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3日 星期六

第26章-最佳復刻

 

從幽月姬手中奪來的男嬰已經一歲,上官霸天將其取名為「司徒狂風」。

 

上官霸天渴望成為父親,卻不知如何當父親;因為自己從未有過父親,所以也無從得知擁有父愛的滋味。


狂天堡平均五天換一位新保母,他不願司徒狂風習慣相同的照顧者。

 

上官霸天介於某種想愛又懼的心態,比起承歡膝下,他更怕被最親近者背叛——沒錯,他已經假設了兒子會傷害父親的劇情。

 

因此,上官霸天將司徒狂風擺在「逆天派侍衛」的角色,從來不曾給予好臉色,更沒讓兒子知道他的真實身分。

 

上官霸天命令司徒狂風必須稱呼他作「主人」;而司徒狂風自幼亦從未知曉眼前這位兇狠的主人,原來是他家人,更是他的生父。

 

 

 

又是一個冬天。

 

上官霸天踏過雪地,留下一行深刻足跡。

 

遠遠的,他便看到有人拿著木棍往樹幹猛打。

 

「喂!」上官霸天喊道。

對方沒有回應。

「喂!我在叫妳!」上官霸天大步走近。

「嗯?」原來是位年紀與他相仿的女子。

上官霸天愣住,眼中和心裡的兩張臉重疊。

「嘿,怎麼呆住了?有事嗎?」女子在他臉前揮揮手。

 

上官霸天反常地結巴,且給了莫名其妙的回應:「我、我是上官霸天。」

 

「呃,你好,我是白沁雪。」女子有點尷尬但不失禮貌。

上官霸天暗自詫異,久久無法回話。

 

並非因為一見鍾情。

 

而是白沁雪乍看之下很像柳若霜,尤其是笑起來那雙如下弦月的眼——簡直一模一樣!

 

 

 

「妳為何要拿木棍打樹?」上官霸天找話題。

「練功呀!」白沁雪隨意撥掉頭頂上的雪。

「這練的是哪門子功?」上官霸天失笑。

「碎花劍。」白沁雪理所當然。

「妳自創的?花在何處?」上官霸天略帶挑釁地問。

白沁雪再次以木棍用力打幾下樹幹,雪花落下飄如紛飛。

「雪花呀!」白沁雪笑道。

 

繼幽月姬之後,上官霸天遇見更符合原創的復刻品。

白沁雪沒有柳若霜溫柔,但卻比她多了一股英氣。

 

論起付出,大抵還是幽月姬較多,她為愛不顧家人反對,離開繁星派後自創闇月派。

 

但即便如此,上官霸天仍然不愛幽月姬;而對於白沁雪,與其説是愛,倒不如說是移情。

 

白家不同於柳家,沒有那種大戶人家的嘴臉,婚宴舉辦得聲勢浩大。

 

 

 

白沁雪嫁入狂天堡後,除了丈夫不願她外出之外,還算無憂無慮;儘管上官霸天有時一出門就是十天半個月,她仍然盡責當個女主人。

 

白沁雪非常照顧司徒狂風,小小年紀的他,終於感受到何謂母愛。

只不過以司徒狂風的「身分」,上官霸天不准他稱呼白沁雪為「母親」。

 

白沁雪對「女主人」這稱謂始終無法習慣。

 

上官霸天在妻子懷孕後,總算允許她可以暫且離開狂天堡,外出散步。

 

白沁雪深深呼口氣,感到狂天堡外的空氣似乎特別清新,她真的太久沒出門了。

 

 

市集中人聲鼎沸讓白沁雪渾身舒暢,狂天堡裡太過安靜,簡直與世隔絕。

 

 「爹!娘!女兒回來了!」白沁雪走進白府。

「雪兒!妳沒事吧?」父母的反應讓她不解。

「您們怎麼啦?是不是太過想念女兒?」白沁雪問。


「雪兒,爹娘對不起妳,沒打聽清楚就將妳許配出去。」父母對她既愧疚且不捨。


「到底發生何事?」白沁雪困惑。

 

「妳嫁入狂天堡後,爹才從他人口中,得知上官霸天是、是…」

 

「是什麼?」白沁雪急切。

 

白父回答:「上官霸天是一個極其殘忍的惡人,他滅掉許多門派,不論年紀,一律不留活口。」

 

「怎麼可能?」白沁雪假笑幾聲。

「是真的,記不記得妳那位白苡清堂姊?」白母開口。

 

「當然記得!我們倆小時候感情最好,她不是嫁給冷燄幫的副幫主嗎?」白沁雪回憶。

 

「冷燄幫已經被滅了。」白母哽咽:「就連妳堂姊,都被毀容後割喉而亡。」

 

「上官霸天一個人幹的。」白父補充。

「不…不!我不相信!我丈夫怎會如此!」白沁雪流著淚大叫。

「雪兒,離開上官霸天吧!」白母要求。

 

白沁雪哭到說不出話,她連堂姊白苡清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