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辦?」上官凝霜急跺腳。
「我已想到方法。」上官碎雪從劍梢倒出幾顆藥丸。
「這是?」上官凝霜皺眉。
「只要每兩天服一顆,身體能維持在生病狀態。」上官碎雪說。
「妳為何會有這種藥?」上官凝霜問。
「偷偷提煉的,以備不時之需,想不到真有機會用到。」上官碎雪苦笑。
「妳試過嗎?會不會有風險?」上官凝霜仍疑惑。
「只要在舌根變紫前,喝蒲公英汁就行了。」上官碎雪回。
「能撐多久?」上官凝霜覺得漏洞百出。
「一個月,然後喝蒲公英汁,又可以重新再來。」上官碎雪答。
「我不同意!」司徒狂風終於出聲:「藥有三分毒,此舉恐會影響妳終生健康吧?」。
「你不相信我的煉藥技術?」上官碎雪瞪他。
「我是擔心妳!!」司徒狂風低吼。
「我也是在保你的命。」上官碎雪瞅著他。
眼見兩人僵持不下,上官凝霜嘆氣:「司徒哥哥,就順姊姊之意吧!」
「可是!」司徒狂風眼泛血絲。
「我會好好照顧姊姊,況且,我也知道哪兒有足夠的蒲公英呀!」上官凝霜拍拍他肩。
「霜兒…」上官碎雪感激地看向妹妹。
「不客氣。」上官凝霜俏皮一笑。
「有任何事,都要讓我共同分擔,別再自己承受。」司徒狂風望進上官碎雪眼底。
「也要讓我知道唷!」上官凝霜眨眼。
「嗯。」上官碎雪對眼前兩人點點頭,然後將一顆黝黑藥丸放入口中,嚥下。
「感覺如何?」上官凝霜和司徒狂風同聲問。
「頭有點暈。」上官碎雪壓按眉心。
上官凝霜跟司徒狂風交換擔憂眼神。
「沒事的。」上官碎雪淺笑:「明天起會發燒和手腳無力。」
「好像很不舒服。」上官凝霜抿嘴,
「狂風大哥,替我看診的大夫,麻煩你安排。」上官碎雪交代。
「嗯,交給我。」司徒狂風允諾。
「謝謝。」上官碎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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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
皇甫泉在宿醉中睜開眼。
「雪兒妹妹——」他伸出臂膀就想摟住她。
上官碎雪此時朝著他的臉猛咳嗽。
皇甫泉嚇到滾下床,隨便穿好衣便奔出房。
不一會兒,司徒狂風帶著大夫出現。
又過幾分鐘,上官霸天和上官凝霜也來了。
皇甫泉則站在門外,一臉嫌惡樣。
「上官小姐此疾恐會傳染,且急需靜養,近期不宜與人接觸。」大夫唸出背好的詞。
「大概多久會痊癒?」上官凝霜問。
「不一定。」大夫撫鬚。
「嘖,真晦氣,剛新婚便患病。」上官霸天瞪大女兒。
上官碎雪嘴唇乾裂,沉重地喘著氣。
「這帖藥按時吃,別讓她情緒太波動。」大夫拿紙出來。
上官霸天眼神一使。
「我送大夫出去。」司徒狂風連忙接過。
「上官碎雪妳最好給老子快點好起來。」上官霸天大步走掉。
皇甫泉緊跟在後。
「姊姊,我晚點兒來看妳。」上官凝霜怕父親懷疑。
「嗯。」上官碎雪蒼白臉上劃開一抹微笑。
「大夫,謝謝。」司徒狂風遞去整袋犒賞。
「不客氣,先告辭。」大夫收下銀子後迅速離開。
「太、太棒了……」上官碎雪眼皮半睜。
「先睡一下,我去抓藥。」司徒狂風替她蓋被。
「好。」上官碎雪溫順地閉上眼,看起來像是累壞了。
為不想遭受皇甫泉污辱,她不惜賠上健康,司徒狂風心疼地多看她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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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吃過午膳,楚無痕便抓著木劍跑出去練習。
「蠻努力的嘛!」幽月姬和冷鈴兒收拾碗筷。
「幸好咱們自個兒有養雞,不然哪這麼多蛋讓他砸。」慕蓉緋燕聳聳肩。
楚無痕專心在劍尖上,唰唰,成功了!
他開心望著地面,蛋液一邊,蛋殼一邊。
「練得如何?」幽月姬特來看姪子進度。
「姑姑!我做到啦!」楚無痕雀躍道。
「喔?」幽月姬柳眉微揚。
「您看。」楚無痕手一指。
「很不錯。」慕蓉緋燕讚賞。
「原來你做得到呀!」冷鈴兒咯咯笑。
「再表演一次。」慕蓉緋燕要求。
「好。」楚無痕充滿信心,他從竹簍拿出雞蛋往上輕拋,劍揮兩下,再度完成蛋液蛋殼分兩邊。
「好棒唷!!」冷鈴兒拍拍手。
慕蓉緋燕也難得的露出燦爛笑顏。
幽月姬眼見姪子天資聰穎又進步神速,雖感欣慰卻更加擔心,她比較希望楚無痕能成長得慢一點,再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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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再度高掛,狂天堡中的人幾乎都入夢了。
上官凝霜從廚房拿些食物,要去給上官碎雪吃。
原本的新房如今變成病房,夜深仍燭火通明。
「姊姊。」上官凝霜敲敲門。
「請進。」上官碎雪聲音細弱。
「對不起,讓妳等這麼久,我得等到大家都睡著才能…」上官凝霜致歉。
「沒關係。」上官碎雪笑彎眼。
「爹也真是,居然不許妳吃晚餐!」上官凝霜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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