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小蒲一回到學校,就被丁零拉到樓梯間。
小蒲被班導師的行為嚇到。
「妳還好嗎?痛不痛?」丁零面露真誠的關心。
「關你什麼事?」小蒲冷著臉。
「妳為何會自殺?是不是謝夢蓉害的?」丁零連連急問。
「是你害的。」小蒲淡定道。
「來學校就被謝夢蓉欺負,妳還是別上學了。」丁零直接略過關於自己的那四字。
「你還算是老師嗎?」小蒲語氣冰冷,兩人對話銜接不上也讓她煩躁。
「石小蒲,跟我結婚吧!」丁零再次拿出那條粉紅海豚的銀手鍊。
「你是不是真的瘋了?!」小蒲瞪著他。
「結婚之後,妳待在家就好,我會好好照顧妳的。」丁零想替她戴上。
「我怎麼可能嫁給強暴自己的人?!」小蒲打掉他逐漸靠近的手。
手鍊因此而飛出去且掉落在地,摔斷了粉紅海豚的尾巴。
丁零先是凝視著那條銀手鍊數秒,接著突然揪住小蒲的頭髮,用她的頭撞牆。
小蒲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回過神,已經是頭暈目眩的蹲在地上。
「妳竟然摔壞我的手鍊,這是澄蓮留給我唯一的遺物……」丁零將銀手鍊放入口袋。
小蒲仍扶著又痛又暈的頭,半响講不出話。
*
丁零粗魯地將她拉起身,以右手用力扣住她的下巴:「不是我強暴妳,是妳誘惑我,一切都是妳的錯,誰叫妳長得這麼像魏澄蓮!」
小蒲的下巴被丁零骯髒的指甲刺入,她只能使盡恨意的瞪著眼前人。
「一本被翻爛的破食譜,除了我,誰還要妳?」丁零鄙夷道。
「我絕對不會嫁給你。」小蒲咬著牙說。
丁零破口大罵:「石小蒲就是一個讓石家帶來恥辱的孤兒!讓妳當澄蓮的替代品,是妳的福氣,我沒叫妳跪下來跟手鍊道歉,已經很仁慈了,別以為有副複製般的空皮囊,就能這麼囂張!」
小蒲趁機踹了丁零的小腿一下,趁他稍微鬆手時逃走。
*
上了幾堂課後,丁零沸騰的心緒逐漸冷靜,他深知自己會如此憤怒到口不擇言,是因為那條銀手鍊上的粉紅海豚被摔斷,魏澄蓮的一顰一笑,在丁零心底反覆重播,這麼多年以來,他在眾多女學生中,試圖找到那張相似的臉,然而再多的哀求與哭泣,也掩蓋不掉失去魏澄蓮的悲傷,所以丁零將所有的錯,全推給了被他性侵的女孩們,誰叫她們長得不夠像她?才會害得他必須繼續刺破新的膜。
如今,還真的遇到了幾乎同個模子印出來的小蒲?這讓丁零如何壓抑住那股激動?他一定要娶小蒲!
才剛放學,小蒲便立刻跑回家。
因為怕再次被丁零堵到,她將書包暫時放在沙發,走進廚房倒水喝,此時門鈴聲急促地響起。
「爸媽忘記帶鑰匙嗎?」小蒲端著玻璃杯去開門。
「嗨,石小蒲。」丁零露齒笑著。
「我爸媽不在家。」小蒲說著就要把門關上。
「嗯,他們還在學校開會,所以我才會來呀!」丁零用肩膀將門撞開。
〝哐啷〞小蒲手中的玻璃杯不小心摔破,水灑了一地。
「不要怕,老師是來跟妳道歉的。」丁零反手將大門鎖上。
小蒲面露警戒不斷倒退。
「今天不是故意講那些話的,因為老師有點躁鬱症。」丁零繼續靠近她。
「我還有憂鬱症呢!請您離開!」小蒲下逐客令。
「想娶妳,是真的。」丁零手伸向她。
小蒲情急之下用力咬了他一口。
「妳敢咬我!」丁零勒住她脖子。
小蒲無法掙脫,因為缺氧而眼前發黑……
*
等到小蒲再次清醒,映入眼簾的是丁零的下巴。
丁零低頭對她笑:「唷,小貓咪醒啦?」
「放我下來!」小蒲才驚覺自己被他公主抱。
「快到了,再等等。」丁零用手肘轉開房間門。
「妹~」石子路揚著燦笑飄過來後轉為詫異:「丁 老師?!」
丁零當然看不見石子路,他把小蒲扔到床上。
「混帳!你在幹嘛?!」石子路徒勞無功地大喊。
「我有辦法了,讓妳懷孕,這樣妳父母絕對讓妳嫁給我!」丁零單手扯下領帶。
「救命!爸!媽!小石!」小蒲胡亂叫嚷,身體卻被牢牢壓住,無法動彈。
「恐怕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囉!妳爸媽在學校開會,小石?祂都已經死掉了!妳把祂叫來呀!老師也想親眼看看鬼呢!」丁零笑容非常猥褻。
「別在這裡!拜託!」小蒲哀求。
「少耍花樣,我偏偏要在這裡!」丁零湊近聞她的鎖骨:「真香呀!」
石子路沒想到傳言是真的,道貌岸然的高一班導師,爸媽多年老友,竟然是色狼!
「不要碰我!走開!」小蒲雞皮疙瘩。
「幹嘛這樣?又不是第一次了。」丁零脫掉自己上衣,皺巴巴的肚皮立現。
石子路猛然瞪大雙眼,不是第一次?!
「閉嘴!不要講!」小蒲哭出來。
「來吧!老師讓妳生孩子!」丁零掀開她的制服裙子。
「啊!!放開我妹妹!」石子路怒吼著對方根本聽不見的聲音。
石父和石母都不在家,跟上回自殺時不同,這次沒有人能夠救小蒲。
「小石……不要看……求求你……」小蒲緊緊咬著唇,淚從眼角滑落。
「妹……」石子路雙手握拳,轉過身背對正在發生的噁心慘劇。
丁零趴在小蒲身上,像一條極其醜陋的蟲蠕動著。
石子路卻半點忙都無法幫,只能任由心愛的妹妹被強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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