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大姊頭忽然被退學，數次回學校鬧，都被警衛架出去。
黎芯在班上地位莫名提升。
甚至導師也不顧他人眼光，給予她特殊待遇。
甚至導師也不顧他人眼光，給予她特殊待遇。
「妳又是滿分啊？」葉欣渝借了她的地理考卷來看。
「應該吧！」黎芯不是很在意。
「咦？明明錯了好幾題。」葉欣渝發現她其實比自己低分。
「葉同學。」導師經過時敲敲桌：「管太多囉！」然後離開放學後喧鬧的教室。
「妳有沒有什麼想解釋。」葉欣渝用的是肯定語氣。
黎芯還沒開口，眼見爪牙三人組走過來。
連忙先把她往外推：「小渝！妳先自己回家吧！我、我有事。」
「他們又要找妳麻煩？」葉欣渝十分機警。
「沒有啦！」黎芯左顧右盼，簡紹安正好來找她一起走。
「你幫我送小渝回家。」她要求他。
「喔。」簡紹安疑惑卻沒多問就答應了。
「這……」葉欣渝眉頭微皺。
「事情解決之後，我一定會講，好嗎？」黎芯問。
「我們先走囉！」簡紹安把葉欣渝的書包提起。
葉欣渝奪回：「我的東西我自己拿。」
「不跟黎芯說再見？」簡紹安看了她一眼。
「自己小心。」葉欣渝提醒黎芯。
「放心吧！」黎芯朝她揚起微笑。
葉欣渝走出去時還不住回頭望。
其實爪牙們是黎芯主動找的，當然這也不能給葉欣渝知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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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們有何事？」爪牙甲還是一副痞貌。
「你們的大姊頭，已經被退學了。」黎芯完全不見從前的害怕神情。
「啊怎樣？」爪牙乙往旁邊吐口香糖。
「知道為什麼嗎？」黎芯揣摩葉欣渝冷然模樣。
「她壞事做太多吧！哈哈。」爪牙丙聳聳肩。
「因為我。」黎芯沒什麼情緒。
「襙！少臭美！」爪牙甲指著她：「妳是什麼東西？」
「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導師現在是站在我這邊嗎？」黎芯展示出照片。
「喔喔喔！」爪牙乙怪聲怪氣：「是她和杜苟始的合照耶！」
「哎唷~哪時和那條狗屎感情變這麼好？」爪牙甲嘲諷。
「總之。」黎芯昂起下巴：「不想和大姊頭有一樣的下場，最好是……」
「妳想當最新一代大姊頭？」爪牙丙搶話問。
「你不懂就別亂猜。」黎芯冷冷瞪向他。
「那妳到底想幹嘛？」爪牙乙煩躁地抓抓頭。
「幫我一個忙。」黎芯要求。
「憑什麼要我們聽妳這小偷的話？」爪牙丙嘴不饒人。
「憑我手中握有，你們三個是否退學的權利。」黎芯輪流指向他們。
「妳！」爪牙乙想往前衝，但被另外兩人拉住。
「要我們如何幫妳？」爪牙甲不悅地問。
「給大姊頭一點教訓。」黎芯回答。
爪牙們沒有立刻拒絕，而是各自沉思著。
畢竟大姐頭平時對他們也不好，老是大呼小叫的，沒給過他們一點尊嚴。
說到底他們三個大男人，也都忘了當初，為何會跟在那女人屁股後面跑。
這如要細談，則是另一則故事……
「怎麼做？」爪牙丙率先打破沉默。
「今晚替我約大姊頭到學校頂樓。」黎芯腦海瞬間閃過無數惡毒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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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黎芯與爪牙三人組先行到約定處等。
又過了半小時，大姊頭才姍姍來遲。
「準時是基本美德。」黎芯走出陰影處。
「怎麼會是妳？」大姊頭以為再來會看到葉欣渝。
想不到是爪牙甲和丙從後方架住她。
「幹什麼？！你們兩個混蛋鬆手喔！」大姊頭用力掙扎。
黎芯走到她面前，用力甩她一巴掌：「安靜。」
「妳它媽的敢打我？！」大姊頭雙眼冒火。
「剛剛是為了妳長久以來霸凌我。」
黎芯才說著又呼她一巴掌：「這則是替妳的三位跟班出氣。」
「哈哈哈哈哈！」大姊頭仰天大笑：「呸！根本不痛不癢！」
「接下來，就要替小渝報仇了！」黎芯示意爪牙乙從牆角提來一個水桶。
「潑我油漆是吧？還是屎尿？還不就那幾招！老娘我早看透！」大姊頭繼續笑。
