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差點被藍譁過肩摔前半秒,黃鏵及時將其勸走。
把老男人的刺耳假哭哀嚎聲,也一併屏除到外。
黃鏵摔門:「女兒過世,他居然只關心債務!」
藍譁問:「二姊,妳會幫他嗎?畢竟是大姊的父親?」
「白樺是白樺,她爸是她爸。」黃鏵搖頭。
「還怕妳替大姊扛呢!」藍譁鬆口氣。
黃鏵撥髮:「我才沒這麼笨。」
藍譁瞇眼笑:「哪天讓妹妹見見二姊夫?」
「有機會的。」黃鏵點點頭。
「先出去囉!」藍譁看了下手機。
黃鏵連問:「這麼晚咧?要去哪?何時回家?」
「婚前憂慮症發作啦?」藍譁笑道。
「知道了,不多問。」黃鏵無奈。
「二姊再見。」藍譁抓起手機後便離家。
*
翌日黃鏵剛到公司,就陸續接收不少詭異神色。
直至她進辦公室才知道原因。
整個空間全塞滿了她最愛的滿天星。
她忍不住回想起某天與男友的對話_
「為何喜歡滿天星?」葉謁以為女人都愛玫瑰。
「我覺得它像煙花。」黃鏵輕撫花束。
葉謁微笑:「妳還真浪漫,偏將煙火稱之為煙花。」
黃鏵理所當然:「在夜空中開即逝的花,當然是花非火。」
「這樣一想,煙花有點悲傷。」葉謁嘴角苦澀。
「但卻真正璀璨過呢!與其冗長但蒼白。」黃鏵掂腳撥亂他的髮。
「不如瞬間萬彩,是吧?」葉謁默契十足地接下去說。
此時輕咳聲打斷黃鏵的回憶。
來者是黃氏企業的人事主任-班帛。
「有事嗎?班叔叔?」黃鏵禮貌淺笑。
「小鏵,我是妳爸多年的老朋友。」班帛說。
「我知道。」黃鏵打斷他,以免換來半小時的老生常談。
班帛推眼鏡:「不拐彎抹角了,關於知谷公司……」
「叔叔,這並非您管轄範圍。」黃鏵努力壓抑。
「妳還年輕,很多商場上的事都不懂。」班帛接話。
「至少我懂得做人基本道德。」黃鏵脫口而出。
「什麼意思?」班帛的不悅爬上魚尾紋。
「知谷公司數次欲挖角本公司高層。」黃鏵說。
「一碼歸一碼,如能和他們合作……」班帛站挺。
「您收了對方挺豐厚的賄絡。」黃鏵用的是肯定句。
班帛霎時語塞。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黃鏵直視這位長輩。
班帛還想回嘴。
*
黃鏵繼續講:「因為您是我父親的老友,才替您留面子,再有下回,休怪我在公司同仁面前提了!」
「妳!」班帛整張臉漲紅。
「黃氏企業,絕對不和走後路的公司合作。」黃鏵加重語氣。
「勸妳也要好好經營公司,別忙著搞些小情小愛。」班帛環視周圍滿天星。
「謝謝叔叔。」黃鏵比出送客手勢。
班帛怒氣沖沖離開總裁辦公室。
黃鏵忽然覺得頭好痛,坐在桌前閉目養神。
「怎麼啦?」葉謁走至她身後,溫柔替她捏肩按摩。
「還不是班叔叔……」黃鏵嘆氣。
「為什麼……」葉謁話未講完。
黃鏵便回應:「他是公司老臣子,更是我爸的故友。」
葉謁皺眉:「但也不能總如此放肆,妳每次都被他越矩無禮。」
「橫豎班叔叔沒犯什麼大錯,只是有點倚老賣老罷了……」黃鏵輕拍男友的手。
「那我們別再提不開心的事,滿天星還喜歡嗎?」葉謁問。
「嗯,好喜歡,謝謝。」黃鏵笑得很幸福。
葉謁摸了摸女友的頭,寵溺溢出得連目光都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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