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2月25日 星期六

一段故事





【趨近真實,如有雷同,那就這樣。】



下弦月如勾,高掛夜空,殘破的城門外,
一位身穿黑斗篷的陌生神秘人,
倚著泛黃且爬滿荊棘的龜裂泥牆,
翻閱手中那本書籍,不管有無聽眾,
她緩緩開了口,訴說起這段故事…

很久以前的現在,
在一個遙遠的國度,
什麼都是不明不白的,
就連法規,也像打上馬賽克,
模模糊糊的,也因為如此,
許多人紛紛住進這片土地。

當然,不可能沒有領導者,
但這兒沒有國王或女王,
而是幾位自稱‘琯群’的男女領頭,
從沒人知道他們從何而來,
就像居民不知彼此為何而聚。

'琯群'們高高在上,
從來不聽居民所言,
只要講他們不愛聽的,
輕則趕出國度,重則直接處死,
而且'琯群'懲處居民,
從來不需要警告或提醒,
毀掉財產,也不必給理由,
如遇上訴,則加以拖延。



美其名是民主管理,實際是隨心情做事,
'琯群'絕不允許居民有任何疑似的聚會,
寧可錯殺一百,也不願放過一個,
也許深怕終有天被推翻,
為此還養了群雙面間諜,
有很多人因此忿而離去,
看起來自由的國家,
其實讓人活得戰戰兢兢,
空氣中瀰漫著足以窒息的虛偽,
任何人都可以隨時被斬首,
只要讓'琯群'看不順眼。

不僅如此,每隔一段時間,
'琯群'還會舉行大屠殺,
專砍膽敢直話直說,
或者乾脆不說話的,
離開那個國家的人們,
對於該處,全是有貶無褒。

而幾名'琯群'槍口一致對外,
臉不紅氣不喘的冠冕堂皇,
光明正大玩著文字遊戲,
霸佔居民們的身家財產,
整個國度就是名正言順的一言堂,
即便'琯群'總是大聲否認到底。



權利讓人心扭曲,
使'琯群'顯得可笑至極,
他們標準不一,而且非常偏心,
只要與'琯群'熟稔者,
同樣一件事,別人是死,
他們卻能毫髮無傷。

大部分居民,被豢養得猶如愚畜,
完全接受了'琯群'的任何話語,
形成"人多便是正義"的詭異常態,
一個個,自以為官般的裁決彼此,
一個個,把'琯群'當神般的膜拜著,
為了不想離開能吸食八卦之國,
紛紛有相賣相、沒相賣弄奉承。

'琯群'們被拱得更加膨脹,
失去了最初所謂的人性本善,
更沒了應該有的謙卑與包容,
在他們的地盤上,操持著他們的脾性,
孰是孰非?是非分界?朝令夕改
只要'琯群'爽,一切就是對的,
法律?規則?'琯群'便是天!



神秘人輕撫闔上的書封:
「我曾遭逐出過,重新回去後,
依舊奉獻著所擁有之物,
也天真的以為從此可長駐,
殊不知,如今再度被迫離開,
兩次全都是困惑且無措的,
不同的是,這次竟有種解脫感」。

如果說還有什麼值得再進的理由,
便是那些還來不及取走的財產,
神秘人寧可將其全毀,都不願被侵占半分,
現在,她仍被擋在國度之外,
能否奪回財產,還是未知數。

神秘人拉了拉黑斗篷,
低吟著不知名旋律,
如果誰看得懂這段故事,
她希望,趁還有機會,
快點打包好一切,離開吧…



道不同,不相為謀,
你們永遠與'琯群'不同道,
何必自我催眠?嗯?
別同流合污,作盡馬屁之能事,
也不需過著彷彿走鋼索般的日子,
人生苦短,幹嘛這麼悲哀?

下一秒,'琯群'會突然暗殺誰、
會毀掉哪部財產,比地震更難以預測,
可說是人人有機會,各個沒把握,
她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淡然看著那些,
仍身陷其中無法自拔的愚人…

神秘人邁步向月亮走,
黑色斗篷在身後飛舞,
她有自己的牧場可以遊憩,
沒必要被埋葬在這個墓場。



【寧作天各一方夢,不為彎腰世俗人。】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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