黎芯使個眼色，爪牙甲與丙將她壓到他們親手破壞的安全措施旁。
大姊頭幾乎整個上半身懸空，她嚇壞了卻硬是靠飆髒話來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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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比較好。」黎芯蹲到她身旁：「我不以牙還牙，留妳個全屍。」
「放、放過我。」大姊頭終於求饒：「我向妳和葉欣渝道歉。」
「會不會太遲了？」黎芯輕藐的拍拍她臉頰：「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對付葉欣渝的主意是……」大姊頭情急之下坦承：「是乙想的！」
「真的嗎？」黎芯抬頭問。
「當然是假的！」爪牙乙心虛的表情徹底浮現。
「嗯。」黎芯暸然於心，但此時得先解決眼前這個女人。
「相信我！是乙的意思！」大姊頭尖喊。
「這會兒妳倒變成執行者啦？」黎芯冷冷一笑。
然後湊近她輕聲說：「我相信妳，下一個就輪到乙……」
「放過我……」大姊頭語氣顫抖：「我從此消失在妳面前……」
「讓妳消失嗎？我現在正在做呀！」黎芯笑聲如銀鈴，眼神卻冷如冰：「動手。」
爪牙乙將水桶裡的東西往大姊頭臉上潑，其他兩人下意識鬆開她。
「呀啊！！！」大姊頭雙手捂住眼哀號。
「妳潑她什麼東西？？」爪牙丙有點慌。
「辣椒鹽巴水。」黎芯從容回話：「她身上又沒傷，不會多痛啦！」
爪牙乙盯著她側臉，忽然感到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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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去盛清水讓她洗一下？」爪牙甲心軟。
「不必。」黎芯瞪他一眼。
大姊頭站起來撲向黎芯，卻不小心踏到滿地辣椒。
在眾人都來不及反應之下，腳滑摔落一樓地面。
正巧後腦著地，當場死亡。
爪牙三人組連忙跑到大姊頭屍體旁。
黎芯不着急也不害怕，只感到有點可惜。
『原本還想多玩一會兒的……』她暗想。
「看我幹嘛？我可什麼都沒做。」黎芯無視面前三位男人的責備。
「現在怎麼辦？」爪牙甲不敢多看大姊頭。
「報警？」爪牙丙亂了手腳，顧著拿出電話。
「你傻了嗎？這樣我們全都完了！」爪牙乙打掉他手機。
「冷靜點。」黎芯嘆口氣：「現場都不會有我們的指紋。」
三名爪牙這才想起她有交代要戴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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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只要回到頂樓，把地面清乾淨水桶帶走。」黎芯說。
爪牙甲和丙立刻照作，爪牙乙則沒有挪動腳步。
「還在這幹什麼？去幫忙啊！」黎芯眉心一皺。
「妳不像以前的妳了。」爪牙乙低語。
「拜你所賜。」黎芯話中帶話。
「我去找他們。」爪牙乙往頂樓跑。
黎芯深深地望著他離去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接著她掏出一封信，塞進大姊頭口袋後，自滿地轉身離開學校。
封鎖線拉起的地面上，徒留下已乾涸的深色血跡。
那位事發當晚，在打瞌睡的倒楣警衛已被革職。
「小渝！妳聽說了嗎？」黎芯邊咬草莓吐司邊問。
「大姊頭死掉了。」葉欣渝撥弄著熱狗蛋餅。
「嗯！好可怕喔！」黎芯吸口冰可可。
「妳知道兇手是誰對吧？」葉欣渝突然抬頭看她。
黎芯聞言立刻嗆到，猛咳不已。
「就說了一早別喝冰的。」葉欣渝輕拍她的背。
「我喝溫熱的會反胃嘛！」黎芯吐吐舌。
「那妳到底知不知道，誰害死大姊頭的？」葉欣渝又拉回話題。
「討厭啦！小渝！我怎可能會知情！」黎芯起身：「去洗手。」
