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實在很緊張，所以兩個小時像兩秒鐘般很快即過。
「金馬！今晚我業績一定會贏你。」泰迪原地跳著熱身。
「是喔。」正往頭頂抹髮蠟的金馬敷衍道。
「好累——」老功打了大呵欠。
「你不是剛醒嗎？」金馬瞥他一眼。
泰迪說：「唉唷，老功睡眠時間至少要十八小時。」
老功聳肩：「你太誇張了。」
看著他們抬槓，我想加入又覺得似乎不該打擾。
「奧斯卡哥哥，別害怕，哥哥們人都很好的。」小穗拉了拉亮紅色旗袍。
「是嗎？」泰迪、金馬和老功異口同聲。
小穗將音樂轉到最大聲，接著把店門打開以示營業。
第一個進來的卻是個熟面孔——頂著火焰般紅髮的哈利。
「咦？哈利哥哥你今天不是排休嗎？」小穗好奇。
「喔？小穗妹妹穿得很美唷！」哈利挑眉。
「少來，把甜言蜜語留給客人們吧！」小穗揮揮手。
「首日上場，興不興奮？」哈利看向我。
我尷尬一笑。
「你們多幫幫這傢伙。」哈利勾住我脖子：「賣本帥一個面子。」
「不行不行，非賣品。」泰迪扮鬼臉。
「在『燈紅酒綠』裡，誰都無暇互助。」老功伸懶腰。
「各憑本事吧，呵。」金馬冷笑。
♧♧♧
「哥哥們，客人們來囉！」小穗看著店外。
剛才還慵懶隨性的所有公關，瞬間打起精神。
客人湧入，一眨眼的功夫，大家已經被各自熟客拉走。
「哈利，今夜你一定要陪我。」擦著紫色口紅的女人嬌嗔。
「休假日。」哈利兩根食指交疊比叉。
「不能為了我上班嗎？我出雙倍，不，五倍價錢包你！」女人嘟嘴。
「小寶貝，妳乖。」哈利湊近她：「下次再用魔杖收拾妳，嗯？」
女人滿是雀斑的臉頰漲紅。
「這次來試試看新人如何？」哈利突然把我往前推。
「妳、妳好。」我竟困窘不已。
「你會什麼？也會用魔法？招數多不多？」女人聲音變得低沉。
我被問得摸不著頭緒。
只不過——
聽說女人在感興趣的男人面前，講話會高亢，那……？
「看來她對你半點好感都沒有。」哈利語帶同情。
女人環視周圍。
「還是要找金馬？」哈利建議。
女人搖搖頭：「算了，我下次再來吧！」
「小寶貝，我真的很抱歉。」哈利摸摸她的頭。
「沒關係。」女人轉身走掉。
「唔？客人您要離開了？」小穗關心問道。
「嗯，反正哈利又不上班。」女人聳肩。
「路上小心，歡迎再次光臨。」小穗替她開門。
♧♧♧
哈利領著我走到吧檯旁。
「酒類或任何飲品，都可以自己來這兒拿。」哈利解說：「主要是端給客人，當然公關也能喝。」。
「我可以問你嗎？」我實在好奇。
「請問。」哈利單手托腮。
我直言：「你剛才跟客人講的『用魔杖收拾』是什麼？為何她會臉紅？」
「喔。」哈利笑出聲：「你有沒有看過《哈利波特》那套書？」
「你叫做哈利，哈利使用魔杖……」我驚訝：「難道是我想的那樣？」
「很好，你已經會用『公關視角』思考了。」哈利讚賞。
「那客人問我『魔法』和『招數』？」我又問。
哈利看了看自己的褲襠：「如果『這兒』有魔杖，那所謂魔法和招數，不就是技巧與姿勢嗎？」。
「天啊。」我瞠目結舌：「你也太有創意了。」
哈利認真指導：「你必須制訂專屬於你的『人設』，讓客人喜歡到『非你不可』，你在燈紅酒綠裡就『無可取代』，不必管其他公關怎麼講。」
「我已經幫你想好了。」金馬走進吧檯倒威士忌：「奧斯卡，你可以擔當『吃素的』，特色便是性冷感及性無能。」
「金馬，請別打擾我教新同事。」哈利板起臉。
「不用費心了啦！還想讓奧斯卡成為熱門咧？」金馬嘲諷：「不提供性服務的男公關，只配坐冷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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