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小蒲放學後留下來的第五天。
「這樣子，懂了嗎？」丁零絲毫沒有不耐之感，但不曉得是不是小蒲真的沒有數學天份，同樣的題目教了快要二十次，小蒲還是聽不懂。
「老師對不起。」又一次的錯誤，小蒲只能道歉。
「妳也實在很厲害，怎麼每次答案都不一樣，還每次都錯？」丁零苦笑。
「算了，老師，別浪費您的時間了……」小蒲微皺著眉。
「我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學生。」丁零語氣堅定。
小蒲重重地吁了一口氣。
「累了吧？妳先休息一下，待會兒再繼續。」丁零微笑。
基於對老師的信任，小蒲直接趴在桌上小憩。
丁零等到她感覺真的睡著了，便開始撫摸她的大腿，一開始只是隔著裙子，沒過多久，竟然變本加厲，將手伸進去裙子裡面。
*
「老師您在做什麼？」小蒲瞬間睜大雙眼。
「替妳將制服裙子拉好。」丁零撒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的。
小蒲睡意盡消，呆看著老師從容地把手從裙子裡伸走。
「我、我先回家。」小蒲慌亂不已。
「石小蒲妳喜歡老師嗎？」丁零大手覆蓋在她的小手上面。
早熟的小蒲其實看得出他的眼神，並非單純師生之情，她抓起書包：「老師再見。」
「嗯，明天見。」丁零慢慢地放鬆手掌。
小蒲連忙快步離開，連課本都忘記拿走。
「不急……」丁零淺笑自語。
小蒲離開學校大門後，頭也不回的邁步奔跑，她對丁零是有莫名好感，但她所仰慕的丁零，絕對不是今天這個亂摸她的老師！
*
小蒲一回家就直接衝進房間裡面。
〝磅！〞的關門聲，連石子路都被嚇到。
小蒲坐在床沿喘氣，仍然不明白丁零為何會將手伸進去她的制服裙子內。
「幹嘛？看到鬼喔？」石子路脫口而出，但隨即一笑：「對欸！我就是鬼。」
石父和石母站在房外：「門怎麼關那麼大力？」
「爸爸媽媽。」小蒲把門打開並歉笑道：「我不小心的。」
「剛剛跑那樣快，怎麼了？」石父問。
「就……被野狗追。」小蒲吐吐舌。
「沒事吧？」石母面露關心。
「沒事。」小蒲回以笑容。
直到養父母離開，小蒲才得以放鬆臉上表情。
「妹～妹～」石子路怪聲怪調。
小蒲只是暼了祂一眼。
「妳撒謊。」石子路的額側凹陷，腦漿混合著黑血和碎骨流出。
「沒撒謊啦！你不要嚇我！」小蒲扁嘴。
「但妳明明就沒有被狗追。」石子路的血越流越多。
「你不是不能離開這個房間嗎？你又怎能知道我沒被狗追？」小蒲弧疑。
「妳又不是我，怎麼知道我不知道你被狗追？」石子路左眼珠掉出來。
「是在繞口令喔？」小蒲假裝沒看到那顆眼球。
「像妳這麼喜歡狗的女生，狗才不可能會追妳。」石子路變回正常模樣。
「其實……」小蒲差點把丁零的事跟祂講。
「嗯？」石子路湊近她。
「沒事。」小蒲還是決定不提，畢竟祂只能待在房間裡已經夠悶了，無須再平白增添祂煩惱。
*
「妹妹的臉好紅。」石子路調侃一笑。
小蒲連忙將雙手貼在自己臉頰。
「臉好紅呀！真是太可愛了！」石子路越靠越近。
「唉呀！」小蒲倒退半步：「哪個女生被你這種男生盯著會不臉紅？」
「我這種？是哪種？」石子路眼帶笑意。
「一般人眼中的天菜、大帥哥、美男子啊！」小蒲聳肩。
「想不到～妹妹對我的評價還滿高的嘛！」石子路倒吊在天花板。
「可是我又不是一般人。」小蒲故意說道。
「咦？」石子路的臉垮下來，整副下巴都掉到地上。
「你很誇張耶！」小蒲指著自己腳邊。
「妳覺得我帥嗎？」石子路飄回地面，將下巴重新放回臉龐。
「什麼？」小蒲覺得好笑地問。
「妳覺得我帥嗎？」石子路重述。
小蒲忍不住笑出聲。
「怎了？」石子路困惑的表情，讓她笑得更大聲。
「等、等等啦！你太認真了。」小蒲還在笑。
「我是很認真呀！」石子路皺眉。
「好好好，你很帥，我們家小石，最帥了。」小蒲抿住嘴忍笑。
「沒誠意。」石子路不滿，祂的表情卻再度引發她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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