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喜皇上之弟迎娶福晉。」恩王拱手。
「也賀喜您嫁女。」雍正點頭微笑。
「啟稟皇上，吉時將至。」老嬤嬤提醒。
「通知兩位新嫁娘吧！」雍正道。
「是。」老嬤嬤盡力快步離開。
另方面，胤禵獨自前往御花園想透透氣。
卻有個不速之客跟過來。
「再過幾個時辰，宋璃就是我的妻子。」司徒松開口。
「很好啊！」胤禵看起來完全不在意。
「終究還是我贏了。」司徒松得意。
「公主不是賭注，何來『贏』之說？」胤禵反問。
「你再驕傲也不過此時。」司徒松昂下巴。
胤禵輕笑。
「今夜過後，你再也不許和我的妻子見面。」司徒松要求。
「請好好對待宋璃公主。」胤禵開口。
「咱們夫妻間之事不勞王爺操心。」司徒松道。
「賓客應該來得差不多了。」胤禵轉移話題。
「一起走？」司徒松提議。
「嗯。」胤禵邁步。
*
貼滿紅色囍字的房內，坐著一位不快樂的新娘。
“ 叩
叩 叩 ”
「進來。」宋璃回應敲門聲。
「公主，準備好了嗎？」老嬤嬤行禮。
宋璃靜靜地點頭。
「您怎麼啦？」老嬤嬤注意到她不開心。
宋璃霎時紅了眼。
「公主？」老嬤嬤連忙走近。
「他說過，身為皇室，婚姻從來不能自主。」宋璃低語。
老嬤嬤垂下視線不敢看她。
「事已至此，剛剛就當本公主在開玩笑亂發牢騷，別放心上。」宋璃綻開笑容。
「公主……」老嬤嬤囁嚅。
「吉時將臨，妳去通知宋語，本公主已準備好了。」宋璃眨眼。
*
老嬤嬤來到隔壁房間，氣氛很明顯不同。
「宋姑娘，是否開心？」老嬤嬤問。
「嗯。」宋語燦爛一笑。
能嫁給心儀的胤禵，她當然開心！
「公主……」老嬤嬤話未全說。
「姊姊怎麼了？」宋語收起笑顏。
「公主她……問妳準備好了沒？」老嬤嬤道。
「就等吉時至。」宋語點點頭。
她很明白知道，眼前的老嬤嬤對她並不誠實，但宋語根本不在意。
「奴才先告退。」老嬤嬤離開。
「姊姊一定很難過吧……」宋語自言。
想到宋璃流淚的臉，就讓她的嘴角冷冷上揚。
從懂事以來，她就不斷被拿來與宋璃比較。
但宋語不服，她自認樣樣不輸。
卻因恩王救了先帝康熙，讓宋璃一出生便成了公主。
而自己的阿瑪不爭氣，也連帶她少了點運氣。
明明是堂姐妹，宋語就輸在起跑點。
宋璃卻享盡榮華富貴以及人民崇敬……
宋語晃晃頭，想趕跑糾結思緒。
今夜可是大喜之日！
宋璃贏在前頭又如何？
畢竟最終，胤禵的福晉之位是自己。
宋語光是想著，就止不住笑意。
*
「宋姑娘，吉時已到。」指禮嬷嬷隔門通知。
「我這就來。」宋語理理服儀。
隨著指禮嬷嬷前往設在文心殿前的會場。
人聲鼎沸，宋語低頭注意腳步。
宋璃從右邊入場，喧嚷聲讓她想拔腿跑。
胤禵和司徒松與兩位女孩齊肩。
「典禮開始吧！」雍正宣布。
恩王看起來也非常高興。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大太監語調如唱戲。
同樣蓋著頭的紅布下，宋語笑得幸福。
宋璃的淚仍忍不住摔落眼眶。
司徒松彷彿美夢成真，笑容持續綻放。
胤禵的表情，除了禮貌且溫和，其餘全無。
「禮成～」大太監高喊。
宋璃和宋語隨著各自的指禮嬷嬷回房。
眾人紛紛向前敬酒祝賀。
恩王及雍正更是一杯接一杯。
司徒松忙著接受官員們祝福。
胤禵逕自坐到最角落，對於在場的喜悅或虛偽，他都疲於應付，卻又不能離去，只得勉強做著完美表面。
雍正注意到胤禵的反應。
此時他完全確定，為了江山社稷，自己是亂點鴛鴦譜。
而且，錯得非常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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