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1日 星期四

只想愛你(20)五線譜的針



很快的,白巧巧已經懷胎五個月。
金元柏的雙臂只能稍微抬起,手掌卻依舊沒有力氣。
「怎麼搞的?!有沒有認真復健啊?」聶子靛扠腰。
「這種事不是認真』就有用。」安莉說。
「氣死人!」聶子靛邁著大步離開。
金元柏已經顯得有些喪志。
「別放棄。」藍易天和朱言沉只能替他加油。
「我有特地學過唷!應該可以讓你比較舒服。」白巧巧幫丈夫按摩。
金元柏心疼妻子:「妳應該好好在家裡休息的。」
「我想待在你身邊。」白巧巧微笑。
安莉確實用盡所有專業能力,也不知為何,金元柏居然沒康復。

「吶!本大爺特地硬請來的!」聶子靛再度出現。
身邊多了提著木盒,看起來正經八百的人。
「他是?」藍易天問。
「大家好,我是吳憲普。」男人推眼鏡。
「五線譜?」金元柏脫口而出。
「針灸醫師。」聶子靛介紹。
〝啪〞男人把木盒打開。
長短不一的針,在燈光下閃耀。
「這不會是要……刺元柏?」朱言沉揚眉。
吳憲普用酒精消毒著雙手。
「你居然沒否認!」金元柏低吼。
「好、好可怕……」白巧巧輕聲。
「會痛嗎?」藍易天好奇。
「不要!我不要被針刺!」金元柏大喊。
「為了痊癒!即使拿刀割也……」聶子靛沒講完。

金元柏輪流對團員們求救:「易天!言沉!」
「沒有別的方法嗎?」白巧巧不忍。
「我不太信任……」朱言沉眉頭微皺。
「本大爺找的是最好的!」聶子靛不悅。
「到底要不要?」吳憲普已拿起一枝針。
「把元柏壓住,直接來吧!」聶子靛提議。
「不行。」吳憲普拒絕:「刺錯會更糟。」
「像個男子漢吧!」聶子靛瞅著金元柏。

“嘰嘰嘰-”吳憲普的手錶發出聲音。
「快點!」聶子靛逼迫道。
「時間到了。」吳憲普將針收起。
「嘖!」聶子靛不爽。
「下次決定好,再找我來。」吳憲普沒表情。
聶子靛翻翻白眼。
吳憲普離開病房前,稍微停下腳步:「對了,答應過的,別忘記。」
「是是是!本大爺會給你三大卡車的栗子!」聶子靛回應。
「送到幻境酒吧即可。」吳憲普說。
「知道啦!!」聶子靛煩躁。
吳憲普就這樣提著木箱走遠。
「本大爺好不容易請來的……」聶子靛嘟嚷。
金元柏鬆了好大一口氣。
「氣到都餓了啦!」聶子靛吶喊:「吃東西!」
「醫院附近好像新開了壽喜燒店。」藍易天說。
「我們去。」朱言沉附和。
「元柏你要吃什麼?」白巧巧問。
「看到什麼就買什麼!」聶子靛抿嘴:「這是處罰。」
「是~聶大爺。」金元柏配合。
笑聲逐漸從眾人中蔓延開來。

*

所有人都離開後,金元柏臉上沒了笑意。
安莉從那沒被注意到的陰暗處現身:「我父親是復健和神經科權威。」
「真意外。」金元柏隨便回答。
「帶你去見見我父親吧!」安莉提議。
「用意何在?」金元柏冷淡。
「我希望你痊癒。」安莉說。
「不會再搞脫衣那套吧?」金元柏還對幾個月前,她的誘惑感到反胃。
「趁大家不在,現在去。」安莉道。
「嗯,姑且又信妳一次。」金元柏點頭。
大約半小時的車程後,到達一處高級住宅區。
金元柏跟著安莉腳步,進入其中那棟房。

「妳回來啦?這位是?」蓄著山羊鬚的老男人問。
「金元柏,彩色拼圖的吉他手。」安莉介紹。
「喔~他就是……」老男人眼帶笑意。
「爸!」安莉阻止他繼續講。
「抱歉。」老男人輕咳:「我是安莉的父親。」
「您好。」金元柏點頭致意。
「爸快替他看手。」安莉要求。
「請到客廳。」安父帶路。
「謝謝。」金元柏道謝。
「應該的。」安莉淺笑。

三人同坐沙發上後。
安父嚴肅地拿起金元柏的手仔細檢查。
才過一會兒,便沉重嘆氣。
「怎麼了?!」安莉很緊張。
先生,我很遺憾……」安父撫白鬚。
「爸快說啊!」安莉催促。
「你這雙手,廢了。」安父說。
金元柏愣在原地,彷彿被雷擊的感受。
「騙人……騙人的吧?!」安莉不敢置信。
安父的沉默,此刻卻像在大聲宣判金元柏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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