葉欣渝默默吃完早餐，還是覺得她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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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晚上八點，簡紹安來到這棟舊磚房前，黎芯剛好要出門。
「是你啊！嚇我一跳！」黎芯拍拍胸脯。
「有事問妳。」簡紹安表情嚴肅。
「明天再說啦！」黎芯不打算停下腳步。
「妳根本就不喜歡我！幹嘛要跟我交往？」簡紹安大聲問。
「你說什麼？」黎芯滿臉不高興的回頭看他。
「整個學校都在傳，妳和已婚老師……」簡紹安欲言又止。
「繼續講啊！」黎芯神情可怕的逼視他。
「說妳和杜苟始搞婚外情。」葉欣渝走近。
「小、小渝？」黎芯趕緊想換回天真表情。
「現在可以和我說說，妳這段時間都在忙何事？」葉欣渝瞇眼。
「還不行…」黎芯咬咬下唇。
「我們不是生命共同體嗎？怎麼還有秘密呢？」葉欣渝感到痛心。
「還不到時候，只要妳相信！我絕對和老師沒感情！」黎芯著急澄清。
「我想相信妳，但是……」葉欣渝想起導師的偏心。
「簡紹安！拜託你幫我照顧小渝！我真的…」黎芯看手錶。
「妳遇到什麼麻煩嗎？我可以幫妳！」簡紹安說。
「誰都幫不了我！小渝！我都是為了妳！」黎芯邊喊邊跑。
「說清楚啊！」葉欣渝往前追。
「讓黎芯去吧！」簡紹安拉住她。
「你知道她被講得多難聽嗎？」葉欣渝試圖遺忘那些字眼。
「她做的所有事，妳是不是都有辦法理解？」簡紹安反問。
「我只知道，我現在好像越來越不認識黎芯了。」葉欣渝搖搖頭。
「她真的跟妳說過喜歡我嗎？」簡紹安抓她手腕。
「放開！」葉欣渝踩他的腳。
「先回答我。」簡紹安再也無法壓抑對她的愛意。
「對啦！黎芯說喜歡你啦！」葉欣渝還在試圖甩開那手。
「不，她只是不希望妳和我在一起。」簡紹安態度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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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幹嘛這樣？不准在我面前污蔑她！」葉欣渝怒視他。
「黎芯知道我愛妳！她不願妳被我搶走！」簡紹安拉高音。
「閉嘴！別說奇怪的話……」葉欣渝顯得非常冷漠。
面對她的冷然，不甘心與長久以來的愛意一時湧起，佔據整個思緒。
簡紹安終於克制不了自己，向前將葉欣渝禁錮在雙手間。
她背抵磚牆，和他不到五公分 的距離，讓她顯得有點慌張。
「走、走開！」葉欣渝用力推開他：「你怎麼可以…….」
「我知道妳也喜歡我！」簡紹安眼中充滿篤定。
「別胡說。」葉欣渝試著穩定自己顫抖的聲音。
一陣強風夾雜落葉吹過，她的雙頰被溫暖厚實的手包覆。
簡紹安想都沒想就吻住葉欣渝。
簡紹安想都沒想就吻住葉欣渝。
不遠處的黎芯雙眼盈滿怨恨，『改天再來收拾你。』她憤而跑走。
「你是我最好朋友的男朋友！」葉欣渝握拳：「別把我拖進這類爛劇情！」
她跑進磚房用力把木門重重關起。
「可是……」簡紹安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隔絕在門外。
葉欣渝在門後，手背蓋在唇上，淚珠不受控制的從眼眶滾落。
她不能背負背叛黎芯的包袱！
原本她都已經下定決心，要把這份感情一輩子深深的藏心中最底部。
只要能永遠看著兩個最愛的人，從此過著比自己幸福快樂好幾百倍的日子。
這樣子就夠了！
但是……
『簡紹安怎麼可以親我！』葉欣渝感到無比羞恥。
比當時被五個校外人士凌辱，還難受好幾千倍！
*
*
「欣渝！」簡紹安敲打木門：「我真的愛妳！黎芯那邊…我會去說清楚的！」
「不可以！」葉欣渝隔著門回喊：「我不准你傷害她！」
「黎芯根本就不愛我啊！」簡紹安清楚知道自己也不愛黎芯。
「你敢讓她傷心……我發誓這輩子不再見你！」葉欣渝更重視與她的情誼。
簡紹安失落的離開，腳步聲彷彿狠狠踩在葉欣渝心上。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這麼愛哭、這麼會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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