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禮拜過去了,金元柏總算拆掉縫線。
炎熱的夏天夜晚,白巧巧拿著水果刀慢慢削著。
是聶子靛特地買的,一顆四百元的大水梨。
白巧巧的心事持續累積,但不對任何人傾訴。
「你的復健為何不能改到白天?」聶子靛質問。
「你的復健為何不能改到白天?」聶子靛質問。
「被歌迷或記者發現,更麻煩。」金元柏說。
「『那一粒』講的喔?」聶子靛不悅。
「人家是安莉,什麼『那一粒』?」白巧巧啼笑皆非。
「朱言沉跟藍易天呢?」聶子靛轉移話題。
「易天和言沉最近比較忙。」白巧巧回他。
「哪像你這麼悠閒?」金元柏挑眉。
「本大爺是有任務的。」聶子靛雙手環胸。
「唔?」白巧巧好奇。
「秘密!」聶子靛捏她雙頰。
他不可以讓這對夫妻知道,自己要當守護他們婚姻的人。
「痛痛痛。」白巧巧打掉他。
「臭聶子!」金元柏大喊:「巧巧的臉只有我能碰!」
「哼!那你就快點痊癒啊!」聶子靛頂嘴。
「吃水梨!」白巧巧把剛削好的水果遞給他,順便餵金元柏吃。
「這麼熱鬧呀~」安莉扭腰擺臀。
「來幹嘛?」聶子靛不友善。
「元元已經拆線,可以做進階版了。」安莉嫵媚道。
「啥的進階?還有誰准許妳亂叫元柏?」聶子靛蹙眉。
「瞧你這天真的小弟弟,想到哪去?」安莉點他鼻頭:「當然是進階版復健呀!還有,怎麼稱呼元柏,是我的自由,人家偏要叫他元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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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摸本大爺。」聶子靛用力揉鼻子。
「呵呵」安莉笑聲如銀鈴:「元元好了嗎?」
「嗯。」金元柏點頭。
白巧巧拿面紙替他擦嘴,準備攙扶他。
「我來就好。」安莉手肘拐她。
「巧巧有身孕!妳敢撞她?!」聶子靛見狀大吼。
「人家才沒有」安莉裝無辜。
「好了,先讓元柏去復健吧……」白巧巧嘆氣。
聶子靛警告:「那一粒!妳要是敢碰他半根寒毛!我要妳後悔出生!」
安莉不受威脅,帶著勝利笑容扶金元柏離開。
「妳也太容忍了!」聶子靛暴怒。
「我和你一樣,討厭安莉。」白巧巧說。
聶子靛困惑又火大。
「療程趕快結束,她才能更快離開,是不是?」白巧巧問。
聶子靛恢復冷靜。
「給你。」白巧巧重新把水梨拿給他。
聶子靛伸手接過。
眼前的她,好像忽然變得很成熟,眉間卻散發淡淡憂愁。
「巧巧,我可以……」聶子靛情不自禁地凝視她。
「嗯?」白巧巧勉強上揚嘴角。
「可以再吃一顆水梨嘛?」聶子靛最後關頭忍住了。
他其實想問的是-〝我可以抱妳嗎?〞。
「先把你手上的吃完吧!」白巧巧眼神示意。
聶子靛首次沒再鬥嘴皮,而是安靜啃咬水梨。
白巧巧站到窗邊看遠處月光,聶子靛則望著她的側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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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帶我去哪?」金元柏越走越好奇。
「快到了。」安莉停在復健室旁的休息室。
「我們來這幹嘛??」金元柏不解。
「我們來這幹嘛??」金元柏不解。
「裡面有進階版在用的復健工具。」安莉答。
金元柏於是不疑有它走進去。
安莉跟著進到休息室後,將門反鎖。
「妳做什麼?!」金元柏不悅。
安莉把白袍脫掉,裡面只穿酒紅色蕾絲內衣褲與吊帶襪。
金元柏將視線別開。
「看著我。」安莉捧住他的臉。
「妳究竟在想什麼?我已經結婚了。」金元柏皺眉。
「我不在乎。」安莉更靠近他。
金元柏沉默,臉上毫無起伏,連呼吸都沒加快。
安莉索性伸手撫摸他:「看你彈吉他,就像在談戀愛,我是彩色拼圖的歌迷,整團裡我最愛你……」。
「我只愛巧巧,所以就算妳裸體,對我來說也只是塊生肉。」金元柏淡定。
「天吶……」安莉笑出來,停止解他釦子的動作:「你講話好傷人。」
「對不起,我只是想表明立場。」金元柏疏遠有禮。
「好啦!繼續出去做正常復健吧!」安莉穿好白袍,將門打開。
「謝謝。」金元柏頭也不回。
安莉重新拾起專業態度,幫他進行療程。
她喜歡看他彈吉他,所以一定要讓金元柏的手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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