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近真實,如有雷同,那就這樣。】
◎
下弦月如勾,高掛夜空,殘破的城門外,
一位身穿黑斗篷的陌生神秘人,
倚著泛黃且爬滿荊棘的龜裂泥牆,
翻閱手中那本書籍,不管有無聽眾,
她緩緩開了口,訴說起這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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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的現在,
在一個遙遠的國度,
什麼都是不明不白的,
就連法規,也像打上馬賽克,
模模糊糊的,也因為如此,
許多人紛紛住進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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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可能沒有領導者,
但這兒沒有國王或女王,
而是幾位自稱‘琯群’的男女領頭,
從沒人知道他們從何而來,
就像居民不知彼此為何而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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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琯群'們高高在上,
從來不聽居民所言,
只要講他們不愛聽的,
輕則趕出國度,重則直接處死,
而且'琯群'懲處居民,
從來不需要警告或提醒,
毀掉財產,也不必給理由,
如遇上訴,則加以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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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其名是民主管理,實際是隨心情做事,
'琯群'絕不允許居民有任何疑似的聚會,
寧可錯殺一百,也不願放過一個,
也許深怕終有天被推翻,
為此還養了群雙面間諜,
有很多人因此忿而離去,
看起來自由的國家,
其實讓人活得戰戰兢兢,
空氣中瀰漫著足以窒息的虛偽,
任何人都可以隨時被斬首,
只要讓'琯群'看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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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每隔一段時間,
'琯群'還會舉行大屠殺,
專砍膽敢直話直說,
或者乾脆不說話的,
離開那個國家的人們,
對於該處,全是有貶無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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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幾名'琯群'槍口一致對外,
臉不紅氣不喘的冠冕堂皇,
光明正大玩著文字遊戲,
霸佔居民們的身家財產,
整個國度就是名正言順的一言堂,
即便'琯群'總是大聲否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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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利讓人心扭曲,
使'琯群'顯得可笑至極,
他們標準不一,而且非常偏心,
只要與'琯群'熟稔者,
同樣一件事,別人是死,
他們卻能毫髮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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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居民,被豢養得猶如愚畜,
完全接受了'琯群'的任何話語,
形成"人多便是正義"的詭異常態,
一個個,自以為官般的裁決彼此,
一個個,把'琯群'當神般的膜拜著,
為了不想離開能吸食八卦之國,
紛紛有相賣相、沒相賣弄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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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琯群'們被拱得更加膨脹,
失去了最初所謂的人性本善,
更沒了應該有的謙卑與包容,
在他們的地盤上,操持著他們的脾性,
孰是孰非?是非分界?朝令夕改,
只要'琯群'爽,一切就是對的,
法律?規則?'琯群'便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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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輕撫闔上的書封:
「我曾遭逐出過,重新回去後,
依舊奉獻著所擁有之物,
也天真的以為從此可長駐,
殊不知,如今再度被迫離開,
兩次全都是困惑且無措的,
不同的是,這次竟有種解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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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還有什麼值得再進的理由,
便是那些還來不及取走的財產,
神秘人寧可將其全毀,都不願被侵占半分,
現在,她仍被擋在國度之外,
能否奪回財產,還是未知數。
.
神秘人拉了拉黑斗篷,
低吟著不知名旋律,
如果誰看得懂這段故事,
她希望,趁還有機會,
快點打包好一切,離開吧…
-
道不同,不相為謀,
你們永遠與'琯群'不同道,
何必自我催眠?嗯?
別同流合污,作盡馬屁之能事,
也不需過著彷彿走鋼索般的日子,
人生苦短,幹嘛這麼悲哀?
.
下一秒,'琯群'會突然暗殺誰、
會毀掉哪部財產,比地震更難以預測,
可說是人人有機會,各個沒把握,
她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淡然看著那些,
仍身陷其中無法自拔的愚人…
.
神秘人邁步向月亮走,
黑色斗篷在身後飛舞,
她有自己的牧場可以遊憩,
沒必要被埋葬在這個墓場。
◎
【寧作天各一方夢,不為彎腰世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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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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