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上官碎雪不以為意。
「爹總是偏心。」上官凝霜把絲巾打開。
白胖胖的饅頭,已經冷掉。
「皇甫泉呢?」上官碎雪小口咬饅頭。
「搬到最西邊的偏房了。」上官凝霜替她倒水。
「是怕被我傳染吧?」上官碎雪邊笑邊咳嗽。
「皇甫哥哥好笨。」上官凝霜遮嘴笑。
「噓。」上官碎雪聽到腳步聲而陷入緊張。
有人影站在門外,上官凝霜也冒冷汗。
「上官小姐。」熟悉的男聲。
「是狂風哥哥。」上官凝霜鬆口氣,走上前去打開門。
「妳也在這?」司徒狂風稍微驚訝。
「這麼晚不睡,跑來幹嘛?」上官凝霜挑眉。
「帶吃的給上官小姐。」司徒狂風舉起布巾。
「先進來再說!」上官凝霜把她拉進房。
「狂風大哥。」上官碎雪朝他點頭微笑。
「已經在吃啦?」司徒狂風看她。
「霜兒對我很好呢!」上官碎雪望向妹妹。
「因為妳是我最親愛的姊姊呀!」上官凝霜原地跳。
上官碎雪正笑著,司徒狂風忽然朝她伸手。
「嗯?」她警戒。
「嘴邊有東西。」他將她唇邊饅頭屑拿給她看。
「喔,謝謝。」上官碎雪罕見的紅了臉。
「妹妹就不打擾兩位囉。」上官凝霜忍笑。
「霜兒!」上官碎雪好氣又好笑。
「夜安。」司徒狂風倒是從容。
上官凝霜就這樣輕闔上門離去。
「你也回去吧!」上官碎雪把剩下饅頭吃光。
「還餓嗎?我這兒有燒餅。」司徒狂風揚笑。
上官碎雪搖搖頭。
司徒狂風此時握住她雙手。
上官碎雪本能想抽走,但被他眼瞳吸引。
「如果真的撐不下去,只要妳開口,ㄧ定帶妳走,天下那麼大,我絕對有把握躲過妳爹!大不了以命相抵!」司徒狂風語氣肯定。
「好。」上官碎雪感動不已。
司徒狂風深情地看著她。
「你該走了,等等被發現就糟了。」上官碎雪別開視線。
「嗯。」司徒狂風飛也似的離開。
上官碎雪將絲巾與布巾收好,帶著微笑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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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無痕坐在木屋外望月發呆。
「怎麼不睡?」慕蓉緋燕披著另件外衣。
「晚上好。」楚無痕頭也不回。
「外面冷,快進屋。」慕蓉緋燕說。
「我再待一下。」楚無痕輕嘆氣。
「在想念爹娘?」慕蓉緋燕走到他身旁。
見楚無痕沒回答,她索性席地而坐,安靜陪伴他。
月光下,一男一女,並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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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呿,早知道就挑霜兒。」皇甫泉朝湖心拋石子。
還沒日出,他就非常不高興的醒來了,怎麼才成親,上官碎雪即生重疾?
「真是下錯注。」皇甫泉的毒蜂環飛他身邊。
“鈴鈴鈴”遠處隱約傳來鈴聲。
皇甫泉下意識以食指塞住雙耳。
「滿聰明的嘛!」冷鈴兒把鈴鐺收起來。
「妳來幹嘛?」皇甫泉沒好氣。
「我們這麼久不見,你為何兇我?」冷鈴兒嘟嘴。
「本公子心情不好。」皇甫泉翻翻白眼。
「誰欺侮你?」冷鈴兒問。
「誰有辦法欺負我?」皇甫泉反問。
「也是。」冷鈴兒歪頭。
「到底有何事找我?」皇甫泉瞇起眼。
「你知道楚無痕嗎?」冷鈴兒回應。
「好像有聽義父提過。」皇甫泉掏耳。
「當年繁星派遺孤。」冷鈴兒提示。
「他沒死?!」皇甫泉瞪大眼。
「嗯,在我們那兒呢!」冷鈴兒學他的表情。
「我得去跟義父講。」皇甫泉移動腳步。
「等等。」冷鈴兒拉住他。
「又怎?」皇甫泉沒耐性。
「楚無痕正在學習劍術,而且他進步神速。」冷鈴兒道。
皇甫泉不屑一笑。
「別小看他,別人要練半年的功夫,他卻只需要三個時辰!」冷鈴兒說。
「看來,楚無痕確實非同小可。」皇甫泉搓下巴。
「所以,你也要好好精進自己囉!」冷鈴兒拍他肩。
「何須?我立刻稟報義父,殺他個措手不及!」皇甫泉揚眉。
「幽月姬與慕蓉緋燕,你們有把握能打過?」冷鈴兒潑冷水。
「那麼妳最有機會,下毒吧!或暗殺之類的?」皇甫泉建議。
「我基本功是慕蓉緋燕教的,武器還是幽月姬給的呢!你認為呢?」冷鈴兒意指她無法對付楚無痕。
「所以,妳有何辦法?」皇甫泉瞅著她。
「楚無痕總會親自殺去狂天堡,屆時,你們佈好天羅地網抓他便是。」冷鈴兒聳肩。
「本公子哪知道楚無痕哪時會來?」皇甫泉攤手。
「我會在山丘上放狼煙。」冷鈴兒立刻回。
「好。」皇甫泉點點頭。
「記得,見到信號那天,再跟上官霸天講。」冷鈴兒交代。
皇甫泉表情疑惑。
「不然依照他的個性,絕對會馬上殺過來,然後換你們狂天派被滅門。」冷鈴兒笑了笑。
「幽月姬真這麼強???」皇甫泉懷疑。
「狂天派可經不起你試唷。」冷鈴兒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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