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易天靜靜凝視她。
眼前這位女孩不到150公分、及腰長髮如一道蜿蜒的黃金河,流淌在她纖瘦身軀。
眼前這位女孩不到150公分、及腰長髮如一道蜿蜒的黃金河,流淌在她纖瘦身軀。
黃涵兒仰著小小的臉,精緻的五官滿是責備之情。
藍易天伸出右手,撫平她眉間皺摺,他的食指就像他的人一樣修長。
黃涵兒把那根指頭撥開。
藍易天淺笑:「幸好妳及時阻止,不然我可不知該如何收場。」
藍易天淺笑:「幸好妳及時阻止,不然我可不知該如何收場。」
「原來你只是做做樣子?」黃涵兒冷眼。
「難道妳希望我真的跳下去?」藍易天故作無辜。
「才三樓,死不了。」黃涵兒講反話。
「那我……」藍易天瞇眼。
「你敢?」黃涵兒展開雙臂。
「恐怕妳擋不住我。」身高近190公分的藍易天湊近。
在黃涵兒身上形成大範圍的陰影。
藍易天再次憾動她試圖鐵化的心。
「你、你跳我就跳。」黃涵兒脫口而出。
「妳在講電影台詞嗎?」藍易天莞爾。
「這…我…」 〝轟!〞 「呀啊!」
黃涵兒被一道離塔特別近的雷聲嚇到。
藍易天順勢擁住撲過來的她,但下一秒,她又逃跑似的遠離他。
「拜託你不要再靠近我了!」黃涵兒握拳。
「為什麼?明知道我喜歡妳,妳也……」藍易天話沒講完。
黃涵兒打斷他:「不!你只是可憐我!這不是喜歡,是同情!」
藍易天發現她在發抖,便脫下風衣想替她披上。
黃涵兒假笑:「像我這種流浪狗似的存在,很替你帶來優越感吧?」
「什麼?」藍易天皺起的眉間滿是困惑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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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涵兒淡淡說道:「其實我本來過得衣食無憂,根本不需要拋頭露面的駐唱。半年前,父親要去加拿大追回捲款而逃的老員工,豈料竟遇上空難;屋漏偏逢連夜雨,其他員工甚至不給我時間整理遺物,便把還是實習生的我給趕出公司;但留下來的人,卻並沒有好好經營,才沒多久,公司便倒了。」
藍易天越聽越覺得很耳熟:「難不成……是半年前上過新聞的《綻星娛樂》?」
新聞上的罹難者名單中,『某演藝公司老闆黃富貴』原來就是她父親!
黃涵兒點頭:「爸原本想讓我從頭學起,才讓副總一職給老員工代理,想不到……」
藍易天接著講:「想不到信任換來背叛,甚至賠上生命和從零開始的公司。」
黃涵兒又說:「鑫哥哥原是我們綻星力捧的天王,能歌善舞而且長得超帥;他對我爸替他規劃的一切很有信心,因而簽了終生約;我爸剛過世,就一堆公司捧著更優越的條件來挖角他,但鑫哥哥非常有義氣,說不跳槽就不跳槽;還在我不知所措時,幫助我處理了所有的麻煩事,包含替我賣掉原本的別墅來清償債務,並讓我以很便宜的價格另外租到小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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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易天恍然:「難怪總覺得濤鑫眼熟,從他第一次在媒體前露面,老闆Tony就誇海口要挖他來星際藝能。」
黃涵兒補充:「幻境酒吧便是鑫哥哥用綻星簽約金開的。」
藍易天將一直拿在手的灰色風衣往她身上披。
黃涵兒語氣很飄:「所以鑫哥哥對我有恩。」
「只有恩?半絲情愫都無?」藍易天問。
「我今晚才剛在幻境酒吧被你羞辱,來找爸爸卻被鎖在靈骨塔裡,
是隻又冷又餓又累又笨又失敗的流浪狗……」黃涵兒自暴自棄。
「別這樣講自己。」藍易天整顆心揪到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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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您辛苦的教導我,很抱歉讓您被刊登八卦雜誌,反正也沒簽約,我會自動消失,這段日子您費心了。」黃涵兒彎腰鞠躬。
「妳這是在道別嗎?」藍易天不自覺發寒。
「老師再見,不,不見。」黃涵兒把灰色風衣還給他。
「妳要去哪裡?」藍易天沒有伸手接過。
黃涵兒答非所問:「拿去溫暖別人吧!溫暖更值得你暖的人。」
「我說,妳要去哪裡?」藍易天打掉風衣。
黃涵兒揚起悲傷微笑:「你沒講錯,我確實是孤兒,反正爸不在了,既然如此,就將自己從世上抹掉,反正本來便沒有存在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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