡前,身旁站著喜婆及妹妹上官凝霜。
「新娘子要開心點吶。」喜婆勸道。
上官碎雪拔出劍抵住她額頭。
「這、這、這、這……」喜婆嚇得雙腳發軟。
「妳先出去。」上官凝霜把她往後推。
喜婆帶著額上被劍尖刺出的那點嫣紅逃離新房。
上官碎雪也把劍收回。
「姊姊,這麼不開心,為何要嫁?」上官凝霜不解。
上官碎雪把皇甫泉威脅的事一五一十說出來。
「太過分了!我去跟爹講!」上官凝霜發怒。
「不。」上官碎雪阻止。
「現在去還來得及。」上官凝霜瞪大眼。
「這樣是讓爹丟臉,更害狂風大哥陷入危機。」上官碎雪道。
「那怎麼辦嘛!」上官凝霜哭喪著臉。
「妳必須假裝不知道,才能保狂風大哥的命。」上官碎雪吩咐。
「皇甫哥哥太壞太壞了!」上官凝霜槌桌。
「狂風大哥的死活,端靠妳嘴是否牢靠。」上官碎雪看著妹妹。
「放心吧!姊姊,我也會一起盯好皇甫哥哥的!」上官凝霜握住她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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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
司徒狂風送走賓客,扶喝醉的上官霸天回房,然後安靜整理喜宴後的一片杯盤狼藉。
「司、司徒狂、狂風。」皇甫泉腳步搖晃,手還拿著半壺酒。
司徒狂風瞥他幾秒,繼續收拾。
「瞧不起我嗎?」皇甫泉打嗝。
「皇甫公子,你醉了。」司徒狂風接過他手中酒瓶。
「橫豎是我娶到上官碎雪!哈哈哈哈哈——」皇甫泉狂妄大笑。
「祝你們永浴愛河。」司徒狂風毫不真心。
「算、算你這傢伙識相。」皇甫泉指著他。
「嗯。」司徒狂風擦拭桌面,
「外面月色如此皎潔,不去欣賞?這些雜事讓下人做就好啦!」皇甫泉把抹布扔至地板。
司徒狂風只是繼續他的沉默。
皇甫泉眼見激怒不了他,便使出大絕:「我要去和雪兒妹妹洞房囉。」
匡啷響聲,司徒狂風不小心捏碎酒杯。
「哈哈哈哈哈哈哈——」皇甫帶著得逞笑聲離去。
司徒狂風奔跑到月下,上官碎雪要被玷污了,自己卻什麼都沒辦法做!
他猛揍樹幹,手都破皮流血還不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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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碎雪獨自坐在新房內,感到全身發冷,她知道該來的總會來,只是沒想到,會嫁給那個人。
木門被大力踹開,迎風而來是濃濃酒氣。
「嘿嘿嘿…雪兒妹妹……」皇甫泉猥褻笑容堆滿臉。
上官碎雪自己把紅蓋頭掀開,面帶敵意瞪視眼前人。
「叫聲夫君來聽聽。」皇甫泉邊笑邊把門關上。
上官碎雪手握劍,一刻不敢放鬆。
「妳該不會要殺我,或自殺吧?」皇甫泉挑眉。
上官碎雪沒回應。
「何必呢?好歹,咱們都是夫妻了,本少爺會好好愛妳的。」皇甫泉走近床。
上官碎雪立刻起身。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皇甫泉伸手要搶她的劍。
「不許碰我!」上官碎雪閃身。
「不許?!」皇甫泉失笑:「今晚可是洞房花燭夜!」
上官碎雪倒退三步。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浪費分秒美好。」皇甫泉把擋在兩人間的木桌踢翻。
「拜託…」上官碎雪第一次求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皇甫泉反而大笑。
上官碎雪劍握更緊。
皇甫泉已開始寬衣解帶。
『不如不顧一切把他殺了。』上官碎雪正如此打算。
皇甫泉趁她鬆懈,竟將她舉起,直接摔到床上。
一時慌亂,上官碎雪連劍都掉在地。
「妳就安分老實點!」皇甫泉撕扯她衣裳。
「滾開!!」上官碎雪尖叫,想踢雙腳卻被他壓住。
「雪兒妹妹,妳好香啊——」皇甫泉貪婪嗅聞著她鎖骨處。
「王八蛋!滾!」上官碎雪叫到幾近沙啞。
「今晚過後,妳便完完全全是我皇甫公子的人了!」皇甫泉親得她整臉是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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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房門再度敞開,月光夜風同進房。
「誰?!」皇甫泉火大,是誰打擾他好事?
一抹人影閃過來又閃過去,他馬上失去意識。
上官碎雪把暈倒在身上的皇甫泉推開;坐起身,才看清是誰救了她。
「姊姊!」上官凝霜脫下自己外衣蓋住她。
「上官小姐。」司徒狂風不敢直視她。
上官碎雪忍不住又羞又怒地哭出來。
「姊姊,沒事了。」上官凝霜扶著她走出新房。
司徒狂風也拿來簡便衣裳讓她替換。
「你們怎麼會…?」上官碎雪止住淚。
「是狂風哥哥來通知我的。」上官凝霜說。
「幸好來得及。」司徒狂風接下去。
「姊姊,妳和狂風哥哥逃跑吧!」上官凝霜提議。
「不行!」上官碎雪立刻回絕。
「妳過了今晚,明晚呢?以後呢?」司徒狂風問。
「霜兒、狂風哥哥,你們知道爹神通廣大,天涯海角,我們都逃不掉的!」上官碎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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