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韜及黃芮芮進入了“謎之刺青店”。
正好攝影師廖鈞皓也在那兒。
「等等，再五分鐘。」刺青師石家齊專注地刺著謎字樣。
「沒關係，你慢慢來。」楊韜說。
而黃芮芮卻忽然想起上次在廖鈞皓家裡看到的相片。
楊韜注意到她不自在的表情，還以為她是擔心刺青的痛。
「放心，沒有那麼痛。」楊韜笑笑。
廖鈞皓刺完後才發現黃芮芮。
「嘿！妳上次怎跑那麼快？還沒給妳看到……」廖鈞皓十分熱絡。
「我先去挑圖案。」黃芮芮壓根就不想再看到他，因為眼前會浮現動物死屍的照片。
「嗨，你好。」楊韜點頭微笑。
「你好，我是黃芮芮的高中同學。」廖鈞皓也笑著。
「可以看看你是刺什麼圖樣嗎？」楊韜好奇地問。
廖鈞皓露出腳踝上那章魚與音符的謎字樣。
「真……可愛。」楊韜乾笑，那圖案跟他稍嫌陰沉的氣質真不符。
「呵，多謝稱讚。我先走囉！」廖鈞皓拍拍對方肩膀後離開。
*
這時黃芮芮已經在刺青了。
楊韜便拿起圖樣本選擇著。
他翻到分類“貓”的那一頁，總共有兩百種樣式，但許多都被挑走了。
「貓與鈴鐺、貓與魚骨、貓與楓葉……」楊韜喃喃自語。
最後他挑了貓與鐮刀的謎字樣，覺得這圖樣最適合自己的個性。
「妳挑什麼圖案？」楊韜問剛起身的黃芮芮。
「等你弄好再說。」黃芮芮故作神秘地眨眨眼：「你又挑了哪種？」
「那妳先到旁邊，等我刺完才跟妳說。」楊韜學她。
「好啊！」黃芮芮坐到門口旁的椅子上翻閱刺青圖案本。
石家齊拿起另一組消毒好的器具，接過他選的謎字樣來照著刺。
「所有的樣式都是你設計的嗎？」楊韜隨意問道。
「前妻們畫的。」石家齊回答。
「前妻們？妳是娶過幾個啊？」楊韜懷疑地揚眉。
「五個。」石家齊說：「她們每人都設計了幾百種圖案。」
「那她們人呢？」楊韜看著年紀似乎挺輕的刺青師。
「病死的病死、自殺的自殺。」石家齊就彷彿討論天氣般自然。
楊韜還想問，但直覺告訴他此時最好閉口不語。
「你很識相……嗯，應該是說你很聰明。」石家齊淡笑。
「怎麼說？」楊韜下意識看看黃芮芮有沒有轉過來。
「告訴你一個小秘密。」石家齊露出淘氣的神情。
楊韜也頓時打起精神坐挺。
「我以前的那些客人們和那五個前妻，就是問題太多，所以都會因為意外或人為而死亡。」石家齊的神情讓人分不清這話到底是否玩笑。
「什麼？」楊韜驚呼，而他的謎字樣也正好刺完了。
「兩人總共二萬八，收整數二萬即可。」石家齊脫下白手套。
在楊韜及黃芮芮付完錢後，他還特地送他們到店門口。
「要保密唷……」石家齊在楊韜耳邊悄聲說。
*
計程車上。
黃芮芮問：「你到底刺什麼圖案呀？」
而楊韜腦海裡仍環繞著石家齊說的“秘密”。
『你很識相……嗯，應該是說你很聰明。』
『病死的病死、自殺的自殺。』
『就是問題太多，所以都會因為意外或人為而死亡。』
石家齊說過的話，一直在楊韜的耳邊徘徊。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這秘密有什麼涵義？
何謂問題太多？何以要保守秘密？
「這招最好嚇得倒我！」楊韜唐突地大笑。
「喂！幹嘛啦！」黃芮芮反而被他給嚇到。
「對不起」楊韜道歉。
「你到底刺什麼謎字樣？」黃芮芮皺眉。
「秘密跟死神的結合。」楊韜回答。
「唉唷！」黃芮芮喊：「說清楚，我沒你聰明！」
「喔？多謝稱讚。」楊韜揚起眉，並將衣袖捲上去。
「原來是貓和鐮刀呀！」黃芮芮恍然大悟似的點點頭。
*
兩人下了計程車，順便就一起去吃晚餐。
他們很有默契地同時走到店最裡面、最左邊的位置。
「咦？」「怎麼知道我想坐這兒？」
楊韜與黃芮芮同時驚呼，接著相視而笑。
他的薄荷奶綠，和她的奶香綠茶送來後。
黃芮芮拿著綠色吸管皺眉攪著飲料。
「怎麼啦？？」楊韜問。
「吸管顏色和飲料色很不搭。」黃芮芮嘟起嘴。
「我跟妳換不就好了？」楊韜遞給她黃色吸管。
只見黃芮芮喜孜孜地用黃色吸管喝著奶香綠茶。
楊韜看了看自己剛換來的綠色吸管與薄荷奶綠，不禁笑了起來。
黃芮芮也跟著笑。
在笑聲中，楊韜暫時忘了關於石家齊秘密的事。
*
Vic從上次自警局回來後，心情始終好不了。
白天開朗的他也被夜晚的他給佔據。整天都處於陰沉狀態。
這天Vic再度喝醉，在朦朧中他忽然想起死狀慘烈的琪琪。
「拜託，不過就是歌迷。」狄克坐到他身旁。
「可是……」Vic大吐了口氣。
「反正歌迷那麼多，死一個沒什麼大不了的。」狄克伸懶腰。
「你現在說的是人命！不是東西！」Vic怒吼。
「隨便啦！」狄克不耐地回嘴：「現在重點是你哪時願意上通告？」
「沒心情！」Vic大喊。
「不用為一個小歌迷，斷送大好星路。」狄克看著行程表：「明天有個訪問。」
「你只是經紀人！沒資格限制我自由！你別想控制我！」Vic叫道。
「今晚早點睡，明早照常上通告。」狄克說完就回到房內。
「我不要！你休想！」Vic在客廳裡摔空酒瓶。
「由不得你。」狄克冷靜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
「可惡！你這可惡的傢伙！」Vic對著狄克的房門大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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