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形醫師秦世良剛清醒就發現自己在陰暗的密閉式空間。
渾身隱隱作痛、手腳還被牢牢捆住。
他努力回想為何會這樣。
此時燈開了。
戴著面具的神秘人渾身壟罩恐怖氣息。
「哈囉~」是刻意壓低的沙啞嗓音。
「放開我!」秦世良奮力掙扎。
「感覺如何?」神祕人呵呵笑。
「幹嘛抓我?」秦世良很不開心。
「想看看我是誰嗎?」神祕人摸摸臉上面具。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渾蛋……」秦世良尚未開口,嘴就被膠布貼住。
「人好像快要被殺光了呢~」神祕人戲謔道。
秦世良似乎破口大罵,卻只能發出模糊聲音。
「唔。」神祕人摸著肚子:「餓了。」
說完就離開房間,還不忘關燈。
留下秦世良徒勞無功的掙扎與憤怒。
*
鑑識科。
攝影師廖鈞皓用力拍打桌面:「頭快爆了啦!」
「試快三千組數字,還是解不開。」驗屍官唐棠揉著太陽穴。
記者宓亞提著便當進門:「先吃晚餐吧!」
「妳怎去這麼久?」廖鈞皓迫不及待接過手。
「那邊車子難停嘛!」宓亞解釋。
唐棠默默拆開竹筷,對她投射懷疑眼光。
「怎麼了?」宓亞冷笑。
「為何買了快兩小時?」唐棠直言。
「因為找不到停車位,剛不是說了。」宓亞咬茄子。
看唐棠狐疑地瞇眼。
宓亞放下手中便當:「好好好,我去了別地方。」
「哪?」廖鈞皓津津有味啃雞腿。
「回貳週刊總部。」宓亞難掩不耐煩。
廖鈞皓不疑有他繼續吃。
宓亞亦若無其事小口小口吞飯。
唐棠卻覺得,她有所隱瞞。
*
占卜師潘莉兒返回謎屋便發現有人來過,連忙內外查看。
但隨即冷靜下來,畢竟她也沒什麼值錢物品。
按下音響重新讓《憂鬱星期天》流洩。
其實潘莉兒只是有點怕安靜。
隨著悲悽樂聲,她忽然好想念暗夜——那隻被前任師父切成數十份屍塊的黑貓。
牠的食器還擺在角落。
「嘖……究竟兇手是誰?」潘莉兒看著她占卜用具。
她刻意忽視自己只會算死亡運,用力皺眉試圖想窺知端倪。顯示不出東西的水晶球,最後仍變成滿地無用的碎片。
潘莉兒幾乎是呆愣地踏過水晶球碎片,緩慢步出原本的舒適圈——謎屋。
凝滯的思緒,轉動不出任何建議,倒是莫名其妙將她帶往那個會發出刺耳儀器聲的地方。
*
謎之刺青店。
刺青師石家齊索然無味地反覆按著遙控器。
媒體們似乎都已對連續殺人案件疲乏。
也或許是找不到兇手,更缺乏勁爆內容可報導。
新聞恢復成哪裡有火災、哪邊又發生搶案之類的。
「唉……」關掉電視,卻感到更無聊了。
嘴上叼著尚未熄滅的菸,拿起打火機。石家齊茫然看著微微火光,竟流下淚水。
「呃,你怎麼了?」潘莉兒不請自來。
「妳又來幹嘛?」石家齊有點困窘。
「我的店顯然被闖入。」潘莉兒滿臉不悅。
「喔?那有遺失什麼嗎?」石家齊背對她拭去眼淚。
「又沒什麼值得偷的東西。」潘莉兒聳肩。
「真的?」石家齊轉過身揚眉直視她。
「對啊——應該?」潘莉兒被他看得失去自信。
「妳還是再回去檢查看看吧!」石家齊揮揮手。
「奇怪,我有放什麼值錢的東西在店內嗎?」潘莉兒自言自語的離去。
石家齊盯著她背影,臉上浮現半冷不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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