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4日 星期六

第26場-本小姐是來殺你的





應該是廢墟的謎屋裡面,播放著Seress所著的那首《憂鬱星期天》。


宓亞摸過木頭桌面後看著食指微笑。
「這地方真是詭異。」唐棠終於踏進來。
「變得很乾淨。」廖鈞皓想起上次到這裡踏到蛆。


「如何?」宓亞將食指伸到他倆面前。
「呃……」唐棠卻一時反應不過來。
「看到什麼?」宓亞又更靠近她。
「手指?」唐棠快成鬥雞眼。
「應該是要卡著厚厚的塵。」宓亞拍掉自己手上的灰。
「對耶!怎麼只有一點髒而已!」廖鈞皓面露驚訝。


「還有你們聽。」宓亞右手圈住右耳。
「音樂聲。」唐棠和廖鈞皓同時回應。
「這證明有人仍在此出沒。」宓亞說。
「那個占卜師潘莉兒。」三個人異口同聲。
「四處找找看。」廖鈞皓往布幔後走。
宓亞憑直覺開始找尋有無密室。
唐棠則是先將音響關掉。

 

*


「喂喂喂!」幾分鐘後,廖鈞皓率先出聲,原來他發現了一台筆記型電腦。


「潘莉兒好像不在。」唐棠走過來。
「桌面有資料夾。」廖鈞皓移動指標。
「加密了。」宓亞甚至都沒看畫面一眼。
「妳怎知?」唐棠睜大眼,而她只是淺笑。
「怎辦?」廖鈞皓垮下臉。

「先回妳那兒去。」宓亞把筆電放進自己包包。
「為什麼?」唐棠揚聲。
「妳有辦法在短時間內解密嗎?萬一被潘莉兒當場抓包呢?」宓亞反問。
「兇手跑來就糟了。」廖鈞皓也順手拿走木桌旁看似是筆電用的電線。

 

*


鑑識科。

 

宓亞雙手擱在鍵盤上,就這樣盯著筆電。
「連怎麼開始都是個謎。」廖鈞皓嘆。


「潘莉兒的生日、手機、身分證我們都不清楚。」唐棠用另台電腦查詢。
「嗯……」宓亞咬著下唇,眉頭緊皺。

 

「光是同名同姓的,全台灣就有幾千個。」唐棠說,她輸入"潘莉兒",馬上跳出一堆有關數字的資料。


「一個一個試嗎?」宓亞表現得毫無希望。


「唉唷,真麻煩!」廖鈞皓望向她那許多數據的電腦畫面。
「等妳試到完,人就被殺光。」宓亞拇指在空白鍵上輕點著。
「那些屍體一定都會有關聯。」廖鈞皓咬筆。
「用『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的網站調出死者的受害日期!」唐棠靈光一閃。

沉默的空間內,只剩下打字與列印的聲音。

 

*

 

謎之刺青店。


「哎,都沒生意……」石家齊萬般無聊。
「老闆?」女聲傳來。
「歡迎歡迎。」石家齊連忙跑出去。
「沒客人?」女孩劈頭就問。
「是啊!妳是本日的頭香呢!」石家齊開著玩笑。
「呵。」女孩似笑非笑,掀開頭巾。
「好久不見。」石家齊顯得十分熱絡。
「你……記得我?」女孩略感驚奇。
「潘莉兒。」石家齊輕鬆道出她的名。


「記性真好。」潘莉兒亦如熟客般隨意坐下來。
「要刺第二個謎字樣嗎?我最近可是靈感豐沛呢!」石家齊眨眨眼。
「那倒不必。」潘莉兒拉高左邊嘴角。
「所以妳今天是來?」石家齊收起攤開的圖案本。

「本小姐是來殺你的!」潘莉兒亮出刀。
「為什麼?」石家齊輕鬆閃掉她的揮砍。
「被你刺青過的人會死。」潘莉兒繼續攻擊。
「然後?」石家齊站到桌子後方。

「你一定是兇手!」潘莉兒緊握刀柄。

「現在這個畫面,妳比較像吧?」石家齊輕笑。
「就算你不是兇手,你也絕對知道是誰!」潘莉兒準備突襲。


「妳這是為了保全自己?」石家齊將圖案本拋過去,準確打掉潘莉兒手中的利刃。

 

她撫住右手痛處,狠狠地瞪著他。

 

*


「你究竟是不是兇手?」潘莉兒失去冷靜放聲大叫。
「關於這個問題……我認為另有其人。」石家齊揚起眉搓下巴。
「哼。」潘莉兒撿起刀收進口袋。
「就照妳所說,有刺上謎字樣都會死。」石家齊點菸。
「目前還活著的只剩下四個。」潘莉兒彷彿知悉他要問什麼。


「妳、廖鈞皓、宓亞、唐棠。」石家齊指向自己:「加我,五個。」
「如果你不是兇手,那?」潘莉兒拿出塔羅牌把玩。
「不是會算?」石家齊壓抑不住的嘲諷,讓她索性將牌給丟到垃圾桶。
「我只算死亡占卜。」潘莉兒沒好氣地拉拉披肩。


石家齊冷笑:「言歸正傳,我覺得兇手是他們三人之一。」
「為何如此斷定?」潘莉兒雙手環胸。

 

*


「廖鈞皓,獨愛血腥畫面的變態攝影師,妳難道不覺得他會為了自己喜好,去製造屍體嗎?」石家齊說。


「嗯……」潘莉兒沉思。


「唐棠,傳聞中死狀不慘不驗的大牌驗屍官,其實她也和廖鈞皓差不多,只是喜歡屍體罷了。」石家齊彈菸灰。


「宓亞呢?」潘莉兒開口。


「那位貳週刊大記者?這就更簡單。所謂第一現場的報導,都是她在自導自演,不然哪來這麼多獨家?她殺人也許為了寫新聞吧!」石家齊雙手一攤。


「你這樣說有理,但到底是哪一個?」潘莉兒將視線移到他臉上。

「我不是警察,更非偵探,動腦筋的活就交給妳。」石家齊趴在木桌。

「說這麼多,你該不會是在混淆視聽吧?」潘莉兒瞇眼看他。

「隨便妳信不信,我要先補眠了。」石家齊說著就真的開始睡。


潘莉兒便直接離開謎之刺青店

在她走後不到十分鐘,石家齊便起身走到電視前。
邊看邊隨手塗鴉,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石家齊打個哈欠:「怎麼搞的,最近客人沒有,鳥事倒是挺多。」

 

*


「不行不行,全都不符。」鑑識科裡宓亞撕掉最後一張便條紙。
「每個日期都不對喔?」唐棠也查資料到快瘋掉。
「死亡地點的門牌號碼?」廖鈞皓提議。
「這邊。」唐棠飛快列印出來。


不久之後。

宓亞驚喜地喊道:「這次對了!殯儀館的門牌!5374!」


Yes!」唐棠揉揉疲倦雙眼。


三個人聚精會神盯著筆電螢幕。
哪知這資料夾內又有個鎖密的檔案。


「靠!」廖鈞皓抱頭開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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