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蓋住雙腿的棉被,忽然自行鼓得微高。
但我的膝蓋並沒有屈起來啊?
我嚥了下口水,緩緩將被子掀開一點點…
頭顱裂掉、腦漿流至額側,顴骨粉碎導致臉頰凹陷的女魂,正趴在我身上!
我失聲大喊:「妳需要幫忙,也別嚇人啊!」
「喔,抱歉。」女魂用細瘦的手抹掉嘴邊唾液。
我降低音量:「請快點從我棉被裡出來。」
女魂隨即站到牆邊去:「那…可以開始講了嗎?」
「洗耳恭聽。」我索性不蓋棉被了。
但我的膝蓋並沒有屈起來啊?
我嚥了下口水,緩緩將被子掀開一點點…
頭顱裂掉、腦漿流至額側,顴骨粉碎導致臉頰凹陷的女魂,正趴在我身上!
我失聲大喊:「妳需要幫忙,也別嚇人啊!」
「喔,抱歉。」女魂用細瘦的手抹掉嘴邊唾液。
我降低音量:「請快點從我棉被裡出來。」
女魂隨即站到牆邊去:「那…可以開始講了嗎?」
「洗耳恭聽。」我索性不蓋棉被了。
女魂邊說邊哭:「我生前是國中老師。
深受學生愛戴,而且有論及婚嫁的男友。
平時都住在教師宿舍。
某天晚上,我一如往常批改完作業後準備睡覺。
才剛入眠,就聽見書櫃旁有雜音。
隱約能看到人影,好像在偷東西?
我立刻將床頭電燈打開,豈料居然和竊賊對上眼。
更讓人吃驚的是,他並非陌生人,居然是學校的訓導主任!」。
「主任?那應該不缺錢呀?為何當小偷?」我疑惑。
女魂搖搖頭,血水亂噴:「不知道。我下意識拿起手機要報警。
訓導主任衝過來,用我收藏的硯台,不由分說暴打我的頭和臉。
我被捂住嘴,連哀號求救都出不了聲。
卻能清晰聽見自己頭骨與臉骨崩裂。
令人心寒的是,訓導主任行兇後,就站在那兒。
我被捂住嘴,連哀號求救都出不了聲。
卻能清晰聽見自己頭骨與臉骨崩裂。
令人心寒的是,訓導主任行兇後,就站在那兒。
動也不動,面無表情的看我不斷抽搐著。
直到我徹底死掉,他才從容不迫的離去。」。
直到我徹底死掉,他才從容不迫的離去。」。
「你們應該毫無私怨嘛?」我問。
女魂眼角的淚帶有碎骨:「當然沒有。而且訓導主任早在前一天就已退休。
殺死我的翌日,便帶著那雙血手套與沾滿血的硯台,回到老家悠閒生活。
教師宿舍裡,除了我的屍體和滿室血腥,沒有其它證據…」。
「為什麼訓導主任要這樣?」我有點茫然。
「為什麼死的是我呢?」女魂同時低語。
然後是一陣寂靜,泡泡歪著頭望向我倆。
「其實我不再在意,只是仍捨不得男友以及班上學生」女魂斂眸。
我不知該如何回應,又覺得任何安慰都是多餘。
「謝謝妳,我可以去地府了。」女魂喜極而泣。
「祝福妳下輩子幸福平安。」我由衷希望。
已經回歸正常樣貌的女魂,帶著淡淡憂傷卻全然平靜的笑容消失。
原本噴灑了整個房間裡的血骨和穢水,瞬間半點痕跡都沒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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