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1日 星期五

第10章-繁星遺孤





「習慣了。」上官碎雪不以為意。

「爹總是偏心。」上官凝霜把絲巾打開。

白胖胖的饅頭,已經冷掉。

「皇甫泉呢?」上官碎雪小口咬饅頭。

「搬到最西邊的偏房了。」上官凝霜替她倒水。

「是怕被我傳染吧?」上官碎雪邊笑邊咳嗽。

「皇甫哥哥好笨。」上官凝霜遮嘴笑。

「噓。」上官碎雪聽到腳步聲而陷入緊張。

有人影站在門外,上官凝霜也冒冷汗。

 

「上官小姐。」熟悉的男聲。

「是狂風哥哥。」上官凝霜鬆口氣,走上前去打開門。

「妳也在這?」司徒狂風稍微驚訝。

「這麼晚不睡,跑來幹嘛?」上官凝霜挑眉。

「帶吃的給上官小姐。」司徒狂風舉起布巾。

「先進來再說!」上官凝霜把她拉進房。

「狂風大哥。」上官碎雪朝他點頭微笑。

「已經在吃啦?」司徒狂風看她。

「霜兒對我很好呢!」上官碎雪望向妹妹。

「因為妳是我最親愛的姊姊呀!」上官凝霜原地跳。

 

上官碎雪正笑著,司徒狂風忽然朝她伸手。

「嗯?」她警戒。

「嘴邊有東西。」他將她唇邊饅頭屑拿給她看。

「喔,謝謝。」上官碎雪罕見的紅了臉。

「妹妹就不打擾兩位囉。」上官凝霜忍笑。

「霜兒!」上官碎雪好氣又好笑。

「夜安。」司徒狂風倒是從容。

上官凝霜就這樣輕闔上門離去。

 

「你也回去吧!」上官碎雪把剩下饅頭吃光。

「還餓嗎?我這兒有燒餅。」司徒狂風揚笑。

上官碎雪搖搖頭。

司徒狂風此時握住她雙手。

上官碎雪本能想抽走,但被他眼瞳吸引。

 

「如果真的撐不下去,只要妳開口,ㄧ定帶妳走,天下那麼大,我絕對有把握躲過妳爹!大不了以命相抵!」司徒狂風語氣肯定。

 

「好。」上官碎雪感動不已。

司徒狂風深情地看著她。

「你該走了,等等被發現就糟了。」上官碎雪別開視線。

「嗯。」司徒狂風飛也似的離開。

上官碎雪將絲巾與布巾收好,帶著微笑入睡。

 

 

 

楚無痕坐在木屋外望月發呆。

 

「怎麼不睡?」慕蓉緋燕披著另件外衣。

「晚上好。」楚無痕頭也不回。

「外面冷,快進屋。」慕蓉緋燕說。

「我再待一下。」楚無痕輕嘆氣。

「在想念爹娘?」慕蓉緋燕走到他身旁。

 

見楚無痕沒回答,她索性席地而坐,安靜陪伴他。

月光下,一男一女,並肩,沉默。

 

 

 

「呿,早知道就挑霜兒。」皇甫泉朝湖心拋石子。

還沒日出,他就非常不高興的醒來了,怎麼才成親,上官碎雪即生重疾?

 

「真是下錯注。」皇甫泉的毒蜂環飛他身邊。

“鈴鈴鈴”遠處隱約傳來鈴聲。

皇甫泉下意識以食指塞住雙耳。

「滿聰明的嘛!」冷鈴兒把鈴鐺收起來。

「妳來幹嘛?」皇甫泉沒好氣。

「我們這麼久不見,你為何兇我?」冷鈴兒嘟嘴。

「本公子心情不好。」皇甫泉翻翻白眼。

「誰欺侮你?」冷鈴兒問。

「誰有辦法欺負我?」皇甫泉反問。

「也是。」冷鈴兒歪頭。

 

「到底有何事找我?」皇甫泉瞇起眼。

「你知道楚無痕嗎?」冷鈴兒回應。

「好像有聽義父提過。」皇甫泉掏耳。

「當年繁星派遺孤。」冷鈴兒提示。

「他沒死?!」皇甫泉瞪大眼。

「嗯,在我們那兒呢!」冷鈴兒學他的表情。

「我得去跟義父講。」皇甫泉移動腳步。

「等等。」冷鈴兒拉住他。

「又怎?」皇甫泉沒耐性。

「楚無痕正在學習劍術,而且他進步神速。」冷鈴兒道。

皇甫泉不屑一笑。

 

「別小看他,別人要練半年的功夫,他卻只需要三個時辰!」冷鈴兒說。

「看來,楚無痕確實非同小可。」皇甫泉搓下巴。

「所以,你也要好好精進自己囉!」冷鈴兒拍他肩。

「何須?我立刻稟報義父,殺他個措手不及!」皇甫泉揚眉。

「幽月姬與慕蓉緋燕,你們有把握能打過?」冷鈴兒潑冷水。

「那麼妳最有機會,下毒吧!或暗殺之類的?」皇甫泉建議。

 

「我基本功是慕蓉緋燕教的,武器還是幽月姬給的呢!你認為呢?」冷鈴兒意指她無法對付楚無痕。

 

「所以,妳有何辦法?」皇甫泉瞅著她。

 

「楚無痕總會親自殺去狂天堡,屆時,你們佈好天羅地網抓他便是。」冷鈴兒聳肩。

 

「本公子哪知道楚無痕哪時會來?」皇甫泉攤手。

「我會在山丘上放狼煙。」冷鈴兒立刻回。

「好。」皇甫泉點點頭。

「記得,見到信號那天,再跟上官霸天講。」冷鈴兒交代。

皇甫泉表情疑惑。

 

「不然依照他的個性,絕對會馬上殺過來,然後換你們狂天派被滅門。」冷鈴兒笑了笑。

 

「幽月姬真這麼強???」皇甫泉懷疑。

「狂天派可經不起你試唷。」冷鈴兒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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