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車禍後遺症

（田氏企業／會議室）
「懂了嗎？這裡代表業績有進步。」王曉明指著白板。
「好煩吶！一堆囉哩八唆的圖表和數字！誰懂啦！」田晏禎嚷嚷。
「這是最基本的。」王曉明拿白板筆重複劃圈。
「欸～陪我去看電影嘛！」田晏禎耍賴。
「不行，田董事長交代過，今天之內妳要學會。」王曉明拒絕。
「我不會跟爸告狀的啦！」田晏禎嘟嘴。
「但是，我會。」王曉明接著說。
「你討厭啦！」田晏禎跺腳。
「大小姐，我是為了妳好。」王曉明拍拍白板：「繼續。」
「我的頭好痛！」田晏禎忽然大叫。
「等學完這段，我再陪妳出去走走。」王曉明嘆氣。
「不是！是真的很痛！」田晏禎抱住頭飆淚，而且還流鼻血。
「妳還好嗎？！」王曉明連忙帶她去看醫生。

（醫院）
「好痛好痛好痛！」田晏禎猛敲自己的頭。
護士忙著抓住她雙手。
「她這是怎麼回事？」王曉明緊張不已。
「恐怕是上次車禍的後遺症」醫生回答。
「哪可能？不是痊癒了嗎？」王曉明大喊。
「總之，現在先安排做一次檢查吧！」醫生說。
王曉明看田晏禎躺在擔架床被推出去，連忙打電話通知田董事長。

（半小時後）
田晏禎的雙親全到場。
「醫生說，小姐可能是上回車禍後遺症。」王曉明開口。
「怎會這樣？那現在呢？？？」田母慌亂。
「放心，我認識這邊的腦科主任。」王曉明說。
「那快點去找他！」田董接話。

（醫院／腦科主任辦公室）
「主任！晏禎狀況如何？為什麼會忽然頭痛欲裂？」田母問。
「上次車禍的血塊沒徹底清除。」主任端詳Ｘ光片。
「那會如何？」田董跟著問，田母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現在血點有擴大，一般腦部淤血多半是外傷性造成，如果持續出血會形成血腫，而血腫會壓迫到神經，就會開始頭痛流鼻血，甚至影響呼吸，進而死亡。」主任回答。

「我有看過報紙！現在可以用內視鏡開刀法！對不對？」王曉明連忙說。
「但是，田晏禎的狀況，反而不可貿然開刀。」主任搖頭。
「只要有機會！都得試試呀！」王曉明開口。
「來不及了。」主任殘酷宣佈。
「那……還有多久？」王曉明不得不殘忍繼續問。
「最久還有三個月，最快……可能三天。」主任回應。

田母大受刺激當場昏倒，田父愣住久久無法言語。

王曉明不發一語跑到田晏禎的高級單人病房外站著。
差不多十分鐘後，他揚起自認為最自然的微笑，打開房門。

（醫院／單人病房）
「你來啦！」田晏禎蒼白的臉上，還有鼻血的痕跡。
「好多了？」王曉明拿衛生紙替她擦。
「嗯。」田晏禎虛弱一笑：「我媽呢？」
「去辦理住院。」王曉明隱瞞她田母暈倒的事。
「那我爸咧？」田晏禎打呵欠。
王曉明替她拍軟枕頭：「去買補品。」
「喔～」田晏禎看起來累壞了：「那我先睡一下。」
看著她的睡臉，王曉明輕聲說：「妳會想見沈毅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