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2月8日 星期五

24-我沒有作弊!





太陽每輪的重複升起,對她來講,都並非是新的開始,而是新的挑戰

小蒲必須面對謝夢蓉偕同全班的霸凌,以及承受班導師丁零醉翁之意的課後輔導;丁零不是臉色不改的握住她拿筆的手,便是不以為意的明顯盯著她的胸部瞧;小蒲對他因2次英雄救美所產生的好感,早已在丁零告白強吻後蕩然無存。

還好經由石子路的指導,小蒲的數學大幅進步。
「原來還有這種算法?」「當然啊!」
小蒲不知道,丁零都是故意用最繁瑣的方式教她

丁零找盡藉口吃小蒲的豆腐,答錯了親一下是懲罰、答對了親一下是獎賞。

當小蒲想抹掉臉上又髒又臭的口水。
丁零竟然又道:「別擦,老師的口水可以養顏美容呢!」
小蒲一聽更是馬上用衛生紙用力擦拭。
「妳看,臉紅撲撲的,多可愛」。丁零抱了她一下。
「老師!請你別這樣!」小蒲語氣明顯不悅。
「好吧!」丁零也不是很高興。

課後輔導的時候,偶爾會有學生經過,或者其他老師進辦公室。
但丁零表現上正經八百,手卻在桌子底下不規矩的輕撫小蒲的腿。
每回都是小蒲用指甲捏他,丁零才甘願收斂。

小蒲的隱忍,只讓丁零變本加厲,她一心一意替養父母著想,卻換來之後的悲劇。

*

這天晚上,丁零在家裡改著這次的數學小考試卷,他瞪著小蒲的考卷良久。
65分?!這怎麼可能?!上次明明還只有4分!

小蒲考及格了,這不就代表,她可以不用課後輔導了?
「不!」丁零怒吼,差點將考卷撕毀,但他忽然停下動作,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嘴角邪惡上揚,並將小蒲的分數改成95

隔日的數學課,丁零故意將小蒲的考卷放在最後才發,小蒲坐在位置上認真祈禱,希望自己這次能考及格

「石小蒲,95分。」丁零緩慢且響亮的宣布
「95?!」「騙人吧?」班上同學竊竊私語。
「老師~」謝夢蓉正想開口,就從丁零的眼神中,彷彿理解出了什麼,故而閉上嘴等著好戲上演

小蒲走向講台,正準備接過考卷,丁零挑起濃眉問:「石小蒲,妳為什麼作弊?」
「啊?」小蒲愣住,一雙手還舉在半空中。
丁零悄悄向教室最後方使個眼色。
謝夢蓉立刻站起來指著小蒲:「全班都知道食譜是數學白痴,一下子從4分跳到95分,說不是作弊?騙鬼呢!」

謝夢蓉也討厭班導師丁零,但能整到小蒲,她樂於配合。

「謝同學坐下,給石小蒲一點面子。」丁零輕鬆說道。
「喔。」謝夢蓉難得聽話照做。
「老師,我有沒有作弊,您應該最清楚。」小蒲瞅著他。
「是呀!我清楚妳的實力。」丁零上身微向前傾:「妳、作、弊。」
「我沒有作弊!」小蒲喊道。
「這樣吧!放學後留下來補考。」丁零將她的考卷抽走。
小蒲握著扯破的試卷紙,一肚子憋屈。

*

丁零將辦公室的門鎖住,還在門外貼了〝數學補考中,勿打擾〞。

「我沒有作弊。」小蒲氣到雙眼含淚。
「限時六十分鐘,開始寫。」丁零拍拍桌上的空白考卷。
「我又沒有作弊!為什麼要重考?」小蒲把試卷撕成兩半。
「不想寫考卷?」丁零走近。
小蒲只是不滿的看著他,就是這種不服輸的表情,點燃了他的慾火。

丁零突然握住小蒲的手腕,將她用力甩到地面;小蒲還來不及反應,丁零就撲到她身上,粗魯地隔著制服揉小蒲的胸部;洗得亮白的上衣,就這樣被那雙骯髒的厚手弄皺。

丁零正要吻小蒲,〝叩叩叩〞的敲門聲傳來,然後是某名男同學:「老師。」
「什麼事?」丁零捂住小蒲的嘴巴。
「你明天早自習會來嗎?」男同學問。
「這種事不必問,石小蒲在補考,別打擾。」丁零掀開小蒲的制服裙子。
小蒲想大聲呼救,但嘴巴卻被整個捂住,只能發出〝嗯!嗯!〞的掙扎聲。

男同學永遠不會想到,僅僅隔著一個門,自己的班上同學正在被班導師侵犯。

「早點回家。」丁零的手在小蒲身上游移。
「好。」男同學離開。
聽著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小蒲整個絕望了。

丁零隨手拿了桌邊的剪刀:「妳最好聽話一點。」
「老、師……求、求、求求你……」小蒲驚恐不已。
丁零將剪刀開合著,發出〝喀喳、喀喳、喀喳〞的聲音。
小蒲無法動彈,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內褲被剪破。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