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忍喪夫之痛 秦天前妻退出政壇】
【議員秦天 慘死於Mystery酒吧附近】
【專家認為 其殺法顯得雜亂無章且多餘】
秦世良頹然地拋下《貳週刊》,打開電視也幾乎都在報導秦天的死訊。
秦母坐在餐桌旁,茫然地喝著伏特加。
「媽,我去個買東西。」秦世良拿起鑰匙就出門。
十五分鐘後,秦母正要回房午睡便聽到有人按電鈴。
「不是有帶鑰匙嗎?」她不疑有他的開了門。
是身穿白皮衣、臉戴黑面具的神祕人。
「你不是我兒子?!你、你是誰?」秦母被拖鞋絆倒。
神祕人從容不迫把門鎖住,接著大剌剌地坐到沙發上。
「這個人怎麼這樣?你出去!出去!」秦母用雜誌丟他。
「給我閉嘴!妳這蠢老女人!」神祕人不耐地吼道。
「出去!我說!給我出去!」秦母想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
神祕人忽然衝到廚房拿了把菜刀。他速度之快讓她反應不過來。
秦母本能地要跑出去,但右手一握到門把就馬上被當場斬斷。
「誰!」他又砍掉她左手、
「都!」他劃斷她的鼻樑、
「不!」他切掉她雙耳、
「許!」他割掉她嘴唇、
「碰!」他挖出她右眼、
「我!」他用力往她脖子一剁。
最後神祕人帶著刀離開,還與秦世良擦身而過。
秦母連半口氣都喘不過來,直接墜進彌留。
「我回來囉!」秦世良打開門,驚見倒在血泊中的母親,趕緊找救護車及報警。
*
女警陸星看到秦母悽慘的死貌,感到不太舒服。
她走出去想透透氣,卻看到記者宓亞站在那兒。
「怎麼又是妳?」陸星雙手環抱胸。
宓亞對著她詭異地燦笑。
「妳現在出現在這裡,會被當成嫌疑犯。」陸星說。
「能抓到獨家最重要。」宓亞晃晃錄音筆。
「真奇怪!每次出事,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妳。」陸星挑眉。
「妳現在該煩惱的是,該如何抓到兇手吧?」宓亞淡定。
*
警局內。
她皺眉翻看這段期間發生的命案資料。
「真是奇怪……太奇怪了。」陸星喃喃自語。
「發瘋的前兆,自言自語。」驗屍官唐棠笑著坐到她面前。
陸星遞了幾張照片給她:「妳看。」
唐棠細看了會兒:「拍得很好……我是說,有什麼不對嗎?」
「妳看嘛!這些死者身上都有謎字樣。」陸星指著。
「還真巧。」唐棠不以為意。
「真的只是巧合嗎?」陸星壓低聲量:「我認為……這是一起連續殺人案件。」
「不過其他人的謎字樣刺青都很精緻。」唐棠說:「除了Vic的歌迷是被粗糙的硬劃在臉。」
陸星皺眉:「妳的意思是說,妳覺得兇手不是同一人嗎?」
唐棠捂顎:「還有另種可能是,兇手是同一個。但死者身上共同有的謎字樣,純粹就是巧合。」
陸星好奇:「那究竟是身上有謎字樣的都會慘遭殺害,還是真如妳說是湊巧?」
「這我就不知道了,到底妳是警察還是我?該是妳去查案吧?」唐棠輕笑。
兩人頓時陷入沉默,各自想著自己的事。
陸星不自覺摸著手腕處惡魔與十字架的謎字樣。
唐棠也想起她背部那天使與棺材的謎字樣。
*
兇手彷彿忽然知悉警方的懷疑及推測。
隔天開始調查組隊員居然輪流出事——而且他們身上都沒有謎字樣。
沒有人再敢調查這起懸疑的連續殺人案件,為此警察局長甚至開了場記者會。
「警方對受害者甚感遺憾,但礙於擔心會有員警無辜受害,本局考慮暫停追查……」局長還沒說完。
陸星馬上站起來大聲發言:「不能停止調查!」
現場記者們眾眼發亮,馬上搶著發問:
「妳都不會害怕嗎?」
「不怕妳家人受波及嗎?」
陸星堅定地說:「如果兇手有在看電視,就儘管衝著我來,我發誓一定逮到你!」
記者會結束後局長蹙起擔心的雙眉:「妳這樣等於當面嗆兇手,真是不智之舉。」
陸星固執回話:「局長,所有調查組員中只有我沒出事。若你憂慮再損失警力,全都給交給我,不需要支援。」
局長嘆口氣:「若妳不怕,就放手給妳去闖闖。」
他知道自己勸不了她。
以前這名女警是他的得意門生,除了優異成績畢業,其堅若磐石的固執亦是出了名的。
陸星告知:「這次的調查行動代號是『謎』。」
局長點點頭:「真的需要幫忙隨時開口,記得務必注意自身安危。」
「好,謝謝您。」陸星總算露出微笑。
局長仍然擔憂,但不再硬碰硬的阻止。
陸星從小就父母雙亡,也沒有兄弟姊妹,更未曾與任何親戚往來,所以沒有家累牽掛;才把重心都擺在每次案件中,總是毫無顧忌地衝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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