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洗好澡,頂著溼漉漉的髮走進房間。
順手拿起鏡子,想觀察鼻子那顆痘痘。
奇怪,怎麼沒有畫面?鏡裡沒有我的倒影?
『我是哪時死的呀?』我打趣地暗想。
忽然傳來消毒水氣味,以及淒厲哭聲。
一抹身影試圖從我手中的鏡子鑽出。
我將鏡子拋到牆邊,看著祂扭來扭去,過30秒才終於好好站著。
而且祂… 沒 有 頭 。
可是,這樣要怎麼說話?
才剛有這疑問,祂伸長雙臂,作勢要掐人。
我被嚇一跳,跌坐床沿,右手不經意往旁邊擺。
順手拿起鏡子,想觀察鼻子那顆痘痘。
奇怪,怎麼沒有畫面?鏡裡沒有我的倒影?
『我是哪時死的呀?』我打趣地暗想。
忽然傳來消毒水氣味,以及淒厲哭聲。
一抹身影試圖從我手中的鏡子鑽出。
我將鏡子拋到牆邊,看著祂扭來扭去,過30秒才終於好好站著。
而且祂… 沒 有 頭 。
可是,這樣要怎麼說話?
才剛有這疑問,祂伸長雙臂,作勢要掐人。
我被嚇一跳,跌坐床沿,右手不經意往旁邊擺。
餘光似乎瞥見詭異物體,將視線一移,竟然是一顆頭?
雖然並不算壓到,但我也稍微往旁邊坐。
那顆頭似冷藏過的,微微冒著白煙。
雙眼凹陷的頭顱,從下顎部遭切除,血液變黑凝結,模樣非常很恐怖。
「美不美?」女魂的聲音從體內傳出。
「呃……」我眼神亂飄。
「我美不美呀?」女魂又問了一次。
「嗯。」我簡答。
雖然並不算壓到,但我也稍微往旁邊坐。
那顆頭似冷藏過的,微微冒著白煙。
雙眼凹陷的頭顱,從下顎部遭切除,血液變黑凝結,模樣非常很恐怖。
「美不美?」女魂的聲音從體內傳出。
「呃……」我眼神亂飄。
「我美不美呀?」女魂又問了一次。
「嗯。」我簡答。
女魂說:「我從小就長得漂亮。
國小、國中是校花。還曾有經紀公司找我拍廣告。
卻在國中時誤交損友吸毒,中斷學業。
卻在國中時誤交損友吸毒,中斷學業。
結婚後搬離原居地,因遭受前夫家暴,所以又搬回娘家…」。
我認真聽女魂講述,祂聲音不太清晰。
女魂語氣淡然:「由於實在孤單寂寞,於是偶爾會找陌生男子溫存。
我哥卻總為此不爽,一直與我吵架。
而且竟然興起"殺了我,詐領保險金"的念頭。
我哥明明沒錢,卻找來2家保險公司幫我保險。」。
我困惑:「好奇怪,吵架跟詐領,搭不上呀?」。
「他本來就是神經病!」女魂沒好氣。
我沒做回應,兄妹本是同根生,當真無法理解。
「我哥趁著媽外出之際,徒手將我掐昏。
而且不顧我還有心跳,拿菜刀從頸部剁掉我的頭。
放血並肢解屍體,部分屍塊及內臟則用絞肉機絞碎。
加水稀釋由浴室排水孔排出,還將頭用食鹽醃漬保存。
套上多層塑膠袋冰入冰箱,並將絞肉機丟棄…」
女魂敘述得非常詳細。
但我已經感到反胃至極。
女魂大哭:「嗚嗚嗚…人家才35歲…居然把…把我的頭丟在公廁…碎肉流掉了…死都無全屍呀………」。
女魂大哭:「嗚嗚嗚…人家才35歲…居然把…把我的頭丟在公廁…碎肉流掉了…死都無全屍呀………」。
我也只能瞅著祂繼續哀號。
五分鐘後,女魂終於停止啜泣。
將原本擺床邊的那顆頭給提起來:「想想還是算了。」
「啊?」我再度不明白。
「反正事實如此,恨或悲都無法讓自己復活,倒不如把希望擺在下輩子。」女魂聳肩。
「妳好棒。」我由衷道。
「謝謝妳聽我講,說不定我投胎成…」女魂沒把話講完。
我微笑:「珍重再會」。
女魂邊把玩著祂的頭顱,邊從窗戶離去。
我則用乾毛巾,繼續擦拭已半乾的髮。
喔對了,我的影像有回到鏡子